小陶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走吧”說完拉著他們走然後你回頭對他們說道:“記得你們把我的東西給拿過來要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吧”說著隻留下一抹身影。

酒吞鬼子看了一下他說的:“我們兩個這恐怕生下來就是一個勞命的人整天被人使喚過來使喚過去的”。

伽倪墨得斯對他淡淡的一笑,酒吞鬼子發現這個男的笑起來不比自己差,畢竟雖然西方和東方的差別是一定有的可是不外乎在別的眼裏就是一個特別好看的人。

“其實我覺得也蠻不錯的畢竟平常都根本就沒怎麽使喚過我們,我們相比其他的來說要自由的多了而且他們對我們也很尊重啊”說著便拉著行李走了。

酒吞鬼子聽了以後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像是想通一樣淡淡的一笑,確實說的不錯跟他們在一塊兒恐怕是自己這輩子都比較開心的一段時間其實這樣平淡的生活也不錯,相對於來自己來說還蠻喜歡的。

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在路上行駛著,裏麵的祝融整個臉都不好了,上麵明顯寫著本小姐現在很生氣不要打擾我,可偏偏就有那麽一個人不怕死的在那一天喳的叫著。

“祝融馬上就要到我家了你覺得幸不興奮呢,有沒有感覺像是向自己的婆家一樣”南宮淺在那裏想著就美滋滋的,終於可以把他帶回去給家長看了。

忽然覺得做凡人也挺好的最起碼可以過著人一樣的平凡日子,不用像那以前整天就隻知道修煉什麽事情都不在乎。

“你是不是想死”說著扭頭看見他淡淡的瞥了一眼。

南宮淺笑著說的:“祝融我們這都多少年的朋友了還用得著這個樣子嗎,別整天擺著一個臉色更何況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的,你說我們這總是這麽多年都是這個樣子過來的你不煩嗎,有的時候我們可以和好一下你覺得呢”,說著把臉貼上去。

祝融毫不客氣的把他的臉給推到了一邊:“既然你都知道我們是這麽多年的人了那麽就應該知道我的脾氣還有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南宮淺看著他這個樣子淡淡的笑了一下:“祝融瞧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啊我又不是太上老君幹嘛會賣藥啊你若是真的想要的話我可以去幫你跑一趟腿,隻不過你怎麽說也得要以身相許吧”。

祝融直接往他眼睛上歇了一圈整個眼睛都變得青腫疼的他直吸氣:“祝融你也太狠了吧你讓我變成瞎子嗎”。

“活該”直接把頭給扭到一邊了。

南宮淺不死心的繼續說道:“祝融,我們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哪怕一點點的感情都行”,說著整個眼神裏都無比認真,內心也是無比緊張的害怕她說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

祝融聽了他的話愣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他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整個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反應了,說實話這個時候的他和以前自己認識的並不一樣,感覺表麵上沒有了那股吊兒郎當的樣子。

“沒有”,說著將頭扭到一邊:“我對你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感情,要說真的話那就隻是我們兩個都是神或許是因為朝夕相處的關係所以也隻是朋友之間的關係以後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說了便不再說話看著窗外的風景。

南宮淺看著她將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都不帶看自己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雖然早就知道這種結果了可是當聽到她這麽說出來心裏還是有一絲絲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