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麵子上還得過得去,對著他笑著說:“這位先生說笑了,再怎麽樣我也不是那個是非不分的人呢那個人害了我的女兒我再怎麽說也不能將這個仇恨給記到別人的頭上啊,這樣做顯得太不合道理了”。

芬裏爾聽了掏耳朵不耐煩的說道:“我發現了你們東方的人怎麽還真沒有西方的人好,畢竟西方的人有什麽話直接說了就行了,哪像你們這些東方人在這裏繞彎子你們不覺得這樣太無聊了嗎,要有什麽開導的地方直接說就行了”。

藍靈兒聽了對著芬裏爾打趣的說著:“芬裏爾,瞧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啊,我們東方人那是說話含蓄不像你們西方人那麽直接傷害人,不過有一點跟你倒是說的真對,西方人有什麽直接來做出來就行了

不像我們東方之人背後捅刀子或者是做一些小動作足以讓人死無葬身之地,這一點確實不如你們西方之人”。

芬裏爾聽了點了點頭:“還算你有些自知之明,韓峰先生覺得這話說的有沒有道理呀,其實吧我不怕你報複就怕你背後捅刀子,我這人呢是西方人說話就是這麽實在要是你聽不過去的話還望你見諒啊”,雖然語氣是這麽說的可是那眼神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還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那一雙秀手。

然後忍不住的讚歎的說道:“哎你們說我的手怎麽那麽美呀”。

陌臨清白了一眼他說道:“那是因為你是狼爪子啊所以你的手根本就不是美而是鋒利”。

芬裏爾看了一眼陌臨清發現這個男的真的很討人厭要不是看在她是藍靈兒的朋友的份上自己早就叫他給一爪子給五馬分屍了。

藍靈兒閉上眼感覺了一下然後睜開眼來看著她說道:“韓峰先生現在肯定很想和我比試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也就不多說了直接開始的比較好,畢竟在這裏打啞謎的恐怕到時候隻會浪費時間,而且我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又是以前的話

我自然而然的會和你耗下去,可是現在我的時間很緊迫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浪費,所以你想怎麽比試法就說吧”。

韓峰見眼前的小姑娘如此不識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和他繞彎了,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姑娘竟然能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那就知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殺了你和你的那位朋友為我死去的女兒報仇”。

藍靈兒聽了還是想好心的勸了一下:“我說你女兒那是咎由自取,誰讓他得罪了祝融你難道不知道上古之神中火神祝融的脾氣最容易暴得罪她沒叫你們全家給燒死已經算是夠大度的了,你怎麽不心存感激反而恩將仇報呢”。

芬裏爾在一旁聽了對著他豎起大拇指:“藍靈兒我發現你現在嘴越來越能說了,而且越來越能夠氣死人了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什麽樣子嗎”。

藍靈兒聽了挑了挑眉頭那意思就是再說我現在是什麽樣子呢。

芬裏爾毫不客氣的說著:“你現在的樣子就感覺傲視一切什麽都不放在眼裏一樣,我很好奇你這閉關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一下子變了這麽多,就好像感覺你以前的那個人是在壓抑著自己,現在的你完全突破了那種壓抑給人一種唯我獨尊的感覺”。

司少琛聽到芬裏爾這麽說也感覺到了,看著藍靈兒心裏想著她真的變了很多,感覺當年那個如同嬰兒一般的人現在變的如同翱翔的雄鷹一般,隻要站在那裏就感覺所有的目光都會注視向他那裏。

藍靈兒聽了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芬裏爾沒想到你跟著我修煉了兩年還真的有所長進,你說的沒錯這兩年裏雖然我在閉關中可是我在閉關的另一個世界裏,在那裏我所接觸的一切都是不一樣的”。

而且當我的項鏈全部解開以後我的記憶也就全部都回來了,以前我的性格都是這個樣子隻不過在這幾年裏因為被封印住了所以才不會有那樣,可是如今蘇醒過來那種氣勢自然而然也被解封了。

韓峰看著她:“既然你想比試那麽我們就站在台中央,不過先說好生死有命各不負責,要不然的話等到時候肯定會怨我的”。

藍靈兒不用想就知道是這個意思:“你說的太對了生死由命各不負責,省得到時候你的那些徒弟啊什麽的再來找我麻煩比較太麻煩了,不如這樣吧你死了以後魂魄直接下十八層地獄去,在那裏要經受十殿閻羅的懲罰

若是你能夠活著過來到時候你自然而然如同正常人一樣轉世投胎,若是你收不過來的話那自然而然在那裏灰飛煙滅,你覺得這個樣子好嗎,當然了我會給你打個享受的,再怎麽說你是和我比試的人

我會提前和十點閻羅打好交代讓你死的時候直接去那裏,沒有各個陰曹地府的官差查辦,這簡直就是給你開了外掛呀”,說著給她介紹陰曹地府的優待。

韓峰聽了這個小姑娘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你到陰曹地府是你們家開的嗎,恐怕今天下十八層地獄的是你吧”。

自己可是請了自己的祖先韓湘子當年留在人間的一絲殘識,就算這個小姑娘再怎麽厲害也比不過當初的八仙子,想著等一會兒他便要灰飛煙滅自己心裏不由的高興。

藍靈兒便和他一同站到台上說道:“這樣吧我先讓你幾招可以吧,畢竟別讓人家說我為老不尊!”說著給她好心的建議的。

韓峰見一個小丫頭竟然敢這麽對自己說話心裏不由得來氣:“你放心好了誰也不用讓誰,我說過在這裏生死有命不過今天恐怕你的命要留在此地了,若是你交代你的那個朋友祝融我便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藍靈兒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都說了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兩年前我們這些人都各自飛了誰呀上哪裏學就上哪裏去,還有再說一遍那是火神祝融他說不定現在在西方的天堂或者是在那地獄又或許在我們東方的天庭或者是陰曹地府也有可能啊”。

韓峰看她還在騙自己也覺得不必再多費口舌,直接從右手中拿出一個符咒然後在嘴裏念出一句咒語將那符咒向她甩手出去:“破”。

在飛向他的時候她的順便立馬燃起一陣火焰,韓峰得意的說著:“既然你一直在說火神那麽我就給你送一團火焰,怎麽樣被火烤著的滋味好受嗎”。

藍靈兒這時候聲音從那火堆裏傳了出來:“你難道忘了嗎上次我施展的東西,就你這點火焰連給我燒開水的都不夠”,說著一個袖子甩出去火焰瞬間熄滅。

陌臨清看著在一邊讚歎的說道:“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厲害了”。

陌山例聽我沒好氣的說著他:“你要什麽時候能有人家一半的功夫那就好了,明明你是我的孫子怎麽一點記憶都沒有繼承啊”,說著那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陌臨清聽了撇了撇嘴:“這件事情又不怪我呀一個人一個德性,更何況隻要學會一點就行了吧反正到時候有人傳承就行了唄”。

陌山例看著他還敢說這個話題頓時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還有臉說,要是我真的將這些東西都傳給你了到死以後也不能見自己的祖先了,你覺得我有臉見他嗎”。

陌臨清一邊小聲的嘟囔著:“不見就不見見了幹什麽呀整天就知道叨叨叨叨的,煩都煩死人了”。

陌山例被他的話氣了個頭昏腦脹,覺得還是別搭理他了要是再搭理他自己就怕沒命了。

芬裏爾聽了笑著說:“那當然了再說了靈兒的法術可是水,也許吧反正自己沒見他使過別的就是說的比較多點”。

司少琛這時候低沉的聲音開口:“她日後有什麽打算跟你說了沒有”。

芬裏爾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對藍靈兒還是不死心的於是好心的勸他:“我說這天下之大何處無芳草,你幹嘛非得獨戀這一棵呀,這科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戀的人有這份心思還不如去找找其他的看看呢,再說了她日後打算要幹什麽我怎麽知道啊

說不定日後去上天庭要不就是去找墨傾軒,嗯我覺得這個有可能,畢竟當初她下定決心修行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說著摸著下巴讚同的說著。

司少琛聽了眼裏閃過一絲沉默,原來有的時候並不是認識早晚的事情,藍靈兒若是有可能的話還真的不希望你能夠和我遇見,這樣的話或許我依舊像以前一樣不用像現在這個樣沉痛。

藍靈兒在一旁看著韓峰的時候看了一眼他們那邊這時候感應了一下發現司少琛的心聲,有時你劃過一絲落寞,對不起這輩子注定了這個結局。

或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才對,你也許不該認識我這樣的話你依舊是原來的自己,不用像現在這個樣子搞得我們兩個現在比陌生人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