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坐在椅子上心裏不由得一陣煩悶,自從那次聚會回來以後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那個叫藍靈兒的東方女子,有時候自己都會覺得自己犯了什麽病一樣,可是有一項自己是惡魔怎麽肯能會生病這麽說法。
說實話那個女的長得也不怎麽樣,跟其他女人比起來隻不過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幹淨,想著她感到那裏的時候該隱對著他們說誰要貢獻自己的血給他喝。
一聽這話她那眼神裏立馬透露出驚恐的表情,就想是遇到什麽事情變得風聲鶴唳的,想著心裏那股煩悶有用上來了,起身將旁邊的椅子給一腳踹開了。
站在一旁的暗赫濔立馬走上前來將倒在地上的椅子給服了起來,並關心的問:“大人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要不然你說一下這樣也好找到解決的方法”。
撒旦聽了他說的嘴角不自覺的自嘲了一下,解決的方法,有嗎自己是不可能和凡人相愛的更加別說是東方女子了,或許那個女的就是自己生命力不該出現的結才對,要不然自己怎麽會這個樣子。
路西法這時候來了看著撒旦一臉的煩悶戲虐的聲音從口中發出:“喲,我們的路西法大人這是怎麽了一臉的悶悶不樂,是不是有人得罪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去”。
撒旦抬頭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最近很閑”。
路西法聽了誇張的走到他麵前說:“你說的太對了我就是閑的快要死了,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火神去了東方找那裏的火神比試了一下又回來了,還有芬裏爾那頭魔狼也跑到東方之地去了”。
“那又如何”
路西法見撒旦這個樣子對他說的:“難道你就不想去東方這裏玩一玩,畢竟在西方呆了很久了有時候想想也確實挺無聊的,要不我們兩個結伴兒叫上該隱然後一起去東方玩怎麽樣”。
撒旦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活得太久了,該隱她是能去東方之地的人嗎,到了那裏整個新聞上都會報道有人活活的被抽幹血,到時候引多大的轟動啊”。
路西法想想也是:“要不然這樣我們兩個人去,這樣的話就不用那樣了,再說我們是西方的惡魔,去東方看一看看看有沒有什麽惡魔之類的好去聚會呀,再說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喜歡上了一個東方的女孩,要不然的話你怎麽會這樣呢,如果我是在不敢相信你居然還會喜歡凡人而且還是東方的”。
暗赫濔心裏聽了路西法的話不由得驚了一下:沒想到撒旦大人居然喜歡上了東方的女人。
撒旦見他說了出來也沒有什麽:“怎麽你來我這裏就是為了八卦這些東西,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反正我不去!”
路西法看著他想要去拆穿他的謊言:“你真的不去嗎,難不成是害怕見到那個女的所以才不敢去,不過讓我想一下我們認識的東方女的確實不怎麽多,畢竟我們是惡魔我們確實認識很多但是東方的確實認識的少之又少。
祝融嗎那簡直就是一個火爆的脾氣,更何況以他的實力在你我之上你根本就打不過她,而且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她嫁過人,那就隻能剩下那一個了,嗯,確實不錯一開始我也挺喜歡她的,現在想想確實感覺度日如年,你去不去要不去的話我就去了,到時候我萬一把給搶到了你可別說什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