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八點的時候林風和孟澤站在那個宿舍的麵前,林風看了一晚陰森森的對著他忐忑的說著:“那個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畢竟周圍都是陰森森的,整個人站在這裏都不舒服。

孟澤看著他那個樣子以前怎麽沒覺得他這麽怕鬼啊:“想想我白天跟你說過的話”。

林風聽了無力的認命了。

這時候天空飄來幾聲烏鴉的嘎嘎聲音,再加上夜晚蝙蝠不斷的拍打整個就像是為鬼營造的空間一樣,正當他們小心翼翼的走著台階的時候忽然從頭頂上一縷黑發飄到他們頭頂。

林風順著那縷頭發看到上麵那個男的還沒看到那個鬼又從旁邊飄過來翻著白眼吐著長舌頭,立馬嚇得躲在他身後了。

孟澤看著眼前的男鬼麵無表情的給他指出問題:“那個我覺得你以後要是再扮鬼的話你呢就應該演得再像一點,你看看你的舌頭吐那麽長真的是吊死鬼再怎麽說也不能有那麽長的舌頭啊,你當你自己是白無常啊,更何況就算你想當這個白無常人家已經有位置了你用的著嗎”。

林風在一旁聽得也是無語了:拜托你不是來收鬼的嗎怎麽和鬼聊上了還跟人家聊著叫人家怎麽做鬼,再說了人家本身就是鬼嗎用得著你教嗎你現在還是個活生生的人哪來的那麽多經驗呢。

那個吊死鬼聽了他的話然後睜眼看著他說:“你怎麽能夠看的見我,你難道就不怕我的樣子嗎”,說著連迅速的變成腐爛一樣露出森森的白骨。

孟澤毫不猶豫的說著:“那有什麽就當看一場喪屍片或者鬼片兒就行了,更何況我們都是神仙轉世要是連鬼都怕的話那還怎麽當神仙呢,不過你也真是的雖然已經吊死了幹嘛還在這裏,是不是找不到去陰間的路啊這樣吧我給你打個電話問一下。

我記得上一次藍靈兒陰曹地府的時候有沒有拿到他的名片沒有,要是有的話順便給你走走後門你賺大發了知道嗎”。

吊死鬼一聽他要將自己給送回去立馬不幹了:“就憑你們兩個人還想送我回去,你們也不看看我做鬼做了多少年了”。

林風好心的提醒他一下:“你最多做了兩年多的鬼,不過說實話你要是能投胎盡早投胎吧在這裏顯然也是不好的,再說了你又在這裏每天重複著做那樣的事情也是很疼的吧”。

吊死鬼聽了幽幽的看著她:“那你可以替我去死啊,你替我去死了我就能自由了嗬嗬嗬嗬”,說著發出瘮人的笑聲,仿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正在替自己去死一樣。

孟澤看著他說:“林風,你在這裏那個平行空間我來收拾他!”

林風看了對他一陣抱怨:“你當我是誰呀我哪會那麽厲害的法術啊,別忘了我的法力可是很低的,再說了你一個月老的你能行嗎你!。

孟澤瞥了他一眼:“你行那麽你來呀”。

林風聽了果斷的閉嘴。

上吊鬼瞬間飄過來到他們身後伸出他那雙蒼白的手孟澤立馬帶著他的一隻手甩了出去摔到了牆上,林風聽著那聲砰的一聲忍不住擔憂的說著?“這誰出去可得有多疼啊”。

孟澤:“放心鬼是沒有知覺的,再說了他做了這麽多年的鬼哪能輕易的死啊”,說的一點都不聽那個鬼擔心。

男鬼看著他們覺得沒必要對他們在做什麽:“要不然這樣我不打擾你們你們也別打擾我,更何況我在這裏也沒有傷害過別人”。

林風可不見的:“那你幹嘛不去投胎呀再說了現在的學生都是因為你的事情才鬧得人心惶惶的,你要是會傳至騰訊那恐怕這學生都不想學習了”。

男鬼聽了其他的話很不屑:“反正你沒事就行了唄你幹嘛這麽閑吃蘿卜呀,不知道現在的食物很短缺嗎”。

林風聽著他拐著彎的罵自己:“我就愛吃蘿卜那又能怎樣,你難道沒聽說過吃蘿卜補水嗎”。

孟澤見了給祝融打個電話問了一下,過了一會黑白無常便來到這裏男鬼看著他們瞪大著眼睛說著:“你們真是卑鄙竟然敢叫他們來”。

孟澤雙手插著褲袋裏說著:“那又如何反正隻要你能走就行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