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琛這時候剛從外麵回來,還沒休息呢就被老頭子叫來了,等坐到沙發椅上以後司猶烈對著麵前的這個人問:“我說臭小子,你拿人家的東西了”。

司少琛聽了他的話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東西,然後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藍靈兒現在看著自己眼神上別處閃了一眼,於是他也拿了自己的東西自己幹嘛要這樣呀,想著便又對上了他的眼睛。

司少琛見她這麽看自己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外人看來並沒有什麽異常。

“那個東西我隻是暫時替她保管一下而已,等他不在我們家的時候再還給他便是了,怎麽老頭子你現在連這件事情都管”。

司猶烈聽了他的話用不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別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呢,明明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在說呢不讓人家住進來,現在你卻拿著人家的東西不還給人家還這麽說。

想著一臉的鄙視他的樣子,司少琛見自家老頭子鄙視自己的眼神也沒怎麽樣,對於他和慧都是拿他當空氣一樣,愛怎麽就怎麽樣風一刮就散了。

福叔這時候走來匯報了一下:“老爺,(陌山例)陌老爺再找你來了”。

司猶烈聽了他的話一臉的高興:“這個老東西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來找我,不過我哪是那麽容易就見到,前幾天明明找他的時候他不來,不見不見先晾他一會兒”。

陌山例可不管她什麽話,自顧自的走進來對著他不滿的:“喂我說你個老東西,怎麽我來了你還不歡迎,就你那個樣子還想把我晾幾天,灰灰不是我把你晾著啊,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整天都在忙於工作”。

司猶烈聽了他的話對著他吹胡子瞪眼的:“你瞎說什麽呢你,再說你都那麽老了還工作什麽呀工作,再說我也說你你到時候該換了,你這一生都在做那種事情還不放鬆放鬆下來,這人老了就該享享清福吧”。

司少琛:“陌爺爺”。

“哎”。

在他身後的陌臨清這時候對著他笑嘻嘻的說著:“琛,好久不見”。

“昨天晚上剛見了”,說著人家毫不猶豫的拆穿他的話。

陌臨清聽了他的話也不惱,反正自己說什麽他都會給拆台的,自己從小到大就是這樣所以對他說的話早就生了抵抗力。

眼睛又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藍靈兒,然後笑嘻嘻的說著:“我說,這就是你前幾天讓我查的這個人吧”。

司少琛:“……”。

一點都不搭著他的樣。

司猶烈對著他抱怨的說:“我說你也真是的,你們家的徒弟不是有很多嗎你叫他們去做就行了,這麽老了還會不會跟著他們跑這跑那的,萬一哪天要是死了連骨頭都找不到你說讓我去哪裏哭你呀”。

陌山例聽了他的話也對著他沒好氣的說:“我說你也是的我們幾天沒見麵了你也不說點好聽的,一來就這麽想咒我,怎麽我死了你好受啊”。

“我這哪裏是咒你啊,這是事實好不好,你說說你你自己一個人是吧你就是,關鍵你身邊還拉著你的孫子也做那麽危險的事情”,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陌臨清,用一副可憐的孩子的樣子看著人家。

陌臨清對老爺子這麽看來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你們兩個說吧就說去,幹嘛又扯到我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