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還敢口出狂言,看來你是一心求死了。|”

“上古戰場是黑鐵神門守護絕密之地,進入者殺無赦。”

“三才鋼域陣,殺。”

三名威將瞬間組成一個陣法,周身能量狂暴如海,三座一層威塔竟然重疊起來,領域之力層層攀升,巨大的領域瞬間將項宏厚包圍起來,兩大領域碰撞發出哢哢哢的破碎之聲。

常威看到後臉色不由巨變,暗歎黑鐵神門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隻是一處絕地竟然就出現三名威將,那黑鐵神門會擁有多少超越天將的存在?

同時常威的心中不由開始為項宏厚擔心,因為項宏厚一旦被殺,他也跑不了。

項宏厚一聲狂嘯,“隻有一層威塔,就算是聯手又如何,看我將你破開。”

項宏厚猶如天神,狂暴的金屬之力注入雙層威塔,威塔得到能量灌注立刻變大,壓迫周圍的威塔領域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裂痕。

三名黑鐵神門的威將臉色一變,迅速組成三道強橫的攻擊殺來。

“鋼刀嗜皇。”

“血煞鋼錐。”

“九蛇飛梭。”

領域之力加持之下,三道攻擊具備了強大的破界之力,粉碎了項宏厚的領域攻來,項宏厚嘴角帶著譏諷:“你們難道忘了,青銅煉金師是防禦是最強大的嗎?”

“銅禦天下,古荒鎮世。|”

項宏厚氣勢如虹,青銅戰甲古樸大氣,荒古氣息爆發,猶如巨鍾一樣的防禦罩出現在周身,上麵滿是神奇的秘紋,這是參悟天地奧義而生產的金屬紋路,擁有獨特的能力。

當。

巨鍾想起鏗鏘之音,音波猶如波浪一般輻射,三道攻擊全部震成了粉碎,竟然是攻防一體,銅係煉金師果然強大。

“接我一招,厚德荒銅斬。”

一道古樸的青紅色光刃斬出,在領域內猶如瞬移,直接出現在領域之外,切割開三人聯手組成的領域,斬向對手。

“不好,鋼芒玄盾”被攻擊的威將,拿出一麵寶盾,金屬之氣灌注之下,綻放強烈光芒,同時萬千鋼刃斬出,抵消項宏厚的攻擊。

轟,黑鐵神門威將被直接斬出數裏,領域之力缺少一人加持,威力大減,項宏厚一聲爆喝,威塔再次增大,直接擠垮了周圍的領域,猶如蓋世殺人衝了出來。

“你以為你跑的了嗎?無上鋼爆珠。”

數十枚拳頭大的珠子飛射而出,項宏厚臉色凝重頓時停下腳步,防禦更是加持到最大。

“銅係防禦再厲害又如何,這是威將四層製成的無上鋼爆珠,足可以活活將你炸死。”

轟轟轟。

常威都無法形容那爆炸的威力,整個上古戰場都在震顫,地麵開始消失,常威趕緊向下遁去,否則必然會被發現。

啊。

爆炸之中傳來項宏厚淒慘的聲音,於此同時,爆炸的中心發出洪鍾大呂爆破的聲音,三名黑鐵神門煉金師麵色一喜,尤其是那個被打傷的煉金師,嘴角帶著惡毒,“哼,一個異教徒還敢在我們黑鐵神門無上執法的麵前放肆,死有餘辜。”

就在三人鬆下一口氣的時候,一道青紅色的身影從爆炸中飛射出來,全身滿是鮮血,皮肉開裂,淒慘無比,可是動作卻十分快速,簡直超越了常威的認知,就算是常威最快的速度也不能相望其背。

“怎麽可能,他竟然還活著。”

“三十五枚威將四層長老煉製的無上鋼爆珠竟然沒有炸死他。”

兩人一愣之間,項宏厚已經撲到了近前,威塔化為一道青紅色長槍,被他拿在手中,以一往無前的意識,放棄了所有防禦,爆發出了最為強悍的一擊。

“威塔為槍,荒古為魂,絞殺。”

威塔旋轉猶如風車,周圍的空間全部被粉碎,強橫的向心力讓兩個煉金師幾乎沒有逃跑的可能,瞬間卷入威塔的旋轉領域中,發出兩聲慘叫,徹底死亡。

本就受傷的煉金師早就逃出了極遠的位置,冷聲爆喝:“大膽異教徒,你跑不了的,等我再回來索你性命。”

“受死。”項宏厚頭頂威塔,此刻威塔之上可以看到猙獰的裂痕,可見剛才的一擊已經傷害到他的根本,厚德荒銅斬射出,遠處就聽到一聲慘叫,可卻沒有殺死那名逃跑的煉金師,讓其逃了出去。

看到黑鐵神門煉金師經過傳送陣,項宏厚直接將傳送陣也打碎,隨後噴出一口濃血,盤坐在虛空,威塔的光芒已經暗淡下來,此次大戰項宏厚雖然未死,但是卻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內傷。

常威經過心底激烈的爭鬥,最後還是選擇了幫助項宏厚,飛躍到項宏厚的旁邊,拿出了命靈紅鐵果,“快吃下去,你的傷勢太嚴重了。”

項宏厚一口將三枚命靈紅鐵果吞下,臉色這才有些紅潤,歎息了一口氣說道:“當時我還嫌你搶奪這果子耽誤時間,現在卻沒想到卻把我從生死邊緣救了回來。”

常威笑了笑,沒說什麽,他知道項宏厚此刻傷勢太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現在與之交談,並不是好事。

項宏厚也知道自己的傷勢嚴重,感慨之後立刻開始調息,手中拿著銅係的能量晶石,快速的補充著金屬之力,足足一個時辰過去,威塔上的裂痕終於不再繼續彌漫,至少傷勢不會在加重,穩定了下來。

“走吧,這裏不能久留,那個黑鐵神門的無上執法,必定很快帶人來,我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要立刻離開。”不等傷勢痊愈,項宏厚就站起身來,放出防禦罩帶著常威飛向來時的方向。

“常威,你已經知道我是一名異教徒還救我,你就不怕得罪黑鐵神門嗎?”項宏厚的速度明顯比來時慢了很多,而且臉色有些蒼白,不過依然帶著笑容。

常威嘴角帶著笑容:“你死了,我也跑不了,而且我也聽見那個無上執法說了,進入上古遺跡的人都要死,我沒有選擇啊。”

“哈哈,你倒是坦誠。”項宏厚爆出爽朗的笑聲,牽動了傷勢引出幾聲咳嗽,隨即看著常威說道:“你知道為什麽我說你和別人不同嗎?”

常威搖了搖頭,同樣有些不解,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幫不上項宏厚任何忙,反而是項宏厚一直在維護他,這讓他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