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沒有立刻就接過盒子,她悄悄地運用【解析】。
卻發現盒子有特殊的結界,自己的【解析】竟然無法看透。
她現在也不知道盒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
法袍下的‘人’是真的發笑,他還沒有遇到比自己還謹慎的人。
他抬手,盒子瞬間打開。
他輕聲開口。
“這是我們同盟的誠意。”
盒子裏是一張迷你卷軸,隨著男人的指間而緩緩打開。
“這是我們多方調查的結果,上麵是符獄長老麾下七十二中低級軍官的情報。”
“裏麵包括他們種族、等級、天賦、常用戰術、性格弱點等等,可以說非常詳細。”
對方頓了頓,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更重要的是,其中有兩個人類,還有一個是偽裝成人類活動。
“一位是浪漫國正在被追捕的傑西。”
“還有一位,是……”
“秦浩!”
“我們能確定的是,秦浩的能量來源和符獄長老的能量所屬一脈。”
而且他將大量的能量輸送給屬於符獄長老的掌控的‘暗符商會’。
符獄對於藍星的掌控,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迅速。
那些所謂的提升玩家屬性,不過是在收集‘祭品’,‘靈魂祭品’。
蘇清鳶的手指放在卷軸上,瞬間一股冰涼順著指尖穿入手臂最終流向心髒。
心髒突然收縮了一下。
她驟然收回了手指。眉心微蹙。
獸靈麵具使者,以為蘇清鳶是覺得自己不夠誠意。
法袍下的耳朵微微的動了動。
他摸了摸麵具,從不知道什麽位置拿出了三枚神奇卷軸。
“這枚青色卷軸,記錄了三種針對符文一脈的反製法。”
“破陣符!”
“亂靈咒!”
“逆行符!”
“這可是你們人類夢寐以求的東西。”
見蘇清鳶麵色如常,沒有好奇的表情,
‘他’隻得打開了第二枚卷軸。
“那這個你總該感興趣了吧。”
“真是個貪婪的人。”獸靈麵具下傳來了輕聲吐槽的聲音,這次蘇清鳶聽清了,是個小孩子。
蘇清鳶看著法袍下,一動一動的獸耳,心下已經了然,對麵偽裝身份的功夫還是不太到位。
“紅色卷軸,記載了兩種克製石魔族的辦法。”
“地縛網!”
“岩爆雷!”
有了這個你們不光可以對付石魔族,就連……
獸靈麵具下的突然湊了過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就連那個被釋放出來的遠古生物,用這方法,再加以封印,也能解決掉。”
“怎麽樣?”
“我們的誠意還是很足的吧。”
蘇清鳶的眼睛輕輕地撇向了一邊的紅色卷軸。
“那這個呢?”她輕聲開口。
“這個是……”
“這個是我私人送你的見麵禮物。”
這次獸靈麵具之下的人沒有將紅色卷軸打開,而是往後靠了靠。
“這個是一種禁術。”
“燃魂篆印!”
“燃魂篆印?”
蘇清鳶輕聲重複著,法袍下的手指卻不斷搓磨著,她感覺不到指尖的暖意。
自剛才起,手指就傳來微冷……
怎麽搓也感受不到暖意。
“燃魂篆印。”
“它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你的【符文解析】發揮到極致。”
“不過既然是禁術,自然要付出代價。”
“代價就是燃燒使用者的生命。”
“使用者的生命作為代價。”
“這個不會迅速就要了你的命,隻是用你一部分靈魂本源作為交換。”
“你還是會活著的。”
“這可是同盟中一位前輩留下的,他說隻有真正的‘天選傳承者’才能使用。”
“還要搭配著符文錄一起使用才行。”
“為什麽給我這個?”蘇清鳶開口,聲音中透著一絲無力感。
“應該不止是因為我能使用【符文解析】吧。”
“你是我們見過,最有可能在符獄長老的壓力下活下來的人。”
“我們調查過,蘇家世代傳承著那本《符文錄》,那個在外人眼裏如同廢紙的東西,隻有你們蘇家才能使用。”
“而且,在百年前,也曾有過入侵,幾千年來,隻有那一次,人類成功活下來了。”
“你又有【符文解析】的能力,又是蘇家的血脈。”
“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沒有問題。”
“符文界曾有過預言,能夠同時掌握兩個世界法則的人,將會是新時代的領導者,也是新時代大門的‘鑰匙’。”
“符獄長老做了這麽多事,不過是想將藍星作為一個祭壇,他不是要征服這個星球,而是要獻祭這個星球。”
“用億萬萬的生靈,突破他數以萬年的修為瓶頸,踏入神位。”
“而你,是關鍵的……”
獸靈麵具下的‘人’還沒有將話說完,隻見之前放在桌子上的精致木盒,突然開始詭異的顫抖。
好像裏麵有什麽東西要衝出來。
盒子上瞬間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
同時盒子也傳來了一股腥臭腐爛的味道。
蘇清鳶急忙使用保護符,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霧氣瞬間化作一團,形成一個黑色的骷髏。
眼裏閃爍著詭異的綠光。
獸靈麵具下的‘人’不住咳嗽,一股力量擊碎了他的麵具。
同時也扼住了他的喉嚨。
那是一個年輕的‘人’,準確地說更像是某種混血精靈。
他的獸耳已經因為窒息,而變得慘白。
臉上的符紋也變得越來越淡。
蘇清鳶強忍著心髒的不適,朝著黑霧發起攻擊,同時念訣,一道金色的保護罩將特使籠罩其中。
蘇清鳶的攻擊從黑霧中穿透。
最終落到了斑駁的牆麵上。
屋內的結界也消散殆盡了……
骷髏的眼中深綠色的冥火不斷跳動,倒映著對一切的漠視。
此刻卻饒有興趣地‘站在’蘇清鳶的麵前。
“有趣。”
“中了侵蝕之後竟然還能站在這裏。”
“試圖攻擊我。”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短時間內不光拿到了靈植族的種子,還得到了風翎族的支持,現在……”
冥火直視著使者,保護罩瞬間碎成齏粉。
使者重重地攤在地上,強大的窒息感襲來,他卻動彈不得。
他沒想到那個費力調查的名單,竟然也在符獄的掌控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