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看著從眾人後踱步而出的男人。
“秦浩,果然是你!”
蘇清鳶看著秦浩身上的散發的墨綠色的毒霧,那種腐爛氣息,腐蝕的氣息比之前強大了數倍……
“秦浩!你竟然勾結‘符獄長老’!”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不然秦浩消失的能力正常是不會再生的。
林清婉也眼神複雜地看向秦浩,她知道秦浩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可是她沒有想到……
蘇清鳶將保護符全部都用來保護奶奶,在準備出擊之前,她用通訊符石聯係了陳鋒和先遣小隊的其它隊友援助。
“清鳶,之前的一切我都不和你計較。”
“隻要你回來效忠於我,我發誓,可以放過你後麵的老太婆一命。”
“你做夢!”
蘇清鳶將頭上的發簪摘下,在月光下,簪子上的石頭發出熠熠光輝。
她做出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所有人給我上!蘇清鳶和老太婆隻要還有一口氣就可以,誰拿到《符文傳承秘法》,誰就會得到二十級的經驗!””
蘇清鳶將手心劃破,將簪化劍,將兩張攻擊符貼在劍上。
她衝進人群,借著自身傳承血液將符文的力量發揮到最大。
長劍上覆蓋著流動的青色符文,每一劍的劍氣,都帶著切割空氣的嗡鳴聲。
然而,這次麵對的敵人太多了,而且都是有備而來。
他們並不和蘇清鳶硬碰硬,而是利用防禦和人多優勢,瘋狂破壞著庭內的陣法節點。
蘇清鳶分身乏術。
她同時被三名15級高手圍攻,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也有汗水浸出。
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蘇奶奶突然開口。
口中念著眾人聽不懂的咒文,隨後在眾人的震驚中,原本轟碎的防護罩竟然在慢慢修複。
院子內眾人腳下,原本生長的藤蔓突然間像一條條靈活的蟒蛇,死死地纏繞在院內的外人。
藤蔓上的尖刺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不少被藤蔓纏繞的高手和雇傭兵。
他們慘叫,求饒聲此起彼伏,全然沒有剛剛入侵時的囂張。
不少人被高高地吊在半空中,地上原本想進攻的人瞬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局勢逆轉。
“不要怕,贏麵在我們這邊!”秦浩大喊著。
同時掌心凝聚起一團綠色的濃霧,朝著蘇奶奶的麵門襲去!
蘇清鳶急忙念訣,並張開懷抱,抱住了奶奶。
意向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蘇清鳶回頭看去,隻見趙鐵山從天而降,擋在了自己身前,並且幻化出了一個巨大的厚盾,擋住了秦浩的襲擊。
可奶奶還是臉色蒼白,口吐了一灘鮮血。
“奶奶!”蘇清鳶大喊。
秦浩卻得意地大笑。
“我說了贏麵在我!區區凡人,也想擋神?”
“不自量力!”
蘇奶奶並非被毒氣襲擊,隻是因為身體年邁,又被秦浩之前注射了慢性毒藥,現在的身體在調養康複中。
一時間也無法長時間承受操控植物所帶來的身體消耗。
沈清音也從後方出現,她運用能力在治愈奶奶。
奶奶的臉色也恢複了些許氣色。
秦浩的臉色就不是很好了,他憤憤地捏著拳頭,眼裏的怒火想燃燒掉麵前這兩個礙事的家夥。
這時,上方傳來了轟鳴的螺旋槳聲。
秦浩抬頭望去。
數道刺目的探照燈光柱從天而降。
瞬間將整個古宅照耀得宛如白晝。
陳鋒憤怒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來,傳進了在場人每一個人的耳中。
“秦浩!勸你速速投降,不要輕舉妄動!”
“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等待你的將是嚴厲的製裁!”
“嗬。”秦浩冷笑著。
他們以為這樣自己就會束手就擒。
然後乖乖地任人拿捏嗎?
與此同時,樹林裏傳來了響聲。
秦浩循聲望去,隻見樹林裏衝出了數百名身穿特應局製服的精銳玩家。
為首的是在空中飛翔的林默,此刻正在雙手結印,準備一箭射殺秦浩。
“笑話。”
秦浩也不甘示弱,他掌心凝結出一團散發腐蝕氣息的黑霧,朝著林默就砸了過去。
林默的隱形翅膀瞬間幻化成羽翼,將他牢牢的保護其中,但他還是感受到身體上傳來了刺骨的疼痛。
秦浩死死地盯著蘇清鳶,眼裏滿是不甘。
就差一點,這些官方的人,真是該死!
想到這裏,秦浩不在猶豫,他默默地捏爆了手裏的符石。
他原本不想這麽做的,都是他們逼自己的。
那就怨不得他了。
“浩哥,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林清婉拉著秦浩的手臂,著急地說道。
“嗬。”秦浩冷笑著。
捏碎了一枚黑色的符石,一瞬間院子裏起了濃濃黑霧,幾秒鍾便不能視物。
大家進入戰鬥狀態,紛紛掩住口鼻,警惕地觀察四周。
半分鍾後,黑霧消失,秦浩和林清婉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蘇清鳶隱隱感覺地動山搖,心裏的不安更加強烈。
“快看天上!”
這時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
眾人紛紛看去,也瞬間吃驚不已。
原本月明星稀的天空,不知什麽時候竟然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空中射出了幾道到黑紫色光柱,正精準的轟擊在尚未完工的防禦節點。
這就是剛剛傳來震感的原因。
秦浩今日的襲擊,不全是為了《符文傳承秘法》。
更是為了毀掉防禦機製,加快入侵。
完了,全完了。
眾人麵麵相覷,鴉雀無聲。
這時,不知何處傳來了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位麵錨點融合進程加速。】
【入侵倒計時:30天】
一年的時間都不夠用來防禦和進攻的,現在轉眼就變成了三十天。
原本所有的準備。
原本的計劃。
在此刻都變成了笑話。
蘇清鳶沒想到,秦浩為了獲得力量竟然選擇犧牲所有人。
這時,奶奶輕輕地拍了拍蘇清鳶的手背,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她溫柔地撫摸著蘇清鳶的臉,幫她擦去了臉上的血汙。
又拿過蘇清鳶手中的木簪,輕輕地將她的長發挽起。
聲音虛弱但非常堅定地緩緩開口說道:
“鳶兒,還沒輸。哪怕隻有一天,哪怕隻剩下一個小時,一分鍾,我們也得守。”
“鳶兒,不到最後一刻,就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