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倩又成了以前古靈精怪的樣子,我的心裏還挺舒服的,跟著他一起到了那個養蛇的人家。
這個院子看上去就和別人家修建的不一樣,平時看上去隻有兩層,可是地下還有兩層,而那兩層,就是用來養蛇的,院子裏麵也有很多蛇的影子,熟悉的氣息一下讓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們一進去,就有一個中年男人朝我們笑了一下,問我來做什麽!
白倩看了一下地上爬來爬去的蛇,嫻熟的抓起了一條,對中年人說:“大叔,我們是同行,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你,不知道怎麽稱呼您?”
中年男人走到了我們麵前,圍著我和白倩轉了一圈,說是叫他林叔就可以了,村子裏麵的人都是這麽叫的。
白倩趕緊讓我把準備的東西都給了林叔,然後坐到了院子裏的石凳子上麵,把之前的資料中的一張照片拿出來放到了林叔的麵前。
林叔看了一下說:“這種東西山上多的很,要是為了找這個的話我送你們幾條都是可以的。”
白倩笑著站了起來,說是要雙頭的,比較罕見,不知道林叔這裏有沒有。
林叔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站起來袖子一揮說:“你們是什麽人派來的,要是想得到雙頭勾盲蛇的話,可是沒那麽容易,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了的問題。叫你們主子死了這條心吧,你們也回去吧。”
我想林叔肯定是對我們有些誤會了,不過林叔估計還真有那個蛇,看樣子我們是來對地方了。
白倩皺了一下眉頭,說我們是從北京來的,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人。
林叔哪裏相信我的話,說是在不走就要動手了。
白倩和林叔說了幾句話,讓林叔聽她把話說完在做決定也不遲。
也沒有經過林叔的同意,白倩就把海叔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多多少少誇大了一些,估計也是為了讓林叔好相信我們的事情吧。
林叔聽完以後,似乎有點動搖了,看了我們半天說:“你們兩個到也不像是壞人,暫且相信你們,回去吧。”
我和白倩都愣住了,這不是相信我們了嗎?怎麽還讓我們回去呢?
白倩走過去,差一點就哭出來了,林叔冷笑了一下,說是我們的戲演的不錯,之前還有很比我們的演的好的,不過最後都嚇跑了。
我本來還想上去說幾句話的,可是林叔朝我們這邊看了一下,不知道在地上撒了一點什麽東西,直接把所有的蛇都吸引到了一起,朝著我們這邊示威。
白倩看了一眼,把眼角的淚擦了一下,直接坐到了地上,把眼睛都閉上了。這是要和林叔死磕啊,不給就不走的節奏啊。
我上去跟白倩說咱們在想別的辦法,不是還能偷嗎?搶肯定是不行的了。
可是白倩說什麽也不走,非要在這裏,而且不給就不走,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林叔自然是沒有心軟,看了一眼白倩,把蛇都驅散開,然後坐在院子裏麵開始喝茶了,也不跟我們說話,就一直做自己的事情。
晚上的時候,白倩肯能也是呆的受不了了,告訴我去找林叔要點吃的東西,總不能餓死在這裏吧。
話剛說完,我就看見林叔端了幾個菜出來,放在石桌子上麵,還有一碗米飯,之後進去不知道拿什麽東西去了,白倩直接過去吃了起來。
等林叔出來的時候,也是被白倩嚇到了,狼吞虎咽的,林叔走過來坐下,告訴我進去在拿兩雙筷子,小心不要把家裏的蛇踩到。
我知道,這家夥是在試探我們,要是我老老實實的拿筷子,之後還有的商量,要是我亂來的話,肯定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看著白倩的吃相,林叔竟然笑了起來,很慈祥的那種,我拿這筷子站在後麵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坐在凳子上,把筷子給了林叔,說是餓了一天,別笑話她。
白倩一嘴的東西,一抬頭就說:“我才不怕笑話,給了我東西,怎麽樣都行。”
林叔點點頭,站起來說:“小姑娘啊,你叔叔的命是一條命,可是我這老頭子的命,也是一條命啊,我為什麽要用我的命去換一個不認識人的命呢?你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嗎?”
聽了這話以後,我本以為是林叔和海叔的情況是一樣的,都是用生命換了一次厲害的術法,可林叔卻說不是,是因為早年的時候中了蛇毒,每天要用蛇頭勾盲蛇為自己把體內的毒液吸出一點來,剩下的毒液才不會有那麽大的威力要命。
要是把這個東西給出去,就等於是在自殺,所以他辦不到。
既然是蛇毒的話,肯定是有辦法解除的啊,是什麽蛇的毒能讓人一輩子跟著呢?
白倩想了一會,把嘴裏的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說能治好林叔的毒,但是之後要把那條蛇拿出來給我們,這就是交換的條件。
林叔大笑了起來,對白倩說:“小姑娘啊,你盡管去,隻要你救了我這條命,我這裏的東西隨便你挑,喜歡什麽就拿什麽。”
白倩笑了一下,告訴林叔別跑,等等就回來,辦法很簡單。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就跟林叔打了個招呼,跟著白倩跑了出去。
追上白倩之後,我就問白倩到底有什麽辦法能把林叔的身體弄好,可是白倩愁眉苦臉的說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問問海叔,要是有辦法的話最好了,沒有的話還要求人家。
我還真是服了他,這種辦法都能用的出來。
白倩也不跟我多說話了,直接給海叔打了一個電話,可是海叔說要了解一下情況才行,也隻能說說辦法,他現在的身體差的很。
聽到這裏的時候,白倩更是著急了,說是現在就要回去問林叔中的是什麽毒。
我們跑回去的時候,林叔家的門是關著的,裏麵的燈也都關了,白倩有些失望,可是沒有去敲門,還算是理智的。
回到了住處,白倩就在網上麵查資料,希望能找到有關的資料,可是那些東西都很假,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而且我們是一專業的眼光去看的,覺得更是不靠譜了。
第二天一早,白倩頂著兩個熊貓眼來敲我的門,說是這次去了我也要說話,問問林叔的情況,一定要把事情搞定。
白倩弄了一大堆的早餐過去,和林叔一起吃了個早餐,一直沒有說中毒的事情。
吃完之後,白倩問林叔早餐的味道怎麽樣,可是林叔一句話都不說,倒了一壺茶開始在院子裏喝了起來。
還把以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之前的時候也是在行業裏麵很有名的人物,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自己單幹了,掙了不少的錢,當時年少輕狂,根本就不知道人心險惡。
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坑了一下,受了些傷,差點連命都搭上,本來想退出行業的,可是那件事情的利潤很大,讓他欲罷不能,想著之後有大把的錢,還不如最後幹著一票。
於是就鋌而走險,把之前的事情想繼續做完,可是沒想到,那些人還是在算計林叔,本來想把林叔弄死的,可是到了最後逃了一命,不過也中了一種罕見的蛇毒。
這種蛇到現在根本就沒有一個名字,渾身是黑紅相間的顏色,差不多半米那麽長,吐出來的性子是綠色的,最可怕的是牙齒,一般的蛇隻有兩個,可是那個蛇卻有六個。
被咬了之後,林叔就開始找各種辦法解毒,醫院去了不少,民間的高手也找了不少,可是都沒有什麽辦法。
最後遇到了這個村子,有一個老頭給了他一條雙頭的勾盲蛇,每天咬林叔一口,這個蛇毒是每天在複製的,每天咬一口,隻是保住林叔的命。
剛開始的時候林叔還不相信,可是等老頭走了以後,林叔才發現這個辦法是可以保命的,在去找老頭的時候,已經不在這個村子了。
林叔一直在這個村子,就是等著那個老頭回來,也是想了一下自己的心願。
白倩把林叔說的話都用手機錄了下來,直接發給了海叔。
“這麽多年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希望了,要是能讓我不在用那蛇的話,也是好事,我還可以出去好好找一下老人家。”林叔看著我們兩個笑了一下。
白倩告訴林叔,說是海叔也是一個高手,說不定能幫助他,這樣也就兩全其美了。
林叔問說這個海叔具體叫什麽名字,是哪裏人,以前在行業裏外號是什麽,如果年紀差不多的話,應該能認識的。
白倩愣了一下,說是從來沒有問過海叔的名字,海叔也不說這個問題。
林叔讓我們先回去,說是這個事情不著急,要是真的救同行的命,可以把海叔接到這邊來,等把身體弄好了以後在回去也是可以的。
這話還真是我們想聽到的,互相笑了一下,白倩就拿起電話給海叔打了過去。
可是那邊很久都沒有人接,一直是盲音,白倩著急的重新打了一次。
秦月和海叔是在一個地方的,想到這裏,我就趕緊那出點給,給秦月打了過去,心裏砰砰的跳著,希望在這會千萬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