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毛顯然是看出了白淩天對他心生猜忌,以他這種老江湖,就算是再笨,也該想到這個層麵了。

隻不過,這杜大毛還真是慢熱,繞了這麽半天的圈子,白淩天苦苦的演了這麽半天的戲,總算是讓杜大毛看明白了。

其實,我猜想這杜大毛不至於是這麽糊塗,隻不過,他是裝糊塗,想要看我的反應,見我居中隻是調節,卻沒有向著誰說話,他自然也就明白了我的心意。

這事兒我即不能博了白淩天的麵子,因為這事兒,他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反而是很重要的,關係啊到我們兩個的安危,更關係到蛇族族人們能不能被成功的解救出來。

另一方麵,我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就跟白淩天一樣,懷疑杜大毛,那樣,又會讓杜大毛心寒,畢竟,他是主動被我們策反的。

若真的是誠心和我們一起對付王明的話,這樣反而會讓杜大毛跟我們站到對立麵去。

多一個朋友,還是多一個敵人,最終的結果,可是會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一直就充當著中間人的角色,兩不相幫,這樣,逼的杜大毛自己表明心跡,也好讓我跟白淩天都放心。

隻聽那杜大毛對白淩天說道,“這位小哥兒,我知道你懷疑我跟你們不是一心一意,好,既然如此,你來說,要我怎麽證明你才能信我?”

這杜大毛倒是實誠,直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這樣,很多話也就好說了,不過,我還是假意對杜大毛說道,“大叔,你誤會了,我大哥他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

杜大毛卻打斷了我,對我委屈的說道,“兄弟,你別說話,我知道你相信我,可是你這位大哥對我肯定是不放心,我杜大毛雖說是個粗人,沒做過什麽好事兒,可是我也不會拿自己的家人的生命開玩笑。”

這話說的我臉也有些紅了,這杜大毛不象是在說謊,看這架勢,是任憑白淩天怎麽說,他就怎麽做了,隻要證明他的決心就行。

我的心裏其實也有些動搖了,不過,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亂說話,既然杜大毛有此信心,倒不如看看,他是怎惡麽表明心跡的,也是極好的。

但是,麵兒上,我還是要說話的,我對杜大毛說道,“大叔,不必如此,這事兒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誤會。咱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認人了,哪還能相互猜忌呢?”

杜大毛聽我這麽說話,臉色有些緩和多了一些,可是,沒等他回話的時候,白淩天卻開口說道,“阿軍,這裏沒什麽誤會,我就是懷疑他是在跟咱們玩兒的計謀。他想怎麽說都行了,可是咱們怎麽證明他的話是真的?”

“這?”我被白淩天的話說的也不知道該怎麽幫杜大毛維護,不過,即便是有,我也不會再說什麽了,剩下的,就看杜大毛自己怎麽辦了。;

我故作為難的樣子,杜大毛看在眼裏,對我說道,“兄弟,你不用幫大叔說話,i你大哥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我有辦法證明我的心誌。”

話雖這麽說,可是杜大毛卻沒什麽動作,不知道是不想,還是有所顧慮,一旁的白領天冷哼了一聲,故意的刺激著杜大毛。

我也有些好奇的看著杜大毛,不知道,他要怎麽證明,這事兒,我是沒有什麽辦法能偶證明的。

這杜大毛,還真能證明得了不成?我倒是拭目以待,想看看他要做什麽。

被白淩天這麽一譏諷,杜大毛的臉色更加難堪了。

想不到,杜大毛居然從自己的懷裏掏出兩包東西來,直接遞到了白淩天的麵前,不知道那裏麵是什麽東西。

這一舉動,吧我們兩個都弄蒙了,不知道這杜大毛是什麽意思。

白淩天皺著眉頭,並沒有接過杜大毛遞過來的東西,反而是警覺地問道,“你這是幹什麽?這包裏是什麽?”

我心想, 這杜大毛該不會是把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了吧?不過,看那兩個不大的包裹的樣子,應該不是錢。

是錢的話,也裝不了多少的,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出兒。

被白淩天這麽一問,杜大毛見他也不接自己遞過去的包裹,幹脆自己直接打開了第一包東西,在我和白淩天的麵前晃動著。

我仔細一看嗎竟然是一張照片。

那照片上,一共三個人,除了杜大毛之外,就是一個婦人和一個四五歲的孩子。

這照片,杜大毛藏得如此的隱秘,難道是他的家人不成?不知道杜大毛的意圖到底是什麽?

隻聽杜大毛回複白i淩天說道,“這是我的老婆和兒子。他們都在我的老家,我這麽多年在外闖**,就是為了多掙點錢,回家裏讓他們跟著我享享清福的。”

聽他說到這個,我和白淩天的臉色都是一黯,這家夥是想把自己的老底兒揭給我們看呢。

白淩天倒是也覺得這杜大毛,是真的豁出去了,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麽,我知道,還得看看這第二包東西是什麽才行。

我借機對杜大毛說道,“大叔,你何苦如此呢?江湖上混的,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幹嘛把家人扯進來?”

這杜大毛聽我這麽說,似乎是顯得有些額感動的說道,“我自然是知道江湖忌諱,就是不能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敵人。

可是現在事出緊急,既然這位兄弟不相信我,我隻能是不得已,用這種方法證明我的心誌。

我杜大毛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兩個人, 就是她們了,為了她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這就是我闖**江湖牽掛最多的,現在你們可以記住他們的樣子,如果我有所失信,你們完全可以找我的家人報仇。

我將自己的弱點,毫不保留的在你們麵前呈現出來,你們總算是可以放下一件事情,相信我是全心全意的跟你們站在一條線上,對付王明,救我的家人脫離危險。”

我不住地點頭,這杜大毛還真是有妻子孩子,看那照片的樣子,不是造假的,那照片上的孩子,長的跟杜大毛還真有點像。

看來,這杜大毛是老來得子,所以才會倍加的愛惜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這也多少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這杜大毛有可能是真的想要對付王明,救自己的家人。

白淩天應該是也是有所觸動,不過,他還是無動於衷的看著杜大毛,及不說自己是相信了,還是依舊不相信。

我倒是對杜大毛說道,“大叔,你這又是何苦呢,我們哪裏會懷疑您呢?快把照片收起來吧?你一定能很想他們吧 ?”

聽我說到他的家人,這杜大毛似乎是悲從中來,不住的歎氣說道,“哎,要怪就隻能怪我走上了這條路。不能陪在他們母子身邊。

要不是因為王明逼我,而且拿我的家人做人質,我哪裏會這麽的聽他的話?

不過,現在既然有機會一舉把他打垮,我怎麽會放棄這個機會呢 ?”

杜大毛說的也是頭頭是道,而且,合情合理,看樣子十有八九是真話了,我在心裏初步的做了判斷。

不過,白淩天卻是依舊冷冷的看著杜大毛,似乎是不以為然,對杜大毛說道,“話雖如此,但是,這並不具備說服力。還隻是你的一麵之詞罷了,我們還是無法判斷你的心誌。”

這白淩天要黏起人來從,還真是有一套,這個時候了,都還能蹦得住,我是實在是不得不佩服他的為他人了。

杜大毛被白淩天說的臉上又是一紅,不過,並沒有惱,似乎他早就料到白淩天會這樣說,不肯輕易的相信他。

所以,杜大毛的臉色很快恢複了正常,緊接著,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第二個包裹。

等他打開一看的時候,我發現,竟然是一本書的額樣子,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這個時候,杜大毛會把他拿出來幹嘛?”

“這是什麽?”白淩天也忍不住問了出來,雖然都杜大毛一直都是把東西遞到她跟前,可是他卻一直也不肯接。

隻聽杜大毛說道,“這是我們門派的修煉的心法和法門,是我的立身之本,我一身本事,全是從這裏學來的。

現在,我情願把他交給你們,以此來證明我的決心。”

“什麽?”我忍不住脫口說道,“大叔,快收起來,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能隨便拿給外人呢?”

我是心裏話,當然也有可刻意的成分,想不到這杜大毛還真的把壓箱底兒的寶貝都舍出來了。

白淩天遲疑著,看著我,那是在征求我的意見,是不是要拿在手裏,這玩意兒,可是一個門派的鎮派之寶的存在。

杜大毛連這都舍得拿出來,估計白淩天也相信,他是真的一心一意的要跟我們一起,對付王明了。

還沒等杜大毛說話,一旁被白淩天一直死死抓住的三驢子卻叫道,“叔,你咋能把這東西拿出來?這不是咱們家的寶貝麽?

我求你那麽多次,你都不讓我看,怎麽今天就舍得給他們了呢?”

“你閉嘴,比說話,你懂什麽?”

杜大毛嗬斥了三驢子一句。三驢子不服氣的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再說話。

我的心裏,已經認定了,這杜大毛是真心實意的投靠我們,成為我們的同盟的了/。

看來,我和百裏白淩天的試探,可以到此為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