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族人的情況,杜大毛的表情變化,讓我裏產生了不安的心思,趕緊催促著杜大毛說道,“大叔,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我的族人,出了什麽事了?”

聽到我這麽著急的問他,杜大毛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這個到沒有。雖然他們被拽過來之後,一個個都跟變了個人似的,但是王明並沒有太難為他們,。隻是打了幾個人,讓他們老實一點而已!”

“打了幾個人?”我不解的問道,“打了什麽人?打成什麽樣了?”

這個王明,真是卑鄙齷齪,竟然拿這些手無寸鐵,身無長物的普通人下手,真是夠不要臉的了。

杜大毛扭捏的說道,“打的是那幾個守衛的,他們年輕,抗打,王明倒是沒怎麽難為別的人,因為打了乃個守衛一通之後,其他人也都老實了,不鬧了。”

聽到這裏,白淩天的臉都綠了。我何嚐不是義憤填膺,不過冷靜下來想一想,這事兒,跟杜大毛雖然不能說是第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也不能全然怪他。

他隻不過是一個王明花錢雇來的,充其量算是一個爪牙,而且,從他的身手來看,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不然也不會被王明派出來,真正的核心力量,還是在裏麵的那幾個人。

白淩天聽了我的勸告,並沒有對杜大毛和三驢子大打出手,這三驢子一直不敢說話,隻是閉著眼睛聽我們交談,估計一來是害怕杜大毛,二來是怕自己在受苦頭。

想了一下,我接著問杜大毛,“大叔,現在裏麵是什麽呢麽情況?王明身邊有幾個人,都是什麽人?”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不知道這些,我們就是在打無準備之仗,所以,必須探清王明他們的虛實之後,再做謀劃打算。

杜大毛這回倒是沒有猶豫,直接說道,,“現在王明的身邊留著點,一共四個人,都是高手,也是他從外麵花錢雇回來的,據說都是退伍軍人,手段確實高明。比我們爺倆兒厲害多了。”

聽完之後,我點了點頭,知道杜大毛是在暗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裏麵的人可不想他們兩個這麽菜,能被我們輕易地捉住。

其實,這杜大毛也是謙虛了,他們兩個的身手也是不錯的,隻不過我和白淩天時突然襲擊,才能偶那麽輕易的得手。

我也知道這一次,可能我們不會那麽幸運了,因為他們在裏麵死守著,我們兩個要想在他們手底下。把人搶出來,哪有那麽容易。

我最擔心的,還是王明的攝魂術,如果用到了我們的身上,我還不知道如何破解。

這攝魂術,就連白天虎偷偷傳我的馭蛇術裏麵,都沒有記載,該如何破解,想來是蛇族一代代的禁術,故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記載。

或許,蛇族的先輩們也覺得那攝魂術早就已經失傳了吧?又怎麽會記載下來呢?

現在,我也知道杜大毛說的有道理,隻是,我們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放棄了,我看著杜大毛,說道,“大叔,你剛才說道我的族人們沒多久就恢複了意識,這是為什麽?”

被我這麽一問,杜大毛先是一愣,繼而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我對這個是一竅不通啊?我也不知道老板是用了什麽魔法,不哦過,看那些人的狀態,就好像是藥勁兒過了似的。別的,我也看不出什麽來了!”

一聽杜大毛這形象的比喻,我的眼前突然一亮,拍著腦門對白淩天說道,“哎呀,大哥,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怎麽了?什麽怎麽回事?”白淩天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沒聽懂我話裏餓的意思。

我趕緊解釋道,“我知道,族人們為什麽會突然就不受控製了。一定是那王明的攝魂術初成,根本就發揮不了最大的功效,所以,他的功力一失,自然也就無法在控製那麽多的人了。所以,我覺得是,他的功力失效了,大叔,你快說說,從我們的族人恢複意識,到現在,有多久了?”

我現在也有些激動,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不過,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盡管白淩天還在會為我之前的話,我還是來不及解釋了。直接問著杜大毛。

杜大毛掐著指頭算著,最後說道,“粗略的算下來,也就是不到一個鍾頭的時間吧!我沒有特別的注意,隻是記得大概的時間!”

“一個鍾頭,一個鍾頭?“我在嘴裏喃喃的念叨著,自言自語的說道,”一個鍾頭的時間,恐怕未必能夠這麽快的恢複功力,所以,現在我們充進去的話,還是有機會跟他們拚上一拚的。對,就是這樣,他的攝魂術雖然詭異,可是,還是借助五頭蛇的特殊功效才催動出來的。

如今,他的功力散去,這麽強力的術法,沒有半天的時間,是不可能會恢複一二的。所以,我斷定,他的功力一定沒有完全的恢複。”

在一旁的白淩天被我的舉動徹底嚇壞了,擔心的問道,“兄弟,你沒事兒吧?

聽到白淩天這麽問,我倒是緩過味兒來,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得意忘形了,連忙揮手說道,“哦,大哥,我沒事兒,我想,這王明的攝魂術,應該是已經暫時失去了功效,所以,短時間內,他肯定是無法再次用得出來,咱們的抓緊時間,不能等他功力恢複了,到時候,咱門可就沒有機會了!”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事兒啊!對,你說得對,現在正是好機會, 咱們現在就進去吧!晚了,等他的功力一複原,怕是會多生事端出來。到時候,可就對咱們大大的不利了!”

杜大毛也在一旁跟著說道,“對呀,阿軍兄弟,咱們還是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雖說我知道那四個家夥身手都不錯,可是,咱們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畢竟,咱們現在的人也不少!”

我知道杜大毛和白淩天是怎麽想的,他們想的都是快點解決了王明,保護自己的家人,所以,心情十分的迫切,這個我自然是理解的。

不過,我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又像裏麵望了一眼,對他們說道,“不行,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咱們還得商議一下才是!”

“還有什麽可商議的?直接打進去不就完了麽?在等,恐怕會夜長夢多啊!”

白淩天已經是急不可耐了,這種狀態,肯定是不行的,心理不穩,雜念太多,哪裏還會有勝算呢?

一旁的杜大毛也是急了,對我說道,“是啊,阿軍兄弟,別想那麽多了,再不動手,怕是王明會起疑心,我們爺倆兒出來也有一陣子了,再不回去怕是不行了!”

這杜大毛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了,我一直在擔心的是,雖然我們可以出其不意的打進去,可是,杜大毛也說了,王明身邊的四個人,都是退伍軍人,而且不是普通的軍人,個個都是高手,我們就這麽貿然進去,肯定會吃虧。

他們現在一定是戒備森嚴,這麽闖進去,估計不等我們靠近王明,我們就會被擒住也說不定。

不過,聽了杜大毛的話,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我對白淩天和杜大毛說道,“我理解你們的心情,可是你們也要考慮一下實際情況,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咱麽越不能輕舉妄動。得想個法子,保證穩妥,萬無一失才行!”

經我這麽一說,杜大毛還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倒是白淩天回過味兒來,隻對我說道,“哎呀,兄弟說的是。你看我,情急之下,。險些犯了大錯。這事兒確實是急不得,得好好謀劃才是。兄弟,你有什麽高見?”

看到白淩天恢複了理智,我的心裏就有底了,這事兒說起來,還是得多仰仗它才是,他的本事比我高明,要是連他都亂了方寸,我們這一次必敗無疑了。

我對白淩天說道,“我倒是真想到一個法子。”

說完,我看了杜大毛和三驢子一眼,接著說道,“這王明派大叔他們兩個出來查看動靜,卻決計想不到我們會聯手對付他。

他以為他控製了大叔的家人,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們正好利用他的這個心理,給他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杜大毛還是一臉的默然,白淩天卻猜到了我的心思,對我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假意被抓,然後在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果然還是白淩天的心思周密,我隻是一點,他就明白了我的計劃,一旁的杜大毛卻還是懵然不懂。

我笑著對白淩天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王明就算是在精明,也算不到我們會和大叔聯手,他一定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我們就給他來個見縫插針。”

一旁的杜大毛被我們給說糊塗了,一個勁兒的歎氣說道,“哎呀,兩位兄弟,你們這說的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我和白淩天相視一笑,已經默默的達成了共識。

王明,你就等著被我生擒活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