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知道了,這個幕後的黑手,這叔侄倆個的老板就是王明沒錯了,他們不會平白無故編出王明這個名字來。
可是,知道後我的心裏反而更加的焦慮起來。
因為王明 的為人我太清楚了,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想想當初我是怎麽被他坑的,我的親人又是怎麽慘死在他的手裏的,我的心裏就更加的擔心起來。
在我心裏,一直都知道這個幕後黑手就是王明,額可是我卻一直都希望我猜的是錯的,就是因為我害怕,害怕蛇族的族人真的是落在了王明的手上,恐怕會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裏,我趕緊追問三驢子,說道,“說,你們跟著王明都做什麽事了?還有誰跟他在一起?”
三驢子聽到我的聲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殺氣,整個人又嚇得有些蔫兒了,身子都有些軟了,發抖的說道,“我,我們就是聽他的吩咐辦事的,很多事,他都不讓我們知道,我和老叔也是最近才跟他的。他,他好像是抓了不少人!”
聽到三驢子說到這個,一旁的白淩天也不淡定了,雖然我們一直都是這麽猜測的,可是今天真的證實了,心裏還是有些激動的。
白淩天一手抓著那個老頭兒,一手伸過來揪住三驢子的脖領子,狠狠地說道,“抓了多少,在哪兒抓的?見沒見到一個小姑娘?”
說起來,白淩天最擔心的,當然還是自己的女兒,小胭脂了,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再怎麽深明大義,正義凜然的人,也都有自己的情感,畢竟都是人,不是神,何況,小胭脂也是可憐人,白淩天對他更是疼愛有加,這個時候,能夠知道自己女兒的消息,哪能會不激動呢。
所以,我並沒有製止白淩天,為了族人,為了身上的責任,他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不表露出來,這一次,就讓他釋放一下自己的心理壓力,又能怎麽樣呢?
不過,這三驢子顯然是被白淩天的舉動給嚇著了,半天沒說出話來,也是白淩天捏的太緊了,三驢子的脖子被捏著,說不出話來。
我拍了拍白淩天的肩膀,並沒說什麽,白淩天這才鬆開了手,喘著粗氣的對三驢子說道,“快說,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兒?”
三驢子這才緩過口氣兒來,大口的呼吸了幾下,才有些委屈的說道,“有,有小女孩兒,老的小的,一百多號人呢,不知道你說的是那個小女孩兒啊,大哥!”
我一聽就明白了,本來也是,蛇族的族人都被捉去了,小女孩兒可不止白淩天的女兒小胭脂一個。
說起來,還是白淩天愛女心切,不過,總算是這趟我們沒白來,既然知道人都在這兒了, 我們兩個就是豁出性命來,也得把人救出去。
白淩天這時候,有些無助的看著我,我示意他別著急,轉而問那個三驢子,說道,“三驢子,你別害怕,隻要你乖乖的說實話,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告訴我,你們隻有八個人,是怎麽把那一百多號二百來號人抓到這裏來的?”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這件事情,詭異就詭異在這裏了,王明絕對不會帶著大隊的人馬潛進蛇族的。
因為那樣,不可能會逃得過蛇族人眼睛,相反,八個人,或者更少的人,在蛇族還跟蠍族還有白天霸父子的人亂戰的時候,倒是有可能會混進去,而不被察覺到。
雖然亂戰結束之後,白淩天曾經帶人在蛇族搜尋過,有沒有漏網之魚,但是沒什麽發現,這可能跟王明熟悉蛇族的環境有關係。
隻要人不多,很有可能會躲過蛇族人的搜查,隻是,卻不可能會不著痕跡的,就帶走了蛇族那麽多的族人。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有想通,連白天虎和三爺還有海叔他們,都沒有想明白,這件事情到底王明是怎麽做到的。
現在,或許三驢子能夠幫我們揭開這個謎底,聽到我這麽問,白淩天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三驢子。
可是,讓我們失望的是,三驢子的回答竟然是,不知道。
“不知道?”我手上一用力氣,再一次讓三驢子吃痛,我覺得他是在耍我,對他說道,“你別跟我耍花樣,你跟他在一起,怎麽會不知道人是怎麽帶走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三驢子疼的直咧嘴,又不敢叫出聲,憋得眼淚都下來了,帶著哭腔的說道,“大哥,別,疼,疼,我是真不知道啊!叔,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告訴好漢爺,我沒騙他們啊!”
這時候,我看了那老頭兒一眼,那老頭兒始終閉著眼睛,似乎是感受到了三驢子的疼痛,看他皺眉頭的樣子,雖然剛才話說得挺絕的,但是也有些心疼了。
隻聽他幽幽的開口說道,“兩位好漢,你們被折磨他了,他是真不知道!”
這老頭兒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很是平靜,除了提到他的家人到時候,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透露過一句跟王明有關係的話。
從這一點來看,這個老頭兒還是有點原則的,我也不忍心再接著折磨他,對他說道,“大叔,我知道你也是個有良心的人,你知道你們抓的是什麽人麽?”
聽我問他這話,老頭兒明顯得一愣,這時候,我隻能是跟他玩點攻心計了,誰讓我天生心地善良,不忍心再對他動粗了呢?
我之所以說那啊老頭兒還算是有點良心,就是因為不管他做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但是最起碼,他還i啊是心裏有著自己的家人的。
這就說明,他還有點底線,或許,我可以從這個作為切入口,撬開這老頭兒的嘴。
因為從剛才三驢子的表現來看,似乎這老頭兒知道到的要比三驢子多,而且這老頭兒的話,我覺得才更可信。
這三驢子為了保命,可能說幾句實話,可是難保沒有敷衍的成分,倒是這老頭兒,不開口則以,要是肯開口,應該會道出一些對我們來說,更有用的信息來。
那老頭兒怔了一下之後,說道,“這個,老朽還不知道。”
聽他說話的口氣,應該是真不知道,白淩天在一旁又有些急了,我趕緊按住他想要動粗的手,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被衝動。
這事兒,不是動粗能解決的,這老頭兒還是有些骨氣的,不像是那三驢子,兩麵三刀,油嘴滑舌,靠點兒武力就能嚇唬得住的。
這老頭兒雖然一上來就服軟兒叫饒命,可是那是他的江湖閱曆所致,為了保命,低氣一點兒也沒啥,不過,一說起關於王明的事兒,他就不開口了,就句是因為他害怕自己會連累到自己的家人。
這也是為什麽我覺得動粗沒用,也許隻有攻心為上,讓這老頭兒真的心甘情願的自己說出來,那才是最好的效果兒。
白淩天憤憤的甩了甩手,我知道他現在是急火攻心,急於知道小胭脂的境況,但是現在著急也解決不了問題,還得讓這老頭兒自己開口才是。
我對那老頭兒說道,“我看大叔你也是在江湖上,闖**多年的,起碼應該知道,混江湖,最大的規矩是什麽吧?”
老頭兒一愣,看來是沒想到我會跟他說這個,不過,聽我這麽客氣的跟他說話,似乎他也沒想到,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幻不定,但是,我卻捕捉到了一絲的得意。
看來,這老頭兒還是吃我這一套的,這個時候,誇他一句老江湖,賣他一個麵子,也沒啥,隻要他能夠開口說實話,就比什麽都重要。
果然,老頭兒頓時拿出了一副老江湖的樣子說道,“這個是自然,闖江湖的人,本來沒什麽規矩,但是有一條卻是誰也不會輕易觸碰的。”
白淩天看這老頭兒的樣子,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我趕緊按了他的肩膀一下,示意他別激動,緊接著對那老頭兒說道,“哦?願聞其詳?”
我故意以求教的口吻跟他對話,就是要博取他的信任,隻有這樣,才能慢慢的讓他放下戒備,套出他的話來。
老頭兒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江湖人最看重的,隻有一條規矩,那就是,禍不及妻兒!這是每一個闖江湖的人,唯一的底線!”
聽他這麽一說,白淩天不解的看著我,似乎是有些納悶,我跟這老頭兒鬼扯這些幹什麽。
不過,我自然喲我的打算,聽到老頭兒說出了這個江湖大忌,我不住地點頭說道,“是啊,禍不及妻兒。大叔,你的妻兒,可是已經被你的老板控製了?所以,你才不肯透露他的信息?”
老頭兒一聽我說到他的家人,又是一愣,緊接著,似乎是有些顧慮的低下頭,半晌才開口說道,“不錯!他知道我的家住在哪裏。當時他問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老板,我們是惹不起的,可是,既然已經上了船,哪能輕易的就下船呢?我也是不得已,才跟著他做了這麽多違心的事兒!”
我一聽老頭兒說這話,就知道有門兒了,接著對他說道,“不過,今天這三驢子已經把你們的老板的事兒,跟我們說了,你覺得,你們的老板知道了,還能放過你的家人麽?”
老頭兒似乎才意識到這個問題,身子有些顫抖,恨恨的對三驢子說道,“三驢子,你個挨千刀的,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畜生的侄子?你是要害死你的嬸子和兄弟啊!”
三驢子在一旁到不以為然,隻是傻笑著,我知道他是在裝傻,隻要能保住自己的命,他可顧不了那麽多。
我沒理會三驢子,而是對老頭兒說道,“不過,我倒是有個法子,額可以救你的家人,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了!”
老頭兒似乎沒想到我竟然還會替他著想,激動的說道,“什麽法子,好漢爺,隻要能救我的家人,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我微微一笑,看來,這老頭兒的弱點,已經被我i我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