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著,等我遇到王明之後,我將怎麽麵對他,我要怎麽跟他來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的時候,我的思緒飛得很遠。

但是,我並沒有過濾掉那一直傳來的,非常刺耳而又讓人難以安寧的聲音。

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而且花樣也越來越多,哪裏就像是一個大錄音機,裏麵收錄了各種各樣的恐怖的聲音,讓人聽著。就算是不害怕,可是心裏也是十分的難捱。

似乎那聲音是故意要跑到你的心裏去,而不是你的耳朵裏,讓你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害怕,直至淪陷,被他控製。、

這聲音是有著魔力的,若不是我有著那麽多的離奇的經曆,現在還身懷兩大寶物在手,恐怕我剛才就淪陷了。

現在頭上的包還沒下去呢,火辣辣的疼,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被額頭的那個大包擠得睜不開了。

我就這麽往前走著,不管那聲音多大,多麽的讓人心煩意亂,我都一直守著自己的心,多餘的事兒一概不想了,隻是專心的往前麵探著路。

突然,我的腳底下被什麽東西隔了一下下,我趕緊站住向後退了一步,準備打開手電看一看是什麽東西。

這山洞裏光滑得很,從來沒遇見過任何其他的東西,現在竟然被我猜到了一樣,我必須得好好看看這事兒什麽東西。

然而,等我的手電筒往下照的時候,出現在我麵前的東西,讓我徹底震驚了。

剛才咯到我的腳的,不是別的東西,竟然就是我的腳下的一堆白骨。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這裏怎麽會有人的骨頭呢?看樣子已經死了太多年了,那骨骼被我一踩,有的都淨化成灰渣了。

這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在這樣一個隱蔽的山洞,這樣一個危險的地方,竟然還有人敢進來,不僅敢進來,而且,還命喪於此,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玄機?

我沒敢再往前走小蛇帶著幾條蛇也停在那裏等著我,我四外照了照,想看看還能不能有什麽新的發現。

這山洞狹窄無比,隻能你是前後照得遠一點,兩邊根本就不用照,伸手即能摸到的地方,還照什麽呀?

看了半天,做出了這一堆白骨之外,在沒有別的東西了,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了。

怎麽會有人死在這裏呢?他是幹什麽的?怎麽進來這裏的?是從我們進來的那個石門,還是從萬蛇林離開,進到這山洞裏的?

不管是哪種情況,這個人都肯定不是一般人,因為一般人根本不肯能會知道這樣一個地方的存在,一般人,更不會有他這麽大的魄力,敢闖這樣一個死亡之地。

我們這一行,還有十幾個,而且各個都是高手,都不敢貿然前進的,可見這個家夥要麽是有同伴的,要麽就是能力超群,本事賊大,不然,哪裏來的自信敢獨創萬蛇林呢?

不管是那種情況,也不管這個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是要幹什麽去,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個人是怎麽死在這裏的?

這一堆白骨,根本就很難讓我能夠看得清楚,他是死於什麽傷或者,還是中了毒。

我仔細的辨別了一下他的屍骨,從骨架來看應該是個男的,我仔細的看了看他的骨頭,加上剛才被我踩斷的那幾根,幾乎沒有任何的傷痕,這就奇怪了。

這人渾身幾乎看不到手上的地方,就算是偶爾有傷到骨頭錄,有絕對不是致命傷,這就讓我心裏不得不產生疑問了。

這個人是怎麽死在這裏的呢額?我看了他的骨頭,沒有黑的地方,這說明他沒有中毒的跡象,一個人,身材魁梧,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罕見的地方死在路上。

我的心突然有咯噔一下,那不成,這路上有機關不成?

這個人死在這裏,會不會是中了什麽機關或者是什麽偷襲呢?可是就算是機關也都留下傷痕吧?他身上看不出 有什麽外傷啊?

根據他的情況,我隻想到了一種可能,可是我現在還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是,我卻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了。

這裏的陰氣越來越重,那攝人心魂的聲音愈發的恐怖了,恐怕,我離那東西已經不遠了,我得做好準備了。

我小心翼翼的將這一堆白骨重新歸好,擺在一旁,扯下衣服,蓋在了在這白骨的四周,將他蓋住了。

不管他是什麽人,既然被我遇到了,現在總不能讓他再接著暴屍在這裏吧。

我是對著他的屍骨默念了幾句,希望他早登極樂,脫離苦海吧。

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他都已經得到了他的因果,人死為大,而且他還在這裏出現,我也沒有遇到致命的危險,反而是它提醒了我,這附近必定凶險異常,說來,我還要感謝他。

將他的屍骨蓋好之後,我變得更加的小心了,這一次,我知道前麵危險將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不管是什麽東西,我必須要看一看他的廬山真麵目,不然,白淩天他們根本就過不來。

我也不知道憑著自己一己之力,能不能對付得了前麵的家夥,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東西,可是不管他是什麽東西,有多厲害,我將麵臨著多大的危險,我都上前去一探究竟才行。

我剛往前費勁巴力的走了幾十米的時候,一陣急速的怪叫聲響了起來,一下子把我的耳膜差點震破了,那聲音極其的尖銳,似乎是從地獄裏發出阿裏跌聲音一樣。

好半天我的耳朵才緩過來, 但是還是一直嗡嗡作響,隻是這一次,雖然我還是感受到了那種攝人心魄的壓力,但是我卻守住了心魂,沒有讓那邪物的把戲得逞,不過,那東西似乎被我激怒了,再一次發出了怒吼聲。

我知道了,他就是利用聲音來蠱惑人的心神的,之前我就是被他的聲音迷惑,誤入歧途,險些喪了命。

現在,他故技重施,隻不過是這次加大了戲碼,開足了馬力,大有不將我蠱惑誓不罷休的架勢。

可是,既然我已經看破了他的把戲,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在讀的城呢?在一個地方,我絕對不能摔兩次交。

已經被他蠱惑了一次,這一次,他休想再對我產生什麽幹擾,我是絕對不會再中了他的詭計的。

想到這裏,我扯了涼兩塊布頭,塞進了自己的耳朵裏,不再讓那聲音,侵蝕自己的耳朵,因為在這樣下去,就算我的心神不會被他擾亂,我的耳朵也會受不了的 。

到時候就算是人沒瘋掉,渴死耳朵怕也會因為長時間的 刺激,而變得不再靈敏。

耳朵對一個人來說十分的關鍵,尤其是對我們這些經常或者偶爾會在這樣的類似的環境下出現的人,當眼睛看不到光的時候,耳朵就會代替眼睛,幫著我們感受周圍的一草木,任何的風吹草動,也不會逃離了我們的控製和感知範圍。

所以,我認為耳朵是而黑夜裏的眼睛,而且人們都說如果人聾了,就會說這個人失聰了,為什麽叫失聰了呢?

因為耳朵是使人明事理、通往心靈最近的地方,所以才叫失聰這兩個字。

果然,堵上了耳朵,那聲音雖然還能夠傳的過來,可是已經小了許多,瞬間感覺自己舒服了不少。

想來自己也是笨了,如果在最開始遇到這個現象的時候就能夠提前把耳朵堵上的話,也就不會先之前發生的那一幕了。

但是現在也不晚,我的心至少變得沉靜了不少,雖說這是因為我將耳朵堵住了,讓自己的心靈洗一洗灰塵,不再被那迷惑人心的聲音所幹擾。

盡管如此,我還是沒有大意,仍然是階段性的一點點的向前進攻。隻是,雖說我進的很慢,可是也應該到了啊,我剛才明明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那東西的身邊不遠處。

可是現在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位置和我想要找的東西。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竟然如此的懂得控製人的心神。

就在我走了幾十米之後,小蛇和那幾條大蛇竟然也紛紛撤退。

我一看,這可是從來的沒有發生過的現象,這小蛇可向來是目中無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怎麽了今天這是。

看樣子,危險才剛剛要上演哪。

那幾條跟著他的蛇,比他還不濟,已經嚇得完全沒了章法,胡亂的跑了回來,根本就不選擇方向,也不會選擇位置,咣咣的磕了好幾個大包。

看他們幾個的表現,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甚至連玉蟾蜍都自己跑了出來,身上再一次呈現出寒冷的感覺,我真個人也隨之一陣,一下自己精神了不少。

這玉蟾蜍的功效,還真是人間極品,他竟然知道我什麽時候需要幫助,然後會十分及時的衝出來,接了我的心裏束縛。

隻是,這樣就管用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