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是一個人上路的,在路上陪著我的,還有小蛇他們幾個。

說來,在這山洞裏,我還真不如它們幾條蛇呢,人家走走停停,還要等著我,可是我卻是越走越吃力。

這山洞本身就夠窄的了,現在四外又都是青苔,摸到哪兒都是滑不溜丟的,腳底下也總是站不穩,根本就不敢快走,生怕走快了一個不留神,啪嘰摔個大跟頭。

雖說這裏沒人笑話我,可是摔一下再爬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所以,我格外小心腳下,穩穩當當的,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著。

現在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這要是放在以前,我自己哪敢在這樣的地方走啊?

這裏麵陰冷潮濕不說,而且總有陰風刺骨的吹著,因為山洞幽深的緣故,還會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怪叫聲來。

聽著像是幽怨的女人嗚咽,時而又像是嬰兒的啼哭,總之是什麽動靜兒都有,要是以前,我搞不好都可能會嚇尿了。

可是,現在我並不是那麽的害怕這些東西,我知道這裏沒鬼,這世上也本就沒有,隻不過是人的心理在作祟罷了。

真正讓人恐懼的,是人自己的內心,所以,才會有人會被控製了靈魂,就像是我的死去的親人,我知道她們是被王明怎麽害死的。

我雖然還沒有真正學會如何控製人的靈魂,但是,在馭蛇術這本古書裏麵,我時見到過的,而且,至今仍然深深的記在腦海裏。

一個人控製另一個人的靈魂,道理跟控製一條蛇差不多,隻不過,蛇要比人好控製罷了。

而要控製人的靈魂,可能會有千百種方法,但是我所接觸到的,也就是馭蛇術裏麵記載的,是通過蛇來控製人的靈魂。

?

隻不過,在馭蛇術裏麵記載的死是,這種控製人的靈魂的方法,極容易出現偏差,所以早就從很早以前,就已經禁止蛇族中人修煉這種方法,因為這種方式,十有八九,到最後都是害人害己的。

但是為什麽馭蛇術又記載了這種秘術呢?很多任 的蛇族族長的批注是,這種禁忌,就是要讓人自己控製自己的靈魂,隻要子能夠控製得住自己,自然就不會違反這族人的禁忌了。

想想也是有道理的,蛇族族長是什麽地位,什麽身份,有著多強大的能量,如果連這點**都抵禦不了的話,怕是也很難成為蛇族的族長。

但是,這種秘術畢竟並不隻是由蛇族的這些正統的族人祖先掌握,還有一些走上歪路的蛇族人,也知道這樣的秘術。

雖說他們最終的下場都將是悲劇的,可是並不能阻止他們去冒險,在他們受到懲戒之前,不知道會害多少人。

所以這種秘術並未失傳,就是為了讓蛇族的後人,學會如何克製這種控製人的靈魂的方法。

這樣,當有人用這種方式害人的時候,蛇族人才能夠出手相救,不然,根本就隻能是望而興歎了。

知道了這些事情,我自然也就知道,這世上真正害人的,都是險惡的人心,哪有什麽惡鬼索命,都是惡人害命。

不過,這山洞裏麵,越走是越冷了,而且,我真的感覺到了危險的意味。

越往前走,傳來的聲音就越是嚇人,有聲嘶力吼,有哀怨低啜,什麽聲音都有,我不禁覺得奇怪,這山洞這麽窄,根本這一路上什麽都沒碰到,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奇怪的聲音呢?

我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停了下來,靜靜的聽著裏麵傳來的聲音,越聽心裏反而有些越害怕了。

因為覺得自己沒有產生幻覺,我真的聽到了那一聲聲的鬼哭的聲音,難道,我的認知不對麽?

這世上,還真有鬼不成?

我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往前走,我現在也拿不準,到底前麵的東西,是不是我能夠麵對的。

我以為自己的內心已經夠強大了,可是真的麵對這些真實的恐懼,在自己麵前出現的時候,我一樣有些手足無措。

但是我已經走出來不知道多遠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管將會發生什麽事,我都得一個人麵對了。

我越是猶豫,那聲音就越大越恐怖,似乎是在嗤笑,又似乎是在低吟,這如同鬼魅的聲音,把我剛剛建立起來的自信心,又擊碎了。

我怕了,我是真的怕了,我不知道再走下去,自己將會麵對的是什麽?

誰說這世上沒鬼的,怎麽我就偏偏碰上了呢?那前麵一定是一堆妖魔鬼怪在等著我,在等著我去自投羅網,然後他們就會露出猙獰的麵孔,把我吃掉,或者是撕裂?

我不知道hi奧自己將會麵臨怎樣的結局,我隻知道,我要是再往前走,我的小命會不會就滅了?

我還不想死呢,我還沒喲報仇呢?我還沒娶媳婦兒呢?

我答應白倩要娶她的,我不能就這麽死了,我死了白倩一個人怎麽辦?誰來照顧她呢?

“嘿嘿嘿!小子,怕死你就回去吧!哈哈哈!”

突然,對麵傳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聽的人整個骨頭都跟著打顫,我被他嚇了一跳,後背靠著牆壁喊道,“你是誰?你在哪兒?你出來,我不怕你。”

我用手電四處照著,可是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但是就在我以為是我聽錯了的時候,那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我是地獄的使者,是來接你的,快來吧,跟我走吧。來呀,嗬嗬嗬嗬!”

我本來以為那聲音是在前麵傳過來的,可是我卻錯了,這一次,那聲音竟然是在我的身後響起來的,而且,就在離我很近的地方,似乎已經快要挨到我的肩膀了。

我整個人都有些哆嗦了,想要往前跑,可是退卻不怎麽聽使喚了,踉踉蹌蹌的跑了幾步,腳底下一打滑,險些摔倒了,要不是這山洞狹窄,我的身子直接撐在了石壁上,才沒有摔倒。

往前走肯定是走不動了,可是回頭麽?我不敢,我不知道回頭之後,我會看到什麽,如果是一張長滿驅蟲的臉呢?

我無法想象出,那鬼會是什麽模樣,可是,我卻會把它想象成我最害怕的樣子。

我閉上眼睛,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我不想往前走了,可是,我也不能退回去,我無顏麵對白淩天他們。

我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坑了,跳不出去,又不想在裏麵待著,那是一種無力的絕望,好像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這種感覺,是非常可怕的,一問天會讓一個人失去了遺意誌,無法抵抗哪怕一點危險,而且,和很能 會走向極端。

我的心裏已經開始要崩潰了,這種艱難的境地,讓我覺得生不如死,往前走,我已經心生畏懼,往後退,我卻又不甘心,這兩者就在這裏糾纏著,一點點的消磨著我的意誌。

周圍突然變得靜悄悄的,沒了聲音,這種突然而來的寧靜,似乎讓我的心也稍稍的平靜了下來。

可是,慢慢的我發現不對頭了,這不是一般的寧靜,而是,沒有了聲音!

沒有聲音!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沒有額風聲,沒有了那個不知道hi奧是誰的女人的怪叫聲,什麽聲音都沒有了,這,讓我更加的驚恐。

我試著喊了一聲,“啊!”

可是,我張著嘴巴啊了半天,卻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我完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這可比那恐怖的鬼叫聲還要讓我覺得恐懼,不敢我怎麽喊,我都無法聽到自己的回應。

我徹底的失控了,掄起拳頭,在空中胡亂的打著,可是,我的雙手碰到石壁上,竟然也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在昏暗的手電的光芒下,我能夠看到自己的手上流出的血絲,可是,我就是感覺不到疼痛。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突然間就變成了這樣了?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問著自己,但是根本沒用,我仿佛與這個世界隔絕了,連麵前的小蛇,都是一臉無辜的看著我,不知道h我這是怎麽了。

我伸手想要去把小蛇抱起來,我記得他身上總是涼涼的,或許,我會有感覺,可是,小蛇似乎被我發瘋的樣子嚇到了,竟然向後躲著我,不敢跟我接觸。

看到小蛇再往前麵走,離我越來越遠,我的心裏忽然變得刺痛起來,這是我恢複的唯一的一點知覺,可是僅限於此了。

我想後退了幾步,我害怕小蛇會被我嚇壞了,離我而去,便不再去抱他。

這是我僅存的一點理智了,我知道我現在控製不了自己了,我不知道hi奧發生了什麽,隻知道我現在一定是被什麽東西給控製了。

想到這裏,我驚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難道是因為我的軟弱,讓那些東西鑽了空z子?

我試著平複自己浮躁的心情,想要靜下來,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會有一群可怕的麵出現在我的麵前,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又消失不見了。

我不敢閉上眼睛,而已睜開眼睛,我的心就變得浮躁不堪,我再也控製不了自己了,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著,竟然做出了要撞向石壁的舉動。

我在心裏呼喊著,焦軍,停下來,你不能這樣,這樣你會死的。

可是另外我啊一個聲音卻告訴我,去吧,死了,就沒有煩惱了,不會有恐懼,不會有失落,也不會再痛苦了。

去吧,撞過去,你就解脫了。

那聲音最終戰勝了我的理智,我的身體直直的撞向了旁邊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