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白倩才似乎是想通了一樣,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命是你自己的,你不想珍惜,別人怎麽勸也勸不住的。海叔,焦軍就拜托給你了,你可千萬要照顧好他!”
白倩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那無形之中體現出來的對我的濃濃情意,真的是讓我如醉如癡。
我焦軍何德何能,能夠讓白倩為我如此,簡直是快要樂到天上呢過去了。
白倩這一關也過了,海叔也同意,我趕緊讓海叔對我的血型進行檢驗,半天,很快結果就出來了,血型沒問題,就可以開始了。
海叔把我和族長白天虎放到了一個隱蔽的房間裏,這個房間很偏,夜很靜,一般人是找不到這裏來的。
我自然知道海叔的用意,就是不想讓人打擾我們。
原來所謂的換血,就是把白天虎的血放出來,存起來,然後把我的血給他補過去,而當我的身體供血不足的時候,就會將白天虎身體裏流出來的血,再補充到我的身體裏。
這樣一來,白天虎的身體裏,慢慢的就會都是全新的血液,而我的身體裏,根據我自身的造血供能,會留下一定比例的白天虎身體裏的血。
白天虎是被人暗算下了毒,海叔已經判斷過,就是蛇毒的一種,而且是劇毒無比。
好在我的身體裏剛剛中了百蛇之毒,而又奇跡般地恢複了正常,解了那可惡的涉毒,現在,一般的毒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輕易傷不到我的。
白天虎的的血液裏,雖然有很多的毒素,但是,那並不意味著那些血液到了我的身體裏,我就會產生跟他一樣情況,因為我的血液裏,早就有了上百種的抗體,加上白天虎的血液也不是一下子放出來的,每一次的毒素,都很有限。
我在整個治療的過程中,始終控製著自己,隻要能夠通過自己的自愈能力補充血液的情況下,我從來不會使用白天虎身體裏的血。
好在我的身體素質是真不錯,一邊抽血,一邊還能不斷地恢複,而且似乎,身體裏流出的那些血,不僅沒有讓我感到虛弱,反而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很舒服,像是自己的身體裏血液有多麽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的。
而且,自從換血開始,每一次放血,我都會覺得自己空前的舒服,好像身體裏,血液裏的垃圾全都請了出去,留下的都是純潔的血液。
難怪有的人會宣傳,說人每年放一次血,身體就不會出現大毛病,反而會受益無窮。
七七四十九天,我都是躲在這個暗室裏麵,每天正常吃飯,按時換血,日子雖然枯燥,但是總要有人去做才是。
七七四十九天,聽起來是多麽的漫長,尤其是像我這樣習慣了活動的人來說,別連運動的時間都沒了。
不過,就算再怎麽憋屈,至少每天,我都能夠看到自己身上的進步了,也看到了一些白天虎的身上的變化。
外麵你的事情,都交由白淩天和白倩去處理了,七七四十九天,不知道再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什麽樣子了。
每天,都隻有海叔和白天虎我們三個在一起,每天都感受著我們兩個的新變化。
連海叔都覺得神奇,就在這樣換血的情況下,我的身體不僅沒有出現不適,範反而像是很喜歡這樣的狀態似的,連海叔見多識廣,都搞不明白這裏麵的道道。
不過,至少,海叔不再為我的身體擔心了,白天虎的情況也是一天天的好轉,臉上慢慢的也有了紅潤之色。
終日同處一室,雖然白天虎還沒有醒,但是,我卻能夠感受到他的心裏,而且似乎他也能夠感知到我的心理。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所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我問過海叔,海叔說,也許是因為我們兩個的身體裏留著的都是對方的血液的緣故,才會產生這種彼此心有靈犀的感觸。
不知不覺,七七四十九天,很快就過去了,就在最後一次換血結束之後,我卻出現了不正常的反應。
按道理說,每次換血完畢之後,我都會覺得身心舒暢,可是最後一次,我卻覺得自己有些異常,身體突然變得虛弱不堪,沒有力氣。
海叔及時發現了這個問題,幫我疏通著經絡,讓氣血順暢的流動。
而白天虎,卻沒有像我預先料想的那樣,睜開眼睛。
盡管,我能夠看得出來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正常,可是人還是沒有醒。
“海叔,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白天虎又為什麽還不醒,是不是這個方法錯了”
我心下起了疑心,又覺得不甘,要是過了這麽久,白天虎還是醒不過來的話,那我的付出和努力,不是白做了麽?’
想到這裏就覺得心裏特別的憋屈。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心裏變化,海叔一邊幫我調理身體,一邊提醒我,“不要胡思亂想,集中精神,控製自己的心神,其他的事情統統先不要去想。”
海叔說的話,我向來是很聽的,就配合著海叔,調理自己的氣息。
果然,不久之後,就有了好轉,身體又恢複了正常。
“好啦,終於大功告成了!”
我的身體恢複正常之後,海叔就變得異常的興奮,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但是,我卻不知道海叔有什麽好高興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過就是為了救白天虎,可是現在,白天虎還是老樣子,除了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以外,似乎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變化。
“海叔,什麽就大功告成了?現在,他還是那個樣子啊?”
我不明白海叔為什麽會那麽的興奮,明明人都沒救過來嘛!
“哈哈哈,小軍,有些事情你不懂,一時半會兒的,我也跟你解釋不清楚,好啦,現在,咱們就可以回到原來的地方,再也不怕有人打擾了。”
“真的麽?”聽海叔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些興奮,我早就想離開這裏,早就想見到白倩,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她了,我心裏的思念,可是越來越重了。
當我在見到白倩的好時候,白倩已經瘦了一大圈,雖然還是那麽的美麗,可是,我知道,這段時間,他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頭,一時悲從中來,竟然有些難過和激動,,忘了要說什麽!
“你這個死人頭,終於回來了,我多怕你回不來了?”
在族長的房間裏,白倩正在埋怨我呢,可是,我怎麽會在意這些呢,隻是一把摟過她來,緊緊地抱在懷裏,什麽話都沒有說!
現在,我也不需要說任何的話,隻要緊緊地抱住她,從此以後,再也不讓她離開我的身邊。
“咦?海叔和那個白天虎呢?他們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半晌之後,白倩才反應過來,問我海叔和白天虎是怎麽回事。
“白天虎醒了麽?”
這事兒,我倒不知道該怎麽跟白倩說了,想了半天才把事情的經過跟白倩說了起來。
“現在,他們兩個應該在暗示裏,我想,海叔可能是在試圖叫醒白天虎吧?”?
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雖然是在一起呆了那麽久,可是,我卻對白天虎的情形一點都不了解,自然也找不到這其中的原因和奧妙。
“試圖叫醒白天虎?怎麽,那個混蛋還在昏迷麽?那你這麽多天的努力不是白費了?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麽?”
白倩見狀,挖苦著海叔和白天虎。
“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你那裏會承受這麽大的風險,現在可倒好,人沒醒過來真不知道海叔到底是怎麽搞的,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看到白倩為我在鳴不平,我自然不好阻攔,待她抱怨完了,才笑嘻嘻的對她說道,“管他呢, 反正咱們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盡力去做了,最後的結果,就看老天爺了!”
“看什麽老天爺?要是真的是白忙活一場,看我怎麽收拾海叔。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同意這麽做,現在好了吧,什麽也做成,連人都沒醒過來,這算怎麽回子事啊?”
我當然理解白倩此時此刻的心情。
不過,我也知道現在勸她也沒用,還不如好好了解一下這麽久,外麵都發生什麽事了來得重要。
“別說了,遲早海叔會帶他出來的。我倒是很關心,我們閉關之後,家裏的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人來搗亂?還有啊,你怎麽一下子受了這麽多?是不是想我想的啊?”
白倩安瞪了我一眼,“你想得美啊!我會想你?別做夢了。你們閉關之後,蛇族也算安定,白少飛竟然也一直沒有上門來。現在的蛇族,隻還有一些小矛盾,無外乎就是關於族長的人選的問題了。”
說到這裏,白倩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他們都以為白天虎醒不過來了,對族長的位子自然是眼紅的很。這幾天已經開了好幾次大會了,幾乎全員參與,就是為了討論族長到底由誰來擔任才好!”
看來,現在的蛇族。一定亂了套了。
不知道海叔什麽時候,才能把白天虎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