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淩天突然說有事要求我,我心裏就開始琢磨了,以我和他的交往和交情來說,無外乎也就是幫他照顧照顧胭脂。別的,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麽了。
“白兄,你說吧,什麽事?”
“你能不能答應我,做蛇族的族長。”
“什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淩天,你也跟著他們一起發瘋啊?”
白淩天一臉的無辜,“什麽發瘋?跟誰們一樣啊?”
還跟我裝,“我是什麽人?剛來蛇族也就是個把月的時間,不過就是認識幾個蛇族的人,你就敢讓我當蛇族的族長?你們不是瘋了是什麽啊?”
不知道怎麽了,,從剛才白淩天和白文龍的那場比試開始,似乎所有人對我都轉變了看法和態度,本來還是把我當空氣,突然間就變成現在這樣,還真不適應。
“焦兄,不瞞你說,之所以連三爺和族裏的那些老人都不反對,那是有原因的,海叔沒跟你說過關於蛇族族長和蛇族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麽?”
這麽一問,我又好像有些模糊的印象,但是想不起來了,而且,這些跟我也沒什麽關係,平時連想都沒往這個方麵想。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你就別跟我繞彎子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想搞清楚呢。”
看來,今天白淩天是專門來給我解開迷惑的,這麽長時間了,我一直想問卻又沒問出口的事情,好像都是通過白淩天的嘴告訴我的。
“其實,當你衝向擂台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你的身份,並不是想你想象的那樣。”白淩天看著我,似乎還在覺得不可思議,“你真的不知道?”
越是被人這樣問,我就越發的對自己的身份好奇了?什麽時候我的身份,倒是別人比我還年清楚了?我真有點被白淩天說的迷糊了,我感覺他是不是在忽悠我。
“喂,這大半夜的,你被在這裏跟我裝神弄鬼的行不行啊,我是什麽人我自己還不清楚麽?我就是一個最普通的人,因為家裏的變故,才走到今天。你說我還有什麽身份?”
我這麽一說,白淩天倒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這也不怪你,也許。你有你的特殊經曆。但是,從今天起,你可就變得更加的特殊了。想不想知道,你的真實的身世?”
唉我去,真實身世?難道我的身世還有什麽假的不成?白淩天的話,讓我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今天那些蛇族人的變化,加上我自己最近的遭遇,再遇著白淩天在這麽晚的時候,跟我提出這樣的話題,我還真有點信了。
“兄弟,我,你還是別賣關子了,你都知道什麽呀,趕緊說吧。我怎麽覺得心裏這麽沒底呢?手心裏都是汗,你看看!”
我一邊說,一邊把手遞給白淩天看,白淩天知道我是在開玩笑,一本正經的說,“別鬧。反正你的身世我是必須要告訴你的,不然,你是不會答應我的請求的!”
說來說去又說回讓我當族長這事兒上來了。
“我說白兄,咱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麽?我就算是知道了你告訴我了,我的身世,那也和做族長這事兒沒關係啊。你可不要想太多!”
我就是覺得白淩天是在繞我呢,我可不能上當,我現在都懷疑他是不是拿著身世這事兒,再給我作扣兒,忽悠我呢。
“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其實,你,也是蛇族人!”
這話一出口,我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好像是被什麽震了一下似的,“不可能!”
我十分肯定的反駁了白淩天的話,“我怎麽可能是蛇族的人呢?這麽多年,我都是生活在外麵的世界裏,這是我第一次踏進蛇族的土地。你說我是蛇族人,簡直就是笑話!”
我有些激動。也怪不得我激動,這事兒可不是亂說的,還以為他嘴裏說的我的身份是什麽呢?搞了半天,竟然說我是蛇族人,這怎麽可能嘛。
我的父母都是最普通的的人,哪裏會我就成了蛇族人了。
“焦兄,你也別激動,這事兒可不是我說你是你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的。蛇族人,有一個常人極難發現的特點。,而你,恰恰身上有這個特征,所以,我們都很驚訝,你竟然原本就是蛇族的人,不然,三爺怎麽會會提出要你當族長這麽唐突的事兒呢?”
這回,我看出白淩天不是開玩笑,而且,我知道他的性格不會隨便開玩笑,總覺得心裏很不安。
“什麽特征,怎麽我不知道呢?”我對這事兒特別敏感,心裏也有些反感,我對蛇族人其實是沒有什麽好感的。每天好像都活在爭鬥當中。
“這裏!”白淩天突然點了我的脖子後麵一下。
“這裏有什麽?”我摸了摸白淩天指的地方,這裏平時自己是看不到的。
“你摸摸我的這裏就知道了。”白淩天放下手,把他的後背衝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摸了上去,這一摸,我的臉上刷刷的開始往下淌汗了。
看來,他沒有騙我,因為我摸到的他的脖子後麵,跟我的脖子那裏竟然一模一樣,都已一小塊隆起,硬硬的,大約有十幾公分那麽長,平時是不會注意到的。
但是,我們兩個竟然一模一樣,都是出現在那同一個地方,這就不一樣了。
“每個蛇族人,都會有同樣的特征,隨著年齡的增長,尤其是在成年以後,這個特征就越來越明顯。”
白淩天解釋著,為什麽族人還有三爺會對我那麽驚訝。原來就是因為我的那裏的特征被他們發現了,或許是蛇族的人對那個位置很敏感吧,連我自己這麽多年都沒發現的秘密,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是,你不是說你是外族人麽?是族長把你撿回來的,怎麽你也會有呢?你是在騙我的吧?”
這可就是明顯的破綻了,要說是別人,那我還能相信,可是白淩天根本就不是蛇族人啊,他自己親口對我說過的。
白淩天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焦兄,你果然很聰明,不過,我沒騙你。我的這個是族長賜給我的,就是為了讓我跟所有的蛇族人一樣,不會受到排擠。你別忘了,族長可是帶著我長大的。”
這樣倒也算說得通,可是,我還是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這個彎,這裏麵有太多事兒我想不清楚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我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腦子一下子就亂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對你的過去,我從未了解過,或許,你應該去找海叔問問。你剛才說,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你的父母也一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你的父親又是怎麽和海叔相識的,你又怎麽會跟白倩定下婚約。他們,可都不是普通人。”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白淩天一語驚醒命中人,這一切,似乎還真的就不是那麽簡單。我的父親,莫非並不僅僅是一個開蛇鋪,賣蛇骨的生意人?
這其中的疑惑,出了海叔,別人是很難給出答案了。
可是這麽晚了,我還真不好去找海叔,白淩天告訴我,海叔留在族長家裏,照看著,我想我還是等自己腦子清醒了再去吧,不然,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製得了情緒,到時候,再生出什麽亂子來,就不好了。
“焦兄,我求你的事情,你能否認真考慮考慮?這可是關係到蛇族的大事啊!”
我現在腦子裏亂的跟一團漿糊一樣, 哪還有心思考慮這事兒啊。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對不起,腦子有點亂,我就不送你了。”
說著我連推帶桑的把白淩天推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現在,我也顧不上考慮他的感受了,最難受,最糊塗的是我 自己了。怎麽我就成了蛇族的人了?我跟蛇族有什麽關係?
海叔,白倩,父親,母親,王明,這些人,都是如何出現在我的生命裏的,在我的生命裏,他們都在扮演者什麽樣的角色?
他們哪個是真,那個是假?為什麽海叔絕口不提我是蛇族的後裔, 來到這裏這麽久了,白倩也從沒給過我暗示,我想,他們一定是知道的,,就連那些外人,都從外表發現了端倪,他們是我那麽親近的人,會不知道?我不信。
還有我的父親,母親,他們又是什麽人?難道他們也是蛇族人麽?不然,是怎麽生出我這個蛇族的後裔的?
如果不是,那我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如果是,他們呦怎麽會那麽輕易地慘死在別人的手上?難道他們一點也不會運用蛇族的術法保護自己麽?
一夜,我都在思考著這些事情,小也陪了我一夜,他知道我不開心,很乖的坐在我的身邊,盤在我的腳下,它多好啊,什麽事都不用煩,什麽也不用愁。
可是我呢?我連自己的身世,都是在別人告訴我以後,才知道。現在,我徹底的沉浸在迷茫和痛苦之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