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行動很奇怪,總是在找一些人多的地方走,越是繁華,他們就越是往裏麵擠,我和白倩都有點懷疑這兩個人了。

“是不是已經發現了我們,好像想甩掉我們一樣,難道是要找更多的人過來抓我們?”我皺著眉頭,小聲的和白倩說了一句。

白倩告訴我說跟著就行了,就算是被抓住了,海叔還是會想辦法救我們的,但是我們不能浪費了這次機會,第一天出門就碰到,說明我們的運氣很好。

前麵的兩個人一直走到了一個很寬敞的地方,而且是沒什麽人,突然就閃到了牆壁的後麵,我和白倩都警戒起來,我知道,我們上當了,這兩個人早就發現我們了。

過了一會,就衝出來一群人,我和白倩趕緊跑了起來,後麵的人對我們也是群追不舍,大聲的喊讓我們站住。

白倩讓我往人多的地方跑,現在千萬不能回家,要是回去的話,知道我們住在哪裏,肯定今天晚上都過不了了。

我也不傻,就專門找那些巷子來跑,我就不信這樣他們能追到我。

和白倩估計是跑了半個多小時,後麵的人是越來越少了,似乎是分散開了一樣。

“好了,現在暫時安全了,不過,我們的情況很不好,這次張老板派來的人都是比較厲害的,非常的聰明,應該是花錢雇來的。”白倩喘著粗氣,坐在地上跟我說。

我點了點頭,說是等休息好了之後就回去,看看海叔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兩人把附近的情況看清楚之後,就慢慢的離開這這個亂七八糟的巷子了。

出去之後,我們也沒有直接就會到住的地方,而是在附近隨便的逛,確定沒人跟蹤之後,換了三輛出租車才回到家裏麵。

海叔看了我們一眼,就知道我們遇到事情了,問我們怎麽這麽狼狽,是不是被張老板的人發現了。

白倩一臉自責的點了點頭,說是這次差點就被抓到了,張老板手下的人都是精英,看起來不像以前那麽好對付了。

“這個張老板,到底是為什麽這麽著急的找我們呢?而且還這麽大的陣仗,難道是和王明那邊的關係很大嗎?或者說,我們的身上,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是他想得到的?”海叔在房間裏麵來回的走著,自言自語的說著。

我們現在很被動,唯一的優勢就是他們不知道我們回到了北京,可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暴露了,明天的時候,張老板肯定是要派很多人的開始大麵積的搜捕了,這下就不好辦了。

海叔拍了一下桌子說:“先不管這些,所有的問題都在王明的身上,隻要抓到那個家夥,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的,咱們今天晚上就去王明住的地方看一下。”

我搖搖頭,說這個辦法太極端了,要是說兩人現在聯手的話,我們的結果就不是很好了,尤其是那兩個人的勢力都不小,王明勢力雖然說不大,可是本事厲害,再加上張老板的財力,我們估計是很難對付了。

聽了我的話以後,海叔和白倩都有點失望了,其實我也是沒有什麽好辦法,就是覺得這樣不好,肯定會出大事情的。

過了一會,白倩突然就站了起來,樣子看上去很高興,看著我笑了一下說:“咱們兩個今天晚上去一下王明那裏,但是不能被發現,海叔留在這裏修養。”

其實我對這個計劃一點都不了解,而且對這種做法很排斥,就問白倩具體的行動法案。

白倩說今天晚上過去就是看看王明那個家夥的實力,還有是不是在原來的地方住,這些其實就是能說明王明的一切了。

要是跟張老板合作的話,他肯定是住在原來的地方,要是他沒有合作的話,肯定是不敢回去的,躲在背地裏麵害人,王明現在就有這麽一點本事了。

雖然說我覺得這個辦法也不是很好,可是現在來說別的辦法是沒有了,要是真的能弄清楚這裏麵的事情,那也行。

我和白倩打扮了一下,盡量不要讓別人能看出我們來。

王明以前住的地方離這裏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我和白倩開車去的話,也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和白倩來到了王明以前住的地方,現在已經是半夜了,王明的宅子裏麵一點亮光都沒有,看起來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白倩假裝一個路人,慢慢的靠近了王明的房子,我跟在她的後麵,兩人都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宅子,可是一點都沒有發現像有人住的。

按照王明的性格來說,就算是晚上的時候,家門前的燈也是亮著的,可是現在一點光都沒有,白倩就懷疑這個家夥肯定不是和張老板一夥的,這次找到他的希望也是很渺小了。

看來,這次的行動是不成功的,就算是能判斷這一點,可是王明沒找到,這個事情就很難辦了,不知道張老板那邊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白倩說是要先回去,等明天的時候在看一下張老板的行動,要是說找我們的話,也就不要躲了,大大方方的過去,問問他到底是什麽事情,要是一起對付王明的話,我們還是有點把握的,要是說殺我們的話,隻能是找一些辦法逃跑了,兩種可能都是有的。

回去之後,我和白倩就休息了,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床,海叔就把飯做好了,說是早點起來,要商量一下對付張老板的事情。

白倩就把昨天晚上和我說好的計劃給海叔說了一下,現在我們被動的很,不如把事情都搞清楚在說,就算我們到時候被抓住,做好準備的話,還是能逃跑的,那些人對蛇還不是很了解,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弱點了。

海叔說這樣的危險是很大的,有一個人不能去,要在外麵接應,兩個人去就夠了。

我們最後決定,海叔在外麵,我和白倩去找張老板。

如果張老板在這裏的話,肯定是在以前的那個酒店裏麵,我們直接去找就好了,在讓人家來抓,那多沒有麵子啊。

海叔把我們的東西都準備好,連逃跑的計劃都給我們設計好了。

白倩和我很早就出發了,直接到了酒店裏麵,去前台打聽了一下,還是用錢才問出來的。

可是那些前台竟然告訴我們張老板今天早上的時候就退房走了,而且還在頂樓的會議室開了一個早會。然後他們的人分批走了。

“什麽?分批?不是一起走的?”白倩問了一句。

然後我就拿了一些錢給那個前台,說是讓他請假,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我們說一下,這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

那個前台的服務員看了一下我們,說是一會的時間就能說清楚了,等中午休息的時候跟我們說。

我點了點頭,和白倩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白倩說張老板在這個酒店住了很長的時間,現在知道我們過來,又走了,肯定是有大問題的,就算這個服務員不知道,肯定也能給我們提供不少的線索,跟著線索,我們肯定能把背後的事情搞清楚。

“可是,要是這裏沒事的話,我還想去找秦月,隻要張老板沒有害我們的心思就好了。現在沒時間跟他弄那麽多的事情了。”我笑了一下,跟白倩說。

白倩點了點頭,說是這個事情沒那麽簡單,要是還不行的話,就隻能是親自去找一下張老板了。

一直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那個服務員過來了,我們就帶他去了一個人比較少的餐廳,找了一個包間就坐了下來。

這個服務員說張老板在這裏住的時候很少出去,一般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而且聽說張老板現在有破產的危險。

“什麽?他那樣的人,竟然有破產的危險?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我笑了一下,有點不相信這個服務員說的話。

可是白倩讓他繼續說下去。

張老板大概是在一個星期以前開始瘋狂的找我們,而且是大麵積的搜索,隻要是在北京之內的地方,都是有他的人在。

張老板為人很低調,在酒店裏麵從來不用那些奢侈的東西,吃飯也都是送到房間裏麵,很少跟人接觸,就算是有人來,也是要那種關係很好的才能進他的房間。

有一次,他聽到張老板和手下在說事情,好像就是要找到我們的目的,而且這個事情還跟王明有關係,不過具體的情況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有些話沒有聽清楚。

“那你是怎麽知道他要破產的?”白倩突然就問了一句。

服務員說是有一次來了幾個很有錢的人,他們請張老板吃飯,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求張老板,酒店的服務員進去上菜的時候,聽到他們說現在的形式很不好,好幾個大老板都麵臨著破產,就來張老板的生意也受到了牽連。

而且張老板住在這個地方,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我和白倩還有海叔。

說是我們能解決所有的事情,還有就是王明好像也跟他們破產有一定的關係。

白倩點了點頭,說:“那你知道他們是去了什麽地方了嗎?”

其實,這才是我們要問的重點,前麵的我覺得都不重要,我們早就知道這個事情和王明有關係了,可是具體什麽關係,到現在,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