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句話,林南絮陷入無奈的沉思。

傅肆言說得他自己好像守身如玉一樣。

結果那一晚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跟她去酒店了。

嗬,男人。

這人不喜歡用飲料接近,難道喜歡用酒接近他?

不過林南絮本來也隻是隨口一問,一點也沒有摻和進她們那些大小姐感情的意思。

發完她就繼續帶著孫小姐逛他們的工作室。

孫壽月看了一圈挺滿意,唯一有點擔憂的點是……

“你們工作室人有點少,我這邊單子大,能接得了這麽多嗎。”

林南絮一聽有戲,當即說出了自己最近的想法。

她們工作室本來最近就因為小火一把,打算擴招一些人。

因為整體是林南絮來把關,所以工作室做出來的效果會維持原本的風格。

孫小姐想了想,然後點頭。

“一個月時間吧,如果你們工作室能擴大到二十個人左右,我就直接跟你簽合同。”

這對林南絮來說並不難,隻要招人就行。

如果真能簽下來,他們工作室就相當於有了長期穩定的客源。

可以隨時繼續擴大接外麵的單子,興許還能發展成小公司。

這個機會對林南絮來說太重要了。

她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孫壽月也笑了笑,挺滿意的拿著境築工作室的文件。

這間工作室她很看好,隻可惜她們集團現在沒有了往日的輝煌,

再這麽一路下坡路下去,怕是五年內就要涼。

想到家族生意,她心中又有些愁。

她對著林南絮實話實說。

“我想跟你簽五年的,這是你應該聽過一些風聲,我們未必能堅持得了那麽久。”

“所以先一年一簽介意嗎。”

林南絮當然不介意。

現在工作室名氣打出來不少,再加上跟正風合作,以後就算正風這邊停了,她也不用特別擔心單子斷的太狠。

隻不過她沒想到正風情況現在這麽差。

孫小姐滿意的點頭離開,堅持沒讓林老板送。

等她一走,林南絮發現自己最近的事情確實有點多。

民宿那裏,嫂子因為最近要打官司,所以去的少了,她得偶爾去看一看店。

趙姨那邊差不多一周去一次。

如今工作室這麽多單等著她們一起畫,她還要負責招人。

而再過一陣子差不多設計大賽的比賽結果就要出來了。

一時間林南絮覺得有點分身乏術。

揉了揉眉心,她準備先弄好招聘。

一下子招聘那麽多人,工作室要擴充許多,新成員也需要磨合。

但林南絮做這些心情很好,一想到工作室要擴充了就開心。

到時候單子多人多,她不光自己畫圖,光從工作室大家身上收上來的提點就能多不少了。

這邊她忙碌著。

孫壽月到了地下停車場,才正要上車。

就看見一輛剛駛來的黑色普通奔馳裏,下來一位肩寬窄腰長腿,俊美到逆天的男人。

她即將上車的腳步立刻停住,難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這,這不是傅少嗎。

她震驚極了。

京圈不知有多少人難得一見他,昨天為了見麵,大家更是等了一整晚,最後隻看到匆匆一眼。

然而她就在這麽一個平平無奇的停車場,看到這位頂級豪門公子從一輛平平無奇的車下來。

我的天。

怪不得他的行蹤一直沒人找得到。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孫壽月難以置信。

但眼看著周圍沒人,她知道自己此生最重要的機會來了。

隱約看著傅少那拒人離千裏之外的冷漠,她心髒突突跳,拿著飲料快步來到他麵前。

也許,她是昨晚之後第一個在他麵前愛喝這種飲料的人。

“傅少!”

她立刻喊了一聲,好在的位置距離電梯很近。

對方想上電梯就要從她麵前路過,要不然以對方的長腿,她還真追不上。

很快離得近了,她隻覺得男人愈發嚇人,隻冷冷瞥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而當孫壽月真的站到他麵前,簡直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能說什麽?

說她這裏也有飲料,讓他喝嗎?可是飲料她都喝過了。

難道要說,我知道你喜歡喝這個,我也喜歡喝。

那不也是擺明了調查他的喜好,故意過來接近他嗎,手段還特別低劣。

再加上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習慣主動找話題的人,從小到大都是男生主動找她。

以至於她結巴了一下,手指在飲料奶上無助的摳著。

傅肆言根本沒有等待的意思。

見她不說話,徑直準備離開。

孫壽月連忙再次擋在前麵。

她甚至越是畏畏縮縮,越是沒有魅力,便幹脆大方地抬起頭來,晃著手中的飲料看她。

“聽人說你昨晚喝了這款飲料。”

“也是巧了,現在它是我們家生產的。”

“有興趣過來多喝幾瓶嗎。”

對麵,傅肆言擰眉。

他看都沒看女人的臉,反而微垂眼眸,看向她手中寫著境築工作室的文件。

再加上她手中那瓶奶,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是你。”

嗯?

孫壽月不明所以,反應過來心潮澎湃。

傅少這是認出她了?知道她是昨天參與過拍賣會的人?

她心髒當即狂跳。

有沒有可能,他拿金鐲子準備送的人就是自己。

孫壽月感覺自己指尖發麻,渾身血液瘋狂朝腦袋上湧。

才剛期待的樣起頭,鼓起勇氣的點頭,就聽見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他聲音低低沉沉的很好聽,這一瞬間讓她冷透。

“不去,我已經結婚了。”

孫壽月如墜冰窟,難以置信的聽著這個消息。

傅少竟然結婚了。

天啊什麽時候。

哪怕她早就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說他身邊可能有一位女人。

可有一位女人和已經結婚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事情。

既然如此,對方就絕對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了。

想要救家裏的集團,挽救已經成定局的下坡路,她隻能另請高明。

可除了傅家,沒有誰是能輕輕鬆鬆隨便幫她家這個忙的,她要付出的隻會多千倍百倍。

孫壽月木愣的僵在原地,呆呆點頭。

下一刻手中的報告都被男人拿走,忽然問了她一句。

“和境築合作?”

孫壽月完全沒想到境築這個小小工作室的名字,會從這位嘴裏說出來。

難道這個工作室跟他有什麽關聯。

想到他出現在這棟大樓下,也許就是去這裏的。

她心髒劇烈狂跳,當即忙不迭點頭。

“我們正風集團暫定可能要跟境築簽五年。”

“正風撐不了那麽久。”

無情的話語從男人嘴裏吐出來。

他隨意將文件還給孫壽月,指節分明的手冷白瘦削。

輕飄飄一句話拯救了正風。

“單子給境築,你們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