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讓林南絮本就被溫泉泡的有點紅的臉,徹底紅透了。
本來臉頰撞進胸膛的觸感實在不錯。
結實有彈性,眼前一大片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白皙胸肌,簡直是視覺盛宴。
偏偏這個人是傅肆言。
頂著一張俊美無雙的臉,眼神卻深不見底,侵略性強的好像要將人吞吃入腹一樣。
林南絮反應過來之後暗道不妙,轉身就想走。
可下一刻,身體被牢牢按進懷裏,緊緊貼住。
她下意識差點驚呼出聲,緊接著嘴唇竟然就被他的手捂住。
她的臉很小很白,大手輕易遮住她半張臉,溫熱柔軟的觸感不斷傳遞到掌心。
而嘴唇被捂住,讓她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強烈的觸感襲來,讓她有種不是對方在捂著,而是自己在親他掌心一樣。
視覺和觸覺雙重感覺讓她腦袋嗡嗡的。
“噓。”
男人低啞磁性的嗓音從頭頂響起,連帶著胸腔和林南絮臉蛋都在震動。
他淩厲的下頜湊近林南絮薄薄的雪白耳垂。
盯著看了一會,在她耳邊道。
“不是隱婚嗎。”
林南絮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對了,他們在隱婚。
這會她要是出去被看到,和當眾公開有什麽區別。
偏偏與此同時,一層薄薄的屏風外麵傳來幾人的說話聲。
她頓時不掙紮了,聽著外麵的動靜。
外麵都是富二代,還有HL的合作方,現在出去就是給傅肆言這個小保鏢找麻煩。
雖然這人有點可惡。
但畢竟是個大帥哥的胸膛,不靠白不靠,他總不至於在這種公共場合對她做些什麽事。
這麽想著,林南絮柔軟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甚至感覺還挺不錯的。
門外,季如水的聲音清晰傳來。
“南絮呢?林南絮!”
“奇怪,明明看到她往這個方向來了,沒在這邊嗎。”
想到這幹脆不喊了,他傲慢的直接敲旁邊的幾間的門。
咚咚咚的聲音徹底打破了這邊私湯的靜謐。
林南絮隔著屏風看著外麵隱約的人影,忍不住蹙眉。
她心中對季如水很不滿。
有錢人都這麽傲慢嗎,想讓所有人為他服務。
而全身心關注外麵的她沒注意到,身後男人同樣看向外麵。
鋒利的鳳眸劃過冷意。
傅肆言修長的身軀繃緊,鬆開林南絮就要出去。
林南絮被鬆開還愣了下,沒想到這人今天居然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然而轉頭就看到他竟是要直接出去。
這可不行!
她相當意外,沒想到傅肆言剛才還讓她噤聲,這會自己就忍不住了。
她立刻跑到門邊攔住他,纖細的手指抵在唇邊噓了一聲。
男人停下腳步。
不知道是不是他逆光站著的原因,林南絮隻覺得此刻的傅肆言很凶很恐怖。
像是真的生氣了。
她愣了愣。
為什麽生氣,和他又沒什麽關係。
是為了她在生氣嗎?
不過好在傅肆言倒是真的停下了,沒把她直接扒拉開。
此刻傅肆言垂眸,看著她有點迷茫又著急的視線,眼底沒那麽涼了。
這邊都是私湯,周圍幾間好一會都沒開門,聽到外麵男人的聲音都覺得不對勁。
季如水咬牙加大力度,手一下子被顧項風攥住。
他一向眼底和唇角帶笑,此刻英俊的臉上難得有了怒意。
“你鬧夠了嗎。”
“你不會覺得你這樣到處騷擾南絮,她就會轉變心意喜歡你吧。”
外麵,顧項風的阻止讓她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顧項風也是和季如水一樣,追著她一路過來的。
原來他是在阻止季如水找她嗎。
對麵,季如水冷哼一聲。
“裝什麽大度,你敢說你泡溫泉不是為了南絮來的。”
顧項風承認:“我的確是為了她而來。”
“但我隻是想見見她,看到她過得好就行,能和她說兩句話就已經很開心了。”
“不像你,追著人一路來這邊,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
兩人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走廊內,不少客人看到兩個瘦高帥哥都頻頻側目。
不遠處,季如雪絲毫沒有幫自家老哥的意思,抱著胳膊看戲。
鄭欣欣看到這一幕則酸的快冒泡了。
想到林南絮大概率就在這附近,這邊隔音不好肯定能聽到。
於是她故意緩步上前,輕輕牽住了季如水的胳膊,主動在其中打圓場。
“如水過來也是因為擔心南絮。”
“你們可能不太了解,她以前身體素質就不太好,剛才從池中這麽那麽猛的著急起身,現在身體肯定不太舒服。”
季如水聞言愣了下。
他頓時點頭,有些感激的低頭看向鄭欣欣。
鄭欣欣一下子挺起胸脯,自信了不少。
然後她轉而看向顧項風,麵對這麽個高富帥,她臉頰微紅。
“我知道的,你也都是為了南絮好。”
“她如果知道你們這麽在乎她,肯定會很高興的自己出來。”
她這話聽起來是打圓場,實際上故意用這話刺激兩人。
她知道林南絮未必會出來。
如果她繼續躲著不出來,就會讓這兩個心高氣傲的富二代愈發意識到她的冷漠。
而如果她出來,不管她選擇和誰走,都會狠狠傷另一個人的心。
鄭欣欣眼底忍不住的得意,目光忍不住看向眼前英俊帥哥著急的神色。
她等著他漸漸失望的眼神。
誰知她話落沒兩秒,顧項風忽然大喊。
“南絮別出來!”
“這人滿口謊言!”
這話一出,鄭欣欣嘴唇一下子白了,尷尬又難以置信的看向顧項風。
季如雪則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
唯獨季如水的目光在顧項風和鄭欣欣身上流連,眼底有些不解。
鄭欣欣尷尬的手足無措,沒想到這人居然當麵打她臉,說她滿口謊言。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一下子有些急了。
顧項風理都沒理她,目光在周圍房間掃來掃去,生怕有人開門。
鄭欣欣隻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季如水。
季如水垂眸,擰眉看了眼顧項風。
然而他雖然不爽,剛才也一直為了林南絮在和顧項風對峙。
此刻他卻完全沒有為了鄭欣欣去訓斥顧項風的意思。
外麵人最終又僵持了一會。
但畢竟有顧項風在,季如水也根本做不了什麽。
而整個過程中,這間溫泉完全沒有工作人員來管這裏的混亂。
等幾人要走了,才有人姍姍來遲,聽聲音是個三十多歲的男生,像是店長。
他一來卻也沒有管事,反而向著季如水走來。
他壓低聲音,可因為距離太近,林南絮聽得清清楚楚,
“您想去哪間,我有鑰匙。”
季如水挑眉看他。
屋內的林南絮立刻皺眉。
好在店長沒有得逞,旁邊那麽多人呢。
林南絮意識到這家店的問題在哪了。
如果不是因為顧項風就在旁邊盯著,這個店長怕是真的要偷偷帶人進來。
這種人當店長……
林南絮搖頭,也不和這種人生氣。
好不容易等外麵人都走了,林南絮拉著傅肆言的手問。
“生氣了?”
她漂亮的眼睛揚起來看他。
被那樣的目光注視,指節被她主動輕輕勾著。
傅肆言眼底的凶狠褪去,渾身冷冰冰的。
“沒有,有點吵。”
真的隻是有點吵嗎。
林南絮偏過頭看他。
好像明明就是生氣了。
林南絮都能理解,換成任何男人的老婆被人這麽纏著,哪怕沒有感情,心裏肯定也感覺被挑釁了。
更何況傅肆言這種平時就占有欲很強的人。
隻不過看著傅肆言難得有點別扭的樣子,她覺得有點好玩。
一時間他覺得眼前的人好像也沒那麽危險了。
反而像個雪白的人偶,悶悶的站在那裏,還說可以任由她碰。
更重要的是,現在是公共場合,這人就算再瘋也不至於在這裏欺負她。
於是林南絮幹脆舒舒服服的泡進池子裏,撐著下巴,盡情欣賞眼前肌肉很白很好的帥哥。
才看了沒兩秒,傅肆言竟然也進來了。
那種高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好吧,這人果然隻能離遠看。
林南絮頓時後退了些,抓緊身上的浴巾。
然而一個小池子能有多大。
哪怕她再怎麽篤定不會傅肆言在這裏對她做什麽,也覺得和他一起泡著怪不自在的。
尤其是這人上半身沒穿,就像真的和他泡澡一樣,多看一眼都很羞恥。
眼看著外麵人要走了,她也從池子裏出來往外走。
“我在另一個房間已經付了錢,不去就浪費了。”
說完她匆匆往外走。
剛從水麵出來,林南絮努力用寬大的浴袍遮住自己,可一雙又細又直的小腿還是遮不住。
此刻水珠順著玉白皮膚滴落,像是出水的花苞,嫩的能恰出水來。
男人上半身撐在池邊,修長冷白的手指泛著紅,像鷹一樣的眼睛看著她。
在林南絮拉開門時,他終於說話了。
狹窄的包間內,清晰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家宴沒提前和你說,是因為我不認為那是家宴。”
“是他們不值得,不是不在意你。”
林南絮抓著門的動作愣了下。
傅肆言這是在……和她解釋嗎。
這個家宴她其實根本就沒在意,甚至也不想去。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從他口中聽到這個解釋。
他竟然說不是不在意她。
而且他的意思是,她比那些家人還重要嗎。
很快她就在心中搖搖頭。
別想多了,可能是他實在太不在意家人了。
而自己好歹也是每天和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人。
林南絮自己也覺得傅肆言比她那些所謂的家裏人更重要。
於是她回頭笑了笑,最起碼每天都得關注著。
“放心,我都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林南絮就過來辦理了手續,正式將這家溫泉民宿放在自己名下。
有了這間民宿,她手頭會寬裕非常多。
從下個月開始,民宿每月的進賬就歸她了。
林南絮查了下賬,發現經營溫泉的成本很高。
但因為生意還不錯,差不多每個月純利潤能有個三萬。
這錢放在她手中,手頭的經濟一下子就會寬裕很多。
她也得為了未來做打算。
萬一姥姥的小樓真弄回來了,裝修一整棟樓是相當大的開銷。
如果沒有這錢,她想靠自己去掙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雖然有了這錢也不夠,但是起碼能更進一步。
林南絮鬆了口氣。
接下來她正式以老板的身份去了趟民宿。
她一來,工作人員看到這張昨晚被驚豔到的臉,對她印象都很深。
也沒想到原來她就是溫泉民宿的新老板。
一時間大家紛紛過來問好。
林南絮目光則是直接投向最前麵的店長。
男店長被她盯著,還有些疑惑。
緊接著就聽到這位新來的老板毫不留情的開了他。
動作之迅速,態度之果決,讓民宿的員工都愣住了。
店長更是立刻抬頭,難以置信。
“為什麽!”
“我在這裏當了好幾年了,管理的一直沒出什麽錯。”
“沒出錯?”
如果不是其他員工還看著,林南絮甚至都懶得和他解釋。
此刻也隻是淡淡的。
“昨晚有人在私湯那邊鬧事,店內卻始終沒人管。”
“最後你來了,你怎麽說的還記得嗎。”
一聽到她提這事,店長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頓時有點結巴。
其他人也麵麵相覷,臉色有些白。
昨晚有人要管,但是店長沒讓。
竟然是新老板給的測試嗎。
一時間大家有點後悔了,人人自危,怕自己也被開了。
店長更是傻眼了:“你、當時是你?”
“我不知道!要是早知道那是——”
林南絮打斷他的解釋,態度堅決。
“走。”
她心中愈發覺得這人不能留。
隨意侵犯客戶隱私試圖開門,這種行為堅決不能容忍。
等那店長咬牙離開,其他人都戰戰兢兢。
害怕這位長得過分漂亮卻手段有些狠的老板。
不過林南絮除了店長沒有開除別人。
她隻是殺雞儆猴,而且要是都開除了民宿也得停業休整了。
這舉動讓其他人悄悄鬆了口氣。
林南絮簡單了解了一下民宿平時的運轉。
這裏一直沒店長看著也不行,
她自己還有個工作室,也不能成天呆在這裏當店長。
隻是偶爾過來看看的話,店內很多事情還是沒人管。
還是得找一個新店長的人選。
這個人林南絮壓根沒想過在招聘,腦海中已經有了第一人選。
她的嫂子,魏長英。
她雖然現在沒有工作,也不敢去幹設計,但她他記得她家裏以前就是開店的。
嫂子從小幫著家裏看店管錢,白幹活沒工資拿,經驗有不少。
她管理自家店鋪的那兩年生意一直很好。
後麵她嫁人了店鋪由她父母繼續看著,反而生意還差了。
林南絮相信嫂子的能力。
隻是該怎麽徹底讓嫂子擺脫家裏人是個難題。
而且重點是不要把家裏人引來民宿鬧事,這個問題有點發愁。
還是得解決了再讓她過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
店長被開除後剛走出民宿,就找了個拐角給那位季少爺的助理打電話。
季如水得到了林南絮此刻還在民宿內的消息,想都沒想就匆匆趕來。
他一身斯文,卻開著豪華高調的黃色法拉利,一路上收獲數不清的目光。
他是特意來接南絮出來兜風的。
他確實明白感情不是用錢來衡量的,但是南絮現在還是太年輕了,沒體驗過金錢的魅力。
他相信自己帶著她出來玩幾回,她肯定會回心轉意。
車才開到一半,手機忽然來了電話。
季如水理都沒理。
過了會電話又打來,他看了眼是助理,就不耐煩的接起來。
還沒等他問怎麽了,就聽到助理在那頭控製不住有點慌的聲音。
“季、季總您快回來吧。”
“項目這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