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半個小時後,一件緊身牛仔褲,搭配長款風衣的蕭雨寒,走進了包間。

顯然,她不想太晃眼,特意換了一身裝扮才來赴約。

陳平放趕忙起身:“蕭市長,我也是剛到不久,咱們先點菜?”

“行呀,喜歡吃什麽,自己點!”蕭雨寒脫下外套風衣,掛在了角落的衣角。

“我是雲州本地人,基本上都會吃,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蕭市長口味,還是蕭市長來點吧!”陳平放推讓。

“那行,你給我挑點雲州特色菜,我任職以來,還沒好好嚐嚐本地特色菜呢!”蕭雨寒笑道。

陳平放沒再客氣,快速點完了菜:“蕭市長,咱們雲州菜講究一個鮮香,配上酒,味道更佳,要不要喝點?”

“可以,那就喝點!”蕭雨寒點頭同意。

陳平放又要了兩瓶白酒,然後招呼服務員上菜。

興許是知道包間裏的人非同尋常,上菜的速度非常快,不多會兒就齊全了。

陳平放燙碗倒酒,提起了第一杯:“蕭市長,第一杯我敬您!很榮幸,能夠和您一起吃飯!”

見他一口底朝天,蕭雨寒挑了挑柳眉:“酒量可以呀!”

“我也敬你一杯,感謝你的及時提醒,避免了我犯錯!”

“蕭市長嚴重了,為蕭市長效勞,是我應該的!蕭市長,您別空腹喝太多酒,先吃點菜墊墊肚子!”陳平放動作自然的給她夾了幾筷子菜。

蕭雨寒頗為滿意,同時心裏又覺得奇怪。

一個愣頭青年紀的家夥,在酒桌上的表現,卻像老手,分寸拿捏的極好。

要不是她來之前特意查過陳平放的背景資料,是普通寒門出身,不然真會以為是哪個衙內子弟。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有人要陷害我的?”

“這個……就是偶然聽到的!”陳平放露出為難之色,總不能說因為他是重生者吧,“蕭市長,我自罰三杯,您就別糾結這個問題了!總之,我沒有害您的意思!”

“行,那我就不問了!三杯太多,一杯就夠了!”蕭雨寒轉頭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裏麵有十萬,算是我對你的謝意,也希望這件事,不要外傳!”

“蕭市長,我真的隻是舉手之勞,沒想過要報酬!”陳平放拿起銀行卡,恭敬的遞了回去。

蕭雨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要錢,那就是要權了?”

“有什麽想法,可以說說看!”

“在我的職權範圍之內,能幫的,我會幫!”

陳平放心髒猛的跳了幾下。

能得到副市長的親自提拔,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緣。

要是前世,搞不好他一時衝動,就真提了。

“蕭市長,想必您也知道,這次市府辦招人,要不是前麵流走了四個,根本就輪不到我!能被錄取,我已經十分滿足了!況且,我隻是一個新人,明天才正式去報道,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工作,為黨和人民服務!”

蕭雨寒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

顯然,這個回答,讓她很滿意。

不貪不躁,也懂的進退。

“還不算笨!”蕭雨寒把銀行卡接了回去,旋即招了招手,“這裏沒外人,也別一口一個蕭市長了!以後私底下,你可以喊我蕭姐或者雨寒姐!你坐過來些,我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陳平放趕忙挪了個位置:“雨寒姐你說!”

蕭雨寒嗔怨的白了一眼:“離這麽遠,我怎麽說?搞的我像母老虎似的,能吃了你呀!坐過來!”

她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陳平放隻好坐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淡淡的酒味混合著體香傳入鼻尖,令他不自覺有點喉嚨發燙。

內襯的白色長衫和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緊致的身材。

比起穿工作服的樣子,蕭雨寒少了幾分嚴肅和幹練,卻多了一絲嫵媚,連說話的語氣都柔和了許多。

“平放,我剛到雲州市任職不久,沒有什麽人脈和基礎,我的秘書還沒確定下來,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幹?”蕭雨寒微微側過身,再次拉近了一些距離。

領口也隨之傾泄稍許。

再加上最後那幾個惹人的字眼,實在叫人很難不想入非非。

陳平放偷偷咽了口唾沫:“雨寒姐,我幹!”

“不過我有言在先,我主管雲州市的招商經濟工作,勢必會影響原來的經濟結構和群體,因此許多人對我不滿,工作壓力很大!到時候,你這個秘書,可不能當逃兵哦!”蕭雨寒提醒道。

陳平放立即正色:“雨寒姐,我不怕苦不怕難,更不怕危險!”

“謝謝雨寒姐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好好努力!”

“我們不僅是上下屬,也是戰友,希望合作愉快!”蕭雨寒提起了酒杯。

“合作愉快!”陳平放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好了,工作繁重,不能貪杯,今天就到這裏,我們明天見!”蕭雨寒一笑,起身穿外套。

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起猛了,她腳下一個踉蹌,栽倒下去。

“雨寒姐小心!”陳平放眼疾手快,抬手就去扶。

“嚶……”蕭雨寒一聲嬌哼,整個人都是一顫,那張本就微紅的臉蛋兒,瞬間染上了紅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