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鵬將辛鵬安置在當初綜藝拍攝的小院後,便留下王二河等幾人輪流照看。然而,令人擔憂的是,盡管過去了整整三天,辛鵬依舊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無奈之下,趙林鵬隻得將白青怡請來。白青怡一到,便滿臉狐疑地盯著辛鵬,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趙村長,最近你們村子裏是不是撞邪啦?怎麽一個接一個地昏睡不醒呢?”
趙林鵬聽後,臉色略微有些尷尬,他撓了撓頭,解釋道:“哪有一個接一個啊?不就我和這老家夥嘛。”
白青怡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追問道:“難道,他也是丟了魂不成?”白青怡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我可就沒辦法了,要不,你還是把上次那個女人找回來吧?”
趙林鵬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就給他輸點營養液什麽的,別讓他死了就行。我相信他遲早會醒過來的。”
白青怡雖然對趙林鵬的說法心存疑慮,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待一切都處理妥當後,白青怡便準備起身告辭。
“那啥,白醫生~~~”趙林鵬突然叫住了她,似乎有什麽話想說,但又有些猶豫不決。
“還有事嗎?”白青怡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冷淡得像冰一樣。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趙林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說道:“那天晚上……”然而,話到嘴邊,他卻突然卡住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那天晚上的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難以啟齒。畢竟,那是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對她做的那些事情。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他的錯,但心中的愧疚感卻始終揮之不去。
白青怡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窘迫,依舊冷冷地問道:“哦?哪天?”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讓人不敢直視。
趙林鵬的喉嚨有些發幹,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就……就是那晚……”
“我不記得了。”白青怡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依舊冷漠,“而且,我也不想再提。”說完,她轉身開始收拾東西,顯然是準備離開。
趙林鵬見狀,連忙說道:“那什麽,我們走走?”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希望能和白青怡多待一會兒,解釋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
然而,白青怡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不好意思,我診所還有事。”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收拾好東西後,便準備邁步離去。
趙林鵬見狀,心中有些焦急。他急忙說道:“咱村裏,好像最近沒什麽病人吧?”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似乎對白青怡的借口並不相信。
白青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鄰村來的,骨折。”她的回答簡單明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趙林鵬聽了,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他還是不想就這樣放過和白青怡獨處的機會,於是說道:“那我送你吧。”說著,他快步上前,從白青怡手中搶過藥箱,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厚著臉皮跟在她身後。
白青怡麵無表情地看了趙林鵬一眼,然後轉身自顧自地朝前方走去,步伐顯得有些匆忙,似乎並不想和他多做交流。趙林鵬見狀,隻得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沉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診所。白青怡徑直走進辦公室,指著角落處說道:“把東西放那裏就行,放好後你就可以離開了。”趙林鵬應了一聲,走進辦公室,環顧四周,疑惑地問道:“你說的那個骨折病患呢?怎麽沒看到人啊?”
白青怡坐在辦公桌前,頭也不抬地回答道:“那是預約的病人,還沒到時間呢。”說完,她隨手拿起一本病曆,漫不經心地翻閱起來,完全沒有要理會趙林鵬的意思。
趙林鵬點了點頭,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將藥箱放在了白青怡指定的位置上。然而,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辦公桌對麵坐了下來,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地離開。
白青怡見狀,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等會兒要準備手術,沒時間陪你閑聊。”她的語氣明顯帶著一絲不悅。
趙林鵬連忙擺手,笑著說道:“沒事沒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在這兒坐一會兒,自己看看。”他的笑容有些尷尬,顯然對白青怡的態度感到有些無奈。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影響我工作?”白青怡一臉不悅地看著趙林鵬,毫不客氣地說道。
趙林鵬卻不以為意,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啦,你難道忘了嗎?我可是個醫生呢,而且你的醫術有一半還是我教給你的呢。”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可是你的老板哦,所以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的。”
白青怡見狀,知道跟他多說無益,索性不再搭理他,放下手中剛剛翻閱的病曆,又隨手拿起一本書,漫不經心地翻看起來。
然而,趙林鵬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他指了指白青怡手中的書,似笑非笑地說:“那個……白醫生,你的書好像拿反了哦。”
白青怡聞言,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將手中的書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一旁,沒好氣地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趙林鵬見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哈哈,別這麽大火氣嘛,白醫生。我隻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經驗而已。你知道嗎?對於治療骨折,我也是略有心得的哦。”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畢竟,那黑玉斷續膏的秘方可是我給你的呢。”
就在這時,莊子涵走了過來,他看了看白青怡,又看了看趙林鵬,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白姐,咱們今天好像沒有病人吧?那我是不是可以早點下班呢?我回城裏有點事情要處理。”
“哦?不是有個骨折的患者?”趙林鵬兀自笑著說道。
“子涵是內科!”白青怡沒好氣的說完,就看向莊子涵。,“行了,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莊子涵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仿佛看到了什麽令人驚訝的事情一般,然後說道:“那……那我就先撤啦哈。”接著,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頭對田甜喊道:“田甜,你還不走嗎?”
田甜顯然也察覺到了這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站起身來,快步跟上莊子涵,一同離開了房間。
趙林鵬見狀,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笑容,但還是強忍著問道:“那田甜呢?她怎麽走了?你不是要處理那個骨折患者嗎?田甜可是護士啊,她走了,你一個人能行嗎?”
白青怡的臉色愈發難看,她猛地將桌上的病曆本狠狠地推到一邊,怒聲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趙林鵬見狀,連忙解釋道:“白醫生,您別生氣嘛。其實我也知道,之前咱們說好的,我是為了傳授您內力,才跟您雙休,之後就互不相幹了。可是這一次,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確實是我做錯了事。所以,我真心實意地向您道歉。”
“行,道歉我接受了,你請回吧。”白青怡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似乎對趙林鵬的出現感到十分厭煩。
趙林鵬見狀,連忙解釋道:“不是,青怡,我想說的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青怡粗暴地打斷了:“趙村長,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我現在真的沒有那些想法。”
白青怡的語氣堅定而決絕,讓趙林鵬有些不知所措。他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可是,我覺得我們之間……”
“夠了!”白青怡再次打斷他,“趙村長,我一個學醫的,對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太大的想法。咱們倆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沒必要搞得這麽複雜。”
趙林鵬聽了白青怡的話,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過了一會兒,趙林鵬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話題:“那,吃個飯賞個臉總可以吧?”
白青怡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冷淡地回答道:“不好意思,我很忙。”
趙林鵬顯然沒有料到白青怡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他不禁有些著急,連忙說道:“不是沒病患了嗎?就一頓飯,我親自下廚,怎麽樣?”
“趙村長。”白青怡緩緩放下手中的物品,目光投向趙林鵬,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無奈。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能讓孫晴她們如此傾心於你。”她的聲音平靜,但其中的質疑卻顯而易見。
趙林鵬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似乎想要解釋什麽,但白青怡緊接著說道:“然而,你是否明白,若你真心想要邀請一個女生共進晚餐,正確的方式絕非如此詢問我。”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應該親自下廚,精心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然後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
趙林鵬聽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連忙點頭應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這麽說,你是答應了?”
白青怡卻搖了搖頭,淡淡地說:“我可沒這麽說。”
她看著趙林鵬,語氣嚴肅地解釋道:“我隻是告訴你如何去追求一個女生,當然,以你的條件,應該並不缺少女朋友。”
趙林鵬笑了笑,似乎並未將白青怡的話放在心上,他轉身直接走進了診所的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沒過多久,廚房裏飄出陣陣香氣,趙林鵬端出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白青怡本想拒絕,但看到趙林鵬如此用心,也不好再推辭,隻得勉強坐下來與他一同用餐。
然而,盡管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佳,白青怡的表情卻始終冷淡,沒有絲毫變化。
趙林鵬見狀,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自己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與白青怡相處。
隻是,他並未察覺到,當他轉身離開時,白青怡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微微皺了皺眉頭,看向了趙林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