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原本死寂沉沉的園區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麵,瞬間炸開了鍋,亂作一團,各種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混亂而激烈的交響樂。

哀嚎聲如鬼魅般淒厲地回**在園區的每一個角落,那是來自那些平日裏作威作福、仗勢欺人的狗腿子們。他們平日裏跟著主子耀武揚威,對那些被拐騙來的可憐人肆意欺淩,如今局勢急轉直下,他們仿佛從雲端跌入了深淵,一個個嚇得麵如土色,雙腿發軟,嘴裏發出絕望的哀嚎。那聲音裏滿是恐懼與無助,仿佛在向命運發出最後的悲鳴。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歡呼聲如洶湧的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那是來自那些被拐騙至此、飽受折磨的“豬仔”們。他們長期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園區裏,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過。此刻,看到希望的曙光,他們內心的喜悅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不可抑製地噴發出來。

有的“豬仔”此刻雖然還被困在狹小逼仄的房間裏,無法立刻脫身,但他們那熾熱的眼神透過窗戶,緊緊地盯著園區裏正在發生的激烈場景。他們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為趙林鵬呐喊助威,那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力量和決心。他們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趙林鵬能夠像英雄一樣降臨,將他們從這可怕的魔窟中解救出去,帶他們逃離這無盡的黑暗。

而有的“豬仔”則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他們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不顧一切地衝了出來。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腳步匆匆卻又無比有力,朝著園區的大門狂奔而去。每一步都仿佛是在與命運賽跑,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衝出去,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重新擁抱那久違的陽光和自由。

那些平日裏負責看管園區安全、自認為不可一世的泥腿子們,此刻也徹底慌了神。他們原本整齊有序的隊伍變得混亂不堪,一個個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園區裏四處亂竄。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先去管哪裏。有的想去阻止那些衝出去的“豬仔”,卻又被另一邊的混亂場景吸引住了目光;有的想跑去向主子匯報情況,卻又擔心自己離開後這裏會變得更加失控。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慌亂和不知所措,曾經的威風早已**然無存。整個園區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一場激烈的較量正在悄然上演……

事實上,這園區裏的安保分別是三個方麵。一方麵。就是各個公司的老板手底下養的一些打手,就像是這個光頭手下的那群人一般。再就是園區裏所有公司的老板,共同出資,請來的一支安保隊伍,這支隊伍就是現在跟趙林鵬打在一起的那些泥腿子。

再之後,就是正規軍了。在這裏,有當地的正規軍會幫忙維持秩序,他們都會派人在這裏駐紮,一方麵,可以從那些園區老板手裏要到不菲的好處,就算是保護費了,再一方麵,也是為了讓這些園區可以控製在自己手裏。再有一點,那就是這樣就可以省去他們駐紮營地的費用和損耗,等於是這裏就是他們的一個營地,一旦發生衝突,隨時可以互相支援。

而這部分守衛,就是在牆頭哨崗的那些,還有幾個固定哨點,他們輕易不會出手,但是,隻要有危險逼近他們的防區,他們一定不會手軟。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動**不安的土地上。趙林鵬猶如一頭勇猛的雄獅,在混亂中左衝右突。手裏的無極棍每一次揮舞都會帶出一條火龍。趙林鵬這一番操作,已然將那些烏合之眾嚇退了不少,為文琪他們開辟出了一條暫時的安全通道。

文琪緊緊地跟在趙林鵬身後,她那白皙的臉上滿是緊張與警惕,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光。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們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貼著牆根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當他們逐漸臨近園區大門時,一股不祥的預感如陰霾般籠罩在眾人心頭。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們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正規軍的哨崗。

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刺耳的槍聲便如炸雷般在夜空中響起。那槍聲打破了夜的寂靜,仿佛是死神的召喚。這些正規軍可不會管來的是誰,他們也不會像那些電影裏演的那樣搞什麽鳴槍示警的虛套子。在他們眼中,隻要出現在這個危險區域的,就都是潛在的威脅,直接開槍才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

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光線。光頭走在隊伍的最前麵,卻真的成了擋箭牌。

子彈無情地穿透了光頭的身體,他的身體瞬間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如噴泉般從他的傷口處湧出。

也幸虧是光頭在前麵擋著,那如雨點般的子彈被他結實的身體阻擋了一部分,要不然,此刻中招的可就是文琪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但是,跟著文琪的那兩個泰國女生就沒有那麽幸運,其中一個中彈當場死亡,另一個,則是傷了一條腿。

“瑪德!”趙林鵬咒罵了一句,無極棍從天而降,直接砸向了那個哨崗。這一下,哨崗裏的三人直接當場殞命。

將裏麵的機槍取出,給文琪扔了過去。

“我背你!”趙林鵬向文琪道。

“先不用。”文琪搖了搖頭,直接端著機槍,衝著前麵就掃射而去。

隻不過,她畢竟是女生,忽略了後坐力,這一下,直接槍口上揚,幾十發子彈打空,地上的人一個沒死,倒是牆上的哨崗被她端掉一個。

“她還有救嗎?”文琪指了指那個傷了一條腿的女生,向趙林鵬問道。

“難。”趙林鵬搖了搖頭,“她很難跑出去了。”

“我可以。”那個女生卻是倔強,扯攔衣服,把自己的傷腿綁住,“我自己照顧自己。”

趙林鵬看了文琪一眼,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把她拽了過來,自己背上她,向著大門那邊衝了過去。

“車!那邊有車!”文琪指了指前麵,有一輛越野車。

趙林鵬也沒二話,直接衝了過去,文琪開車,他則是揮舞著無極棍,收割著想要近身的泥腿子。衝著大門就衝了過去。

趙林鵬鉚足了勁兒,再次將無極棍蓄力,猛然揮出,這次,是一條巨大的火龍,比剛才要更加雄壯了太多。直接撲向大門處。

前麵攔著的所有泥腿子都變成焦炭,這一下子,前方便成了一片開闊地,再沒了他人阻攔。

文琪直接腳下油門焊死,一腳油就直接撞向了大門。

“坐穩了!”文琪大喊了一聲,下一刻,便是猛烈的撞擊傳了過來。

“我靠,你猛。”趙林鵬被這撞擊直接撞回到副駕,他沒想到,文琪居然就這麽撞了過去。

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車子直接衝了出去。沿著道路,就想著邊境的叢林開去。隻要過了邊境線,可就是回國了,到時候,就真的安全了。

身後,那些逃出來的豬仔們也大聲的呼喊著,逃出園區之後,便紛紛向叢林躲去。

別人暫且不說,反正,趙林鵬這邊,終於是離開了園區,終於脫困。文琪,也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