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琪離開碼頭後,腳步輕快地朝著北方走去,心中充滿了對未知旅程的期待。她計劃在泰國轉一圈,領略這個國家的風土人情,然後再回國。
然而,就在她剛剛轉身離開的瞬間,碼頭那邊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趙林鵬他們被一群泰國官方的人以保護的名義強行帶走,帶到了附近的一棟樓房裏。不僅如此,他們的護照也被收走,這讓史衛東等人感到非常不爽。
要知道,史衛東和嚴斌在國內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不能說是呼風喚雨,但也絕對不是任人擺布的角色。如今到了泰國,竟然遭受如此待遇,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而且,史衛東和嚴斌兩人都是見多識廣之人,一見到泰國官方如此大張旗鼓的架勢,就立刻意識到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他們當然不會貿然去挑戰這些人的權威,但也絕對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這棟樓房位於碼頭附近,看上去頗為老舊,估計已經有六七十年的曆史了。從外麵看,樓梯上布滿了裂痕,仿佛隨時都可能斷裂,整棟樓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而走進樓內,更是讓人覺得破敗不堪,牆壁剝落,地麵坑窪不平,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燈光昏暗,牆皮脫落,陰暗潮濕。怎麽看,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趙林鵬他們一行幾十人,都被帶進這樓內。因為人數太多,被分在了幾個房間。這也看出,樓內早已經沒了原住民,地上還有一些流浪漢留下的破舊鋪蓋。整個樓內都充斥著一股怪味。
“我要見你們長官!”史衛東怒目圓睜,滿臉怒容地衝著眼前那個手持步槍、麵無表情的士兵吼道。然而,那士兵卻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依舊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對史衛東的要求視若無睹,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史衛東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但他還是強壓著情緒,再次提高音量說道:“我要求你們立刻歸還我們的護照!並且,讓你們的長官馬上過來跟我們溝通!”
這一次,那士兵終於有了反應,但他的反應卻完全出乎史衛東的意料。隻見那士兵用一種十分生硬、毫不客氣的語氣,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史衛東完全聽不懂的語言,然後突然猛地一伸手,像推垃圾一樣將史衛東狠狠地推了回去。
“特麽的!”史衛東的手下們見狀,頓時群情激憤,紛紛叫嚷著要衝上去跟那士兵理論。其中一個脾氣最為暴躁的手下,更是直接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就準備動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有所行動的時候,對麵的幾個士兵卻迅速做出了反應。隻見他們齊刷刷地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史衛東和他的手下們,那黑洞洞的槍口,就像一張張猙獰的大口,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住手!”眼看著局麵就要失控,嚴斌連忙高聲喊道。他一邊喊,一邊快步上前,擋在了史衛東和那些士兵之間,“史老大,忍一下!他們根本聽不懂咱們說的話,跟他們在這裏扯來扯去根本沒有用啊!”
史衛東的手下們雖然心中依舊憤憤不平,但在嚴斌的喝止下,也都暫時停下了腳步。他們緊緊地護住史衛東,用充滿敵意的目光冷冷地盯著那些士兵,但是卻也不敢再輕易地往前邁一步。
“罷了……”史衛東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都別衝動,聽嚴斌的,先忍一忍。”
聽到史衛東這麽說,他的那幾個手下這才不情不願地慢慢退了下去。不過,他們的目光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對方,仿佛隻要對方稍有異動,他們就會立刻再次衝上去一般。
“我們,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這段時間,你們要在此地,接受我們的保護!”就在這時,之前那個海關人員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他一臉嚴肅地看著眾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由於這個人懂得國語,所以他被派來與大家進行溝通交流。隻見他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呂小風見狀,心中有些不滿,他皺起眉頭,質問對方道:“那為什麽扣留我們的護照?”
對方連忙解釋道:“不是扣留。”他的語氣雖然很溫和,但卻帶著一種堅定,“我們隻是為了在得知你們的信息之後,更好地對你們進行保護。如果之後發生什麽意外情況,我們也能夠及時跟貴國大使館進行溝通。”
呂小風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他繼續追問:“你們錄入信息不就行了?拿走護照是什麽意思?”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這個是統一管理,還請你們配合。”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官方口吻。
史衛東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插嘴說道:“我們不需要保護。我們的船就在港口!我們可以直接離開!”
然而,對方卻不為所動,他搖了搖頭,冷漠地說道:“那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我無權放行。行了,你們就留在這裏,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送吃的給你們。”說完,他便轉身離去,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
那幾名負責看管的士兵原本正在閑聊,聽到這邊的動靜後,他們紛紛轉頭看了過來。其中一名士兵見狀,徑直朝小娟和紅韻走去,伸出手便要去抓她們。
“你們幹什麽?!”嚴斌見狀,心中一驚,連忙跨步上前,將小娟和紅韻護在身後,同時怒目圓睜地瞪著那名士兵。
那士兵顯然沒有料到嚴斌會突然衝出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有些驚愕地看著嚴斌。
“放手!”士兵回過神來,用不太標準的國語對嚴斌喊道,同時用手中的槍筒在嚴斌的心口處狠狠地頂了一下。
嚴斌悶哼一聲,但他並沒有退縮,依然堅定地站在原地,死死地護住小娟和紅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海關的人又匆匆趕了回來。他們看到這一幕,連忙衝著嚴斌喊道:“這兩個,是女人,跟你們住在一起不方便,我們會帶她們去別的地方。”
“不需要。”嚴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她們跟我住在一起就可以。沒有任何不方便。”
“這是規定,你們必須配合。”海關的人語氣強硬地說道。
“狗屁的規定!”嚴斌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他怒聲吼道,“我才不管你們什麽狗屁規定!她們是我的同伴,我不能讓她們離開我的身邊!”
其實,嚴斌之所以如此堅決地要留下小娟和紅韻,並不是因為他想要照顧她們,而是因為他現在隻能依靠這兩個女生。如果在這裏被困住太久,又沒有女人在身邊的話,他恐怕又會像之前那樣,迅速地變成一個老態龍鍾的老頭。雖說開始還可以利用趙林鵬的丹藥來緩解,但是,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時間久了,他一樣挺不住。現在眼下這個情況,真的不知道要待多久。
趙林鵬玩味的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但,卻沒有任何舉動。嚴斌就那麽站在兩個女生身前,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士兵,即便是槍口抵在自己的心口也不管。
“罷了。”海關的那個家夥見狀,也隻好作罷,用當地語言跟兩個士兵再次說了什麽。
那兩個士兵聽他講完,這才緩緩地放下手中的武器,臉上露出一絲不甘和憤恨,但還是惡狠狠地瞪了嚴斌一眼,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然後,他們像兩頭被馴服的野獸一樣,緩緩地退回到房間門口,站定,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注視著房間裏的眾人。
“那,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心情。”海關的那家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然後頭也不回地直接從房間走了出去,留下一串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他離開之後,那兩名士兵也緊跟著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隻留下“砰”的一聲關門聲在房間裏回**。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是那兩名士兵在門外站定,開始把守起了這扇門。
“特麽的!特麽的!”史衛東怒不可遏地咒罵起來,他的聲音在房間裏回**,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不甘,“無恥,無恥!”
嚴斌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走了。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身體有些發軟,險些摔倒。紅韻和娟子兩個姑娘見狀,急忙從後麵扶住了他,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不管剛才嚴斌是出於什麽目的,但是在她們看來,他剛才確實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挺身而出的。所以,她們對嚴斌的感情,在這一刻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倒黴哦。”辛鵬倒是顯得很淡定,他大大咧咧地說道,“沒想到啊,咱們這麽走運,居然到了泰國還能遇到政變,嗬嗬,有意思哦。”
“辛老鬼,別幸災樂禍。你也困在這呢。”史衛東道,“現在,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裏。”
“老大,我覺得,我們先攻擊門口兩個守衛的精神。讓他們把門打開,放咱們出去。”史衛東的一個手下說道。
“然後呢?”史衛東歎了口氣,“護照在哪裏?還有,出去之後,我們要怎麽離開?我們都是高手,我們幾個能走出去,但能保證我們能回到船上嗎?回到船上,會不會又有他們的人在?從長計議吧。”
“怕什麽?闖出去就是了,咱們幾個,誰攔得住?”嚴斌倒是不以為意,冷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