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丫頭,你,你!”辛鵬如同被抽幹了所有力氣般,狼狽地倒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仿佛連空氣都在嘲笑他的無力。“老,老夫日後不會放過你!”他的話語中夾雜著無盡的憤恨與不甘,卻也隻能在這空曠的原野上回**,顯得格外淒涼。

莊妍站在不遠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雙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嗬嗬,老神棍,還是先顧好你自己,看看能否活著離開這裏再說吧。”她的話語輕鬆而帶著幾分挑釁,隨後目光流轉,輕輕落在了站在一旁,神色複雜的趙林鵬身上,“趙村長?您的‘小憩’時間可夠長了,咱們可等不起呢。”

“還好。”趙林鵬一路上一直在刻意的保存體力,所以現在休息了片刻,倒也覺得還好。

“那我們出發。”莊妍見狀,不再多言,直接起身,步伐堅定地邁向了山丘的右側。

趙林鵬看了一眼地上的辛鵬,不由得歎了口氣,“哎~~~,著實是印證了一句話,千萬不要招惹女人。”

辛鵬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他們準備離去,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的憤怒與威脅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隨著莊妍和趙林鵬的背影逐漸遠去,隻留下辛鵬一人在原地。

莊妍如此折騰辛鵬,肯定有很大的一方麵原因是因為辛鵬傷了曹叔。現在,也不過是她報複手段的冰山一角,要知道,她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女人。

辛鵬剛剛累了個半死,這才剛剛下山,剛剛準備休息一下,就看到莊妍和趙林鵬已經出發,把自己留在了原地,他心裏這個恨啊。他現在可沒力氣再去追他們去了,但是,又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遠,到時候,可就更追不上了。所以,說什麽也要追過去,哪怕是再累。

“趙村長,渴不渴?”莊妍向趙林鵬問道。

趙林鵬這一路走來確實有些口幹舌燥,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道:“還行,不是很渴。”說著,他下意識地又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掩蓋住內心的真實感受。

其實,趙林鵬的背包裏是有帶水的,不過數量有限,僅僅隻有幾瓶而已。這些水還是他之前在火山時取出來放進背包的。

如果把水拿出來,恐怕會被辛鵬和莊妍兩人瓜分掉。所以,他寧願自己多忍耐一會兒,也不想讓這僅有的幾瓶水就這樣被消耗掉。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輕易拿出來。

然而,讓趙林鵬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莊妍竟然如此大方地從自己的背包裏取出了一瓶水,毫不猶豫地遞給了他。

趙林鵬見狀,不禁有些驚訝,他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接那瓶水。

“怎麽?難道您怕我在水裏下毒不成?”莊妍見狀,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問道。

趙林鵬連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

莊妍輕笑一聲,說道:“放心,我可不會謀害親夫!拿著吧。”

“啊哈?那啥,水就謝了。我收下,但是這個稱呼,我是真的承擔不去。”趙林鵬趕緊說道。

在後麵跟著的辛鵬,看到前麵兩人拿出來的兩瓶水,也是不由得眼冒綠光。要知道,他現在是最需要喝水的。早已經口幹難耐,現在看到別人有水喝,那自己就更是受不了了。

“水,水!”見到前麵有水,辛鵬趕緊快步跑了兩步,但是,本就有些笨拙的身子,卻是腳下一絆,原地摔了出去。

趙林鵬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水瓶,還是不由得歎了口氣。他倒是不能不管辛鵬,按理說,他跟辛鵬才是同一戰線的。

“哎~~~”趙林鵬聳了聳肩,打開水瓶,大口的喝了大半瓶水。

辛鵬見到趙林鵬如此,也是有些絕望了,坐在原地,歎了口氣,也是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是要交代在這裏了。隻是沒想到,趙林鵬喝過大半瓶之後,晃了晃水瓶,之後,蓋上了蓋子,隨手衝著辛鵬那邊扔了過去。

他不是不想給辛鵬送過去,但是他也是真的不想再走回去了。雖說他的狀態要比其他人好一些,但是也累啊,能少走兩步,那就少走兩步。

見到趙林鵬把水給扔過來,辛鵬趕緊過去,撿起了水瓶,一口氣便把剩下的小半瓶水給喝了下去。全都喝光之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用力晃了晃,試圖再有那麽一兩滴水滴下來。

現在,四周的溫度也漸漸上升,旁邊翻滾的岩漿河散發出的熱量已經讓人大汗淋漓。能有一口水喝,那可是求之不得。

幾人走走停停,繞過了這座山丘,岩漿河的源頭也已經找到。這山丘並不是一座火山,而是從山丘下麵的山洞流淌出來。

“我們要找的,就在這裏麵。”莊妍指了指流淌出岩漿的山洞,向趙林鵬和辛鵬說道。

“胡說八道。”辛鵬這時候也已經跟了上了,看了一眼那山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裏麵怎麽可能有東西?”

“信不信由你。”莊妍道,“那岩漿中,有一條甬道。直接通向山洞內部。但是,我找不到甬道的位置,你們誰可以將它找出來?”

辛鵬微微皺眉,拿出羅盤,在山洞門口繞了兩圈,但是,卻沒有看出什麽問題。趙林鵬也跟了過來,他本就不擅長破解陣法機關,所以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玩意裏還有甬道?”趙林鵬說著,隨手撿了一塊石頭,衝著岩漿裏便扔了過去。

石頭直接掉落進岩漿裏。但是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卻是發生了。

之間那石頭沒入岩漿的一瞬間,便化作了一團火焰。隨後,岩漿居然向著兩側緩緩分開,中間當真是出現了一條甬道。其實,也不能算是甬道,就是一條岩石做成的通道。隻是很奇怪的,這條通道之前被藏在岩漿中,卻是絲毫不受岩漿高溫的影響,現在,居然完好的呈現在大家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