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鵬這次也真的是不再留手了,連續三拳,金虎再次出現,這一次不僅僅是一頭猛虎的形象,更是發出了一聲虎嘯!而之後,一條金龍也騰空而起,龍吟聲響徹了整個山穀。最後,便是一頭酷似雄獅的惡犬,發出了一聲嚎叫。這三者,緩緩向著曹叔那邊走了過去。所帶來的壓迫感讓遠處觀戰的趙林鵬都感到汗毛豎起。

“你竟然能修煉到如此程度?”曹叔見狀,也是不由得一愣,“你的修羅獸陣竟然不僅僅是形。”

“那是自然。”辛鵬得以的笑道,“嗬嗬,如此一來,你要如何抵擋?你隻要能擋下我這一擊,我可以饒你不死。”

“那就拭目以待!”曹叔微微皺起眉頭,直接席地而坐,雙手的半月鐧在自己身邊畫了一個圈。之後,割破雙手手腕,將鮮血抵在那圓圈之上。

之後,紅光微微亮起,當整個圓圈被鮮血充滿的時候,曹叔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瞬間也變得虛弱了不少。

就在這時,那三隻銀光貓與那條金蛇之間的激烈搏鬥終於落下帷幕。隨著金蛇的消散,現場隻剩下了一隻銀光貓。然而,這隻孤獨的貓咪卻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毅然決然地擋在了曹叔的麵前。

麵對金虎、金龍以及那條體型巨大的惡犬,這隻小小的貓咪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但它毫不畏懼,堅定地守護著曹叔,仿佛它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壘。

與此同時,曹叔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迅速拾起半月鐧,在那個已經被自己鮮血染紅的圈圈上,如行雲流水般構建起數個金光盾。這些盾牌相互疊加,緊密相連,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房屋。

就在金光盾剛剛完成的瞬間,隻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金光虎猛然一掌拍下,其威力猶如排山倒海,直接狠狠地砸在了那隻勇敢的貓咪身上。

可憐的小貓甚至連絲毫掙紮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潰。它的身體在一瞬間化作無數星星點點,如流星般消散在空氣中。

盡管這隻小貓僅僅是曹叔用自己的道術凝聚而成,但它在這一刻所展現出的無畏和決絕,卻讓人深感震撼。它明知自己力量微薄,卻義無反顧地站在曹叔身前,這種螳臂當車般的舉動,實在是令人動容。趙林鵬都不由得有些唏噓。

就在此刻,沒有了任何阻礙的金虎、金龍和惡犬,如餓虎撲食一般徑直衝向曹叔。盡管小貓的抵抗未能完全阻止它們,但卻成功地拖延了一些時間,使得曹叔能夠將他的防禦布置得更加完善。

金虎揮舞著鋒利的爪子,狠狠地拍擊著曹叔那層層疊疊的盾牌,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仿佛盾牌隨時都可能破碎。金龍則張開嘴巴,向著盾牌噴出熊熊的火焰,火光衝天,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滾燙。而那隻惡犬,也毫不示弱地衝上前去,用它那尖銳的牙齒撕咬著盾牌。

曹叔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身體因為承受巨大的壓力而微微顫抖著。他緊咬著牙關,強忍著痛苦,對辛鵬喊道:“辛老鬼!你別太得意了。這些都是你用道法召喚出來的,它們的力量早晚會被消耗殆盡!”

然而,辛鵬隻是冷笑一聲,回應道:“嗬嗬,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撐到那個時候。罷了,老夫已經有些疲倦了,你還是快點吧,別讓老夫等得太久。”說完,他便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似乎對這場戰鬥的結果胸有成竹。

曹叔不再答話,他集中全部精力,緊緊地皺起眉頭,全神貫注地抵擋著那三隻凶猛野獸的攻擊。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和辛鵬鬥嘴了,因為他所創造出來的盾牌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在三獸的猛烈攻擊下,盾牌的光芒逐漸暗淡,原本堅不可摧的防禦也開始搖搖欲墜。曹叔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如果不能盡快想出應對之法,一旦盾牌被攻破,他恐怕就難以抵擋那三隻野獸的致命一擊了。但是,用自身精血創造的盾陣威力也不是那麽簡單。

現在,曹叔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防禦上,根本無暇進攻。他也知道,進攻的話,是毫無勝算的,自己的攻擊根本不可能傷到眼前的三獸。但是,防禦的話,隻要能夠堅持到它們的能量消散,自己也就安全了。

“辛老鬼,他能挺住嗎?”趙林鵬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周遭的沉寂,他的目光不時掠過角落中那個被困住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辛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裏藏著幾分玩味,幾分冷酷。“嗬嗬,不知。”他緩緩吐出這兩個字,仿佛是在品味著某種未知的結局,“我倒是希望,他能挺住。畢竟,這出戲若是少了他,可就乏味多了。”

趙林鵬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不解與好奇:“哦?你不是專程來找場子的嗎?難道還有別的打算?”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顯然對辛鵬的真實意圖充滿了好奇。

辛鵬笑了笑,更添了幾分神秘。“對,敢算計咱們,我自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要的,絕非僅僅是他的一條賤命。他的命,又能值幾個錢?更何況,取了他的性命,豈不是白白給我這把老骨頭增添不必要的業障?”

趙林鵬聞言,不禁啞然失笑,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濃鬱。“那你這番折騰,究竟所為何來?”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不解,“這般大費周章,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還可能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中?”

辛鵬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如刀,直視著趙林鵬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趙老弟啊,你可知這世間最狠毒的報複,並非取人性命,而是剝奪他所珍視的一切,讓他在絕望中慢慢沉淪,直至崩潰。”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趙林鵬的心上,激起層層漣漪。

“有那工夫,還不如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趙林鵬無語道。

“離開嗎?”辛鵬道,“在這裏,我身上的禁製不會發作,說不得,過去許久之後,我能找到解開禁製的法門呢?所以,為什麽要急著離開?”

“靠!”趙林鵬無語了,“罷了,你不走,老子自己走。”

“急什麽?這裏的戲,你不看了?”辛鵬笑著問道。

趙林鵬定睛觀瞧,隻見那曹叔正咬緊牙關,拚盡全力抵禦著三獸的猛烈攻擊。他雙手緊握著半月鐧,橫在身前,將自身的道法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那些盾牌之上,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線。

然而,三獸的攻勢異常凶猛,每一次撞擊都如同雷霆萬鈞,震耳欲聾。盡管曹叔苦苦支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逐漸變得虛弱不堪。

那三獸的每一擊都耗費了巨大的力量,雖然一開始它們的攻擊似乎並沒有對曹叔造成太大的影響,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它們自身的能量也在不斷消耗。漸漸地,三獸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身上的金光也逐漸黯淡下來。

與此同時,曹叔身前的盾牌也開始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擊,一個接一個地碎裂開來。大約一刻鍾之後,原本密密麻麻的盾牌隻剩下了九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辛鵬突然大喝一聲:“合!”他手中的降魔杵猛地一揮,打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如閃電般直劈那三獸。

刹那間,那三獸被金光擊中,周身光芒大盛。隻聽得一陣清脆的響聲,三獸竟然在瞬間合而為一,化作一頭威風凜凜的麒麟獸!身形也恢複成之前猛虎的大小。

這一次,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麒麟獸那宛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震,其巨掌裹挾著狂風驟雨般的威勢,狠狠地砸向了懸浮於半空中的最後一道靈力盾牌。那盾牌本是曹叔傾盡心血用道術所凝聚,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但在麒麟獸這近乎毀天滅地的一擊之下,卻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瞬間裂紋四散,最終轟然碎裂。

與此同時,曹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殷紅的鮮血,如同秋日落葉般無力地飄落,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地麵上。他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對命運無情的嘲諷,仿佛在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一生修行的終點,以及道門傳承即將斷裂的悲涼。

“可惜了。”辛鵬站在不遠處,一身黑袍隨風輕輕搖曳,他的聲音冷漠而淡然,如同旁觀者一般評論著一場與他無關的戰役,“一代英傑,怕是很難再撐下去了。從此,這道門世界中,又將少了一抹璀璨的光芒,一個珍貴的傳承或許就此湮滅。”

“卑鄙!”曹叔掙紮著坐起身,咳出更多的鮮血,他的聲音雖弱,卻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憤怒與不屈,“你我之間,分明有過約定,讓我以一己之力抵擋這三頭妖獸的攻擊,而你,卻暗中操控,使它們的力量重新整合,威力倍增。這,難道還不是背信棄義?”

辛鵬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輕蔑,“哦?你說這個啊,誤會了誤會了。我並沒有動用任何新的法門,也沒有直接對你出手,隻是將它們重新整合,一切都在規則之內。你若能憑借自身之力撐過這一關,那便是你的造化,我自然無話可說。不過嘛……”

說到這裏,辛鵬的笑容突然變得意味深長,他的目光如同深淵般深邃,讓人不寒而栗,“不過,現實往往比想象骨感得多。看著你這樣掙紮,我倒是有些期待,當你最終倒下時,那份絕望與不甘,會是多麽美妙的風景。嗬嗬……”

曹叔也就沒有再分神的機會。手忙腳亂的全力抵擋著。而這次,卻又有三張盾牌被打破,他又是一口血噴了出去。

“哎~~~”辛鵬歎了口氣,“終究,還是老夫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