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拿我該拿的。”嚴斌瞪了他一眼,便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去,把我的那三個女人叫來。”
“是。”孫浩洋點了點頭,便回身,向船艙內走去。
“哦?你要用那些女人來破除結界?”史衛東很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找到結界的通道,不是破除結界,我可沒那個本事。”嚴斌說道。
“那你要那些女人做什麽?”史衛東又問了一句。
“不該問的,別問。”嚴斌白了他一眼說道。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目光掃過眾人,
“嗬嗬。嚴老板”一直沒說話的辛鵬這時候笑了笑,“這種事,也不是什麽辛密,一會兒大家都看得見,隱瞞也沒意義。”
辛鵬看著嚴斌,突然開口說道:“你是要用這些女人做爐鼎,來彌補你虧損的精血吧?”
嚴斌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複了常態,他很隨意地說道:“是又如何?這法子,不還是你教給我的嗎?”
辛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緊盯著嚴斌,追問道:“但是,現在你要做的,是要用她們三個全部的氣血,來給你補充精氣吧?”
嚴斌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地說道:“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瘋掉死了,真的是壞了我的計劃。現在少了她一個,若是這次還不能成功,拿不到我需要的東西,那我們返程的時候,可就沒有爐鼎可用了。到時候,我怕是支撐不了多久。所以說,我這可是壓上了我的所有,這麽說來,我要點好處,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嚴斌的話音剛落,趙林鵬突然站了出來,他的臉色陰沉,目光緊盯著嚴斌,問道:“那三個女人,會死嗎?”
“不會。”辛鵬說道,“但是會油盡燈枯,估計,到最後,就像是風中殘燭的九十歲老太一般,即便是活著,也撐不過半年,這半年,你可以想象。哦,不對,她們還有一個剛剛受了傷對吧?她,或許撐不住的。”
趙林鵬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如此啊,這些老家夥們,果然沒有一個是善良之輩。為了達成他們的目的,竟然可以毫不猶豫地舍棄一切,甚至包括他人的生命。尤其是這個嚴斌,手段之狠辣,實在令人咋舌。”
就在這時,隻見孫浩洋毫不客氣地將三個女生推到了甲板上。文琪和紅韻兩人連忙扶住阿娟,滿臉驚恐地望著甲板上的眾人。
這三個女生,平日裏雖然是嚴斌的禁臠,但受到的待遇還算不錯。畢竟,她們有好吃好喝的供應,行動也相對自由。這次出來,四個女生原本以為隻是一次愉快的旅行,所以都非常開心。
然而,此刻的情景卻讓她們始料未及。孫浩洋如此粗暴地對待她們,完全不顧及她們的感受,這讓她們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尤其是文琪,剛才還因為幾句言語與孫浩洋發生了爭執,結果卻被他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這一巴掌不僅讓文琪的臉頰火辣辣地疼痛,更讓她的心頭猛地一緊。
而在此之前,阿嬋的發瘋跳海的事件,已經給她們的心靈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如今,再加上孫浩洋的這一舉動,使得她們的心理壓力愈發沉重,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現在剛從之前雷暴區域的末日景象中脫離出來,這還沒有高興多久,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她們又怎能不害怕?
要知道,她們雖然甘願服侍於嚴斌,但她們可都是高材生,可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明白現在自己凶多吉少?雖然文琪她們不知道嚴斌會做什麽,但是知道,自己肯定是好日子到頭了。
“坐。”嚴斌麵無表情地指著自己身前的空地,然後向她們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坐下,“把衣物除去。”
文琪聽到嚴斌的話,不禁愣了一下,滿臉驚愕地問道:“啊?在這裏?”她迅速環顧四周,隻見周圍都是人,而且無一例外全是男人。盡管她在嚴斌家裏時,行為舉止相對比較隨意,但要她當著這麽多男人的麵除去衣物,她實在是難以做到。
“不照做就跳下去。”嚴斌的聲音依舊不冷不熱,仿佛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三個女人聽到這句話,都不由得愣住了。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身後的孫浩洋和嚴斌的兩個保鏢身上,隻見那幾個人正凶神惡煞般地盯著自己,眼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敵意,這讓她們感到有些害怕,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老……老板,我們能不能回屋裏再服侍您?”紅韻戰戰兢兢地向嚴斌請求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然而,嚴斌對紅韻的請求置若罔聞,他的語氣雖然依舊隨意,但其中卻明顯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照我的話做。”
就在這時,孫浩洋突然暴跳如雷,他猛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紅韻的臉上,嘴裏還罵罵咧咧地吼道:“特麽的,老板讓你們怎麽做就怎麽做!還敢跟老板討價還價?”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紅韻猝不及防,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絲。
“夠了!”嚴斌嗬斥了一句,“辦正事。”
紅韻被孫浩洋打了一巴掌,直接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瑟瑟發抖著。但是看到四周這些人的目光,她還是忍受著屈辱,伸手抓向了自己的衣服。
“停!”趙林鵬突然高聲喊道,聲音在空氣中回**,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嚴斌,毫不退縮地說道:“嚴老板,何必為難這幾個女生呢?”
嚴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女生?從她們踏上這條船的那一刻起,她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這就是她們的宿命。”
趙林鵬的眉頭微皺,他反駁道:“不,嚴老板。如果我們要用犧牲她們來找到所謂的海外仙山,那我寧可不要這個機會。”
嚴斌的臉色一沉,他厲聲道:“那你是什麽意思?你別忘了,我們帶上你,不過是因為覺得你還有點用處。你真以為自己可以和我們平起平坐嗎?”
趙林鵬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微微挑起眉頭,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嚴斌毫不掩飾自己的傲慢,他直言不諱地說:“我的意思就是,你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裏,僅僅是因為我們需要你在我們的掌控範圍之內。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趙林鵬的臉色變得陰沉,他轉頭看向辛鵬,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支持。然而,辛鵬的表情有些尷尬,他隻是微微衝趙林鵬點了點頭,示意嚴斌說的都是事實。
趙林鵬見狀,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他猛地拍了拍手,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然後冷笑著說:“好好好,很好。你不會以為,我這麽容易人人拿捏吧?”
“你想怎樣?”嚴斌盤膝坐在地上,看了他一眼問道。
“怎樣?”趙林鵬活動了一下手腕,“哎~~~上船這麽久了,還真的是好久沒活動了。”
“你想怎樣?”孫浩洋見狀,也是不由得有些緊張,招呼了一下,跟兩個保鏢一起,擋在了趙林鵬的身前。
趙林鵬沒慣著他們。直接左右開弓,兩巴掌打過去,兩個保鏢就已經被打在地上,之後,他便是伸手抓住了孫浩洋的脖頸,直接把他給提了起來,緩步走向了甲板邊上的護欄,伸手把他的身子探了出去。
“你說,我想怎樣?”趙林鵬笑了笑,“我要是想,整條船,誰能攔得住我?”
“你!你!”孫浩洋拍了拍趙林鵬的胳膊,但是卻沒法撼動他。
“別亂動,我要是鬆手,你可就得死。”趙林鵬道。
“唉唉唉,何必呢?”嚴斌這時候來打了個圓場,“都是朋友,朋友是吧?趙老弟,放鬆,先放鬆。一切好說,都好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