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緊緊皺起眉頭,他也知道,史衛東能說到做到。但是,他也不想坐以待斃。
“史老板。”船長頓了頓,向史衛東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是給你打工的,不是賣命的,請不要為難我們。”
“為難?嗬嗬。”史衛東冷笑了一下,“我為難你們?我花了錢,就是為了到達我的目的地,你們收了錢,就要給我送到。現在半路撂挑子,你說我為難你?”
“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船長情緒激動地喊道,他的聲音在海麵上回**,仿佛整個海洋都能聽到他的抗議。
“我們根本到不了你說的目的地!”船長繼續說道,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對史衛東的要求感到無比憤怒和無奈,“這時候應該及時止損,而不是繼續冒險!”
史衛東麵無表情地看著船長,他的聲音平靜而冷酷:“來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們,我給高價,就是要麵臨危險。你們說你們是最優秀的水手,也有很多的遠洋航行經驗。正因為如此,我才會雇傭你們。你們是答應過,不到目的地誓不罷休,這是你們說的吧?”
船長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他的確曾經承諾過要完成這次任務,但現在的情況顯然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史衛東似乎看穿了船長的心思,他接著說道:“所以,現在想要離開,隻有一條路。把錢退給我,然後跳下船去。當然,我也不會太決絕,船上的救生艇,我可以給你一條。”
“你不能這樣!”船長怒吼道,“這跟殺了我們有什麽區別?”
史衛東身邊的一個戴麵具的家夥突然插話道:“你特麽的別給臉不要臉!沒有殺了你們,已經是仁慈!”
史衛東瞪了一眼那個戴麵具的家夥,示意他不要多嘴。然後,他又看向船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你們考慮好了嗎?走?還是留?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但是,我必須要到達目的地,你們要是離開,等於耽擱了我的行程,給我造成的損失,你們賠的起嗎?”
“賠,我們賠!”船長身邊的大副急忙喊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恐慌。
“對對對,我們賠!”船長和其他船員們也紛紛附和,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和無奈。
史衛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船長,質問道:“賠?你賠得起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重錘一般砸在每個人的心上,讓整個場麵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史衛東接著說道:“你覺得,我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建造了這條船,曆經千辛萬苦才抵達這個目的地,難道隻是為了讓你們這些人輕而易舉地毀掉嗎?單單是這條船的造價,就高達數億,更別提我為此謀劃了數十年的時間!你們真的認為自己有能力賠償這一切嗎?”
船長聞言,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回答史衛東的問題。
史衛東見狀,繼續說道:“我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一點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所以,你們可以選擇離開,但我,絕對不會放棄我的目標,我會繼續前行。”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船長和船員們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所措。他們現在終於明白,擺在他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冒險繼續前行,要麽冒險下水,劃著救生艇返回。
整個場麵陷入了一片混亂,船員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人主張冒險前行,畢竟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也有人認為下水劃救生艇回去更為穩妥,畢竟誰也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麽。隻是,先不說能不能真的用一條皮劃艇駛離這片區域。就說下海以後,這一片紫色的天雷密密麻麻,救生艇上可沒有避雷針,沒有引雷器,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從這雷海中穿行卻保證自己不被擊中。這可是天雷啊,還是紫色的天雷,威力巨大,打在身上,那可是別想活了。
所以,他們不管是前進,還是退出,都不能離開這條船。
“老大,我們拚了!”船員情緒激動地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船艙內回**著。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仿佛已經下定決心,要與眼前的困境決一死戰。
“這條船,我們不可能離開。隻要離開這條船,我們就是必死無疑。”他繼續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奈。“咱們十幾個人,他們人也沒比咱們多多少。咱們拚了!”
史衛東靜靜地坐在那裏,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他的目光落在船員身上,似乎在審視著他的決心和勇氣。
“你想清楚,真的要這麽做?”史衛東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你特麽的就是有些錢而已。在海中航行,那還得看我們。”船員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不管是你要駛離這裏,還是繼續前進,都少不了我們,所以,這裏我們說了算!”
史衛東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緩緩地抬起手,衝著身後的一個麵具男稍稍點了點手指,動作輕描淡寫,仿佛這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手勢。
然而,麵具男並沒有立刻動手,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住了那名船員的雙眼。刹那間,時間仿佛凝固了,整個船艙都被一種詭異的氛圍所籠罩。
船員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麵而來,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就像被烈火焚身一般,痛苦不堪。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們決定好了嗎?”史衛東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小九,小九,你怎麽了?”旁邊的船員見狀,急忙跑過去查看小九的狀況。隻見小九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身體不停地抽搐著,顯然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個被稱為小九的船員滿臉痛苦地扭曲著,他的手像發瘋一樣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衣服。僅僅是片刻功夫,他的身上就已經被自己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如泉湧般從傷口中汩汩流出,瞬間將他的身體染成了一片猩紅。
這恐怖的一幕,都是那個戴著麵具的男子用精神力攻擊造成的。“你,你對小九做了什麽?”另一個船員驚恐地看著小九的慘狀,聲音顫抖地問道。
史衛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著眼前這群船員,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還要繼續拚命嗎?”
“拚了!我們拚了!”眾船員們齊聲高呼,情緒激動,他們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史衛東,似乎下一刻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向他和他的人。
“停!住手!”就在這緊張的時刻,船長突然大聲嗬斥道,“都給我稍安勿躁!”
眾船員們顯然沒有料到船長會在這個時候喊停,他們紛紛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船長,臉上露出不解和不滿的神色。
“老大!可是……”有人忍不住開口說道,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船長打斷了。
“老板。”船長深吸一口氣,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史衛東,語氣誠懇地說道,“我們打個商量吧。再堅持一天,如果到時候還是沒有任何收獲,我們就準備離開,您看這樣可以嗎?”
史衛東聞言,麵無表情地看著船長,冷冷地問道:“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判?若是在陸地上,你們敢這麽跟我說話的話,我早就殺了你們了。”
“你不會那麽做。”船長說道,“我們都是有經驗的水手,若是我們死了,若是我們走了,你都沒辦法繼續駕馭這條船。你也知道的,這條船,之前一年時間,你就給我們使用,讓我們熟悉操作,以我們的技術和經驗,可不是旁人可比。”
“那你們也並非無可替代。”史衛東說著,看向趙林鵬,“趙老弟,嚴老弟,還有辛老鬼,你不是想看看我們史家這一脈,最極致的能力嗎?”
三個人很好奇的看向他,他們也不可能願意半途而廢,所以,現在自然也不願意這些船員離開,或者,發生騷亂。隻是,一旦真的發生騷亂,倒也不會怕他們。畢竟,他們雖然是船員,有些技術,但終究是普通人。在場的這些人裏,除了嚴斌帶來的那幾個女生,還有他那個手下孫海濤之外,哪一個又是普通人?對付這些普通人,那還是不是輕輕鬆鬆?根本沒人能從他的手下走過一合。
“史老怪,別賣關子了,你的人,都騎在你頭上拉屎了。”辛鵬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就看好了。”
史衛東說著,便開始了他的操作,叫來一個手下,之後自己抓住了他的右手,轉而,卻是抓住了剛剛已經痛苦到底的那名船員的左手。之後,便是微微閉上眼睛,嘴裏默默的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