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鵬和王冉相視一樣,王冉是有些擔憂的看著他,而他則是一臉的無所謂。看樣子,這個招商辦的水,確實是太深啊。自己這才剛來,就被人給下了下馬威。
“這位領導說笑了,我不過就是掛個閑職罷了。”趙林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說實在的,我其實就是個小小的村長,對於咱們這裏的工作,那可真是一竅不通啊。所以呢,我以後還得多向各位領導請教學習才行。哦,對了,我下麵還有村裏的事情需要處理呢,所以這邊的工作,我可能真的有點力不從心,到時候,恐怕還得仰仗各位領導多多關照啦。”
“哈哈,小夥子,你這話說得太客氣啦。”這時,一直在一旁打毛衣的大姐突然插話道,她順手將手中的毛線放在一旁,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看著趙林鵬說道,“別聽他們瞎扯,他們這些人啊,就是太閑了,整天就知道瞎嚷嚷。你別擔心,有大姐我在呢,以後就由我來罩著你啦!”
“好嘞,那就多謝大姐啦!”趙林鵬連忙應道。
“嗯,這就對了嘛。”大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桌上拿起一份十幾頁的文件,遞給趙林鵬,“來,小趙,你來的正好,這份文件你幫大姐看看。你不是顧問嘛,幫忙給大姐瞅瞅,這文件這麽寫行不行啊?”
趙林鵬見狀,心裏“咯噔”一下,麵露難色。他心裏暗暗叫苦,自己哪會修改什麽文件啊?這可如何是好呢?
“那什麽,我來給你看看。”王冉這時候,隻能尷尬的過去向那個大姐說道。
“哦?”那個大姐聽聞王冉的話後,不禁斜著眼睛打量起王冉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滿。她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問道:“那以後,是他一個人來上班?還是你們兩個一起來呢?到底你們倆誰才是新來的啊?以後這些活兒難道都要交給你來處理嗎?”
王冉顯然沒有料到大姐會如此直接地質問她,一時間有些語塞,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啊?這……”她心裏很清楚,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些越界了,現在這樣說,隻會讓趙林鵬無辜地被大姐針對。
趙林鵬見狀,連忙接過話頭,說道:“那什麽,我看看吧。”他順手接過文件,同時向王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離開。王冉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說道:“行,你好自為之吧。”然後轉身匆匆離去。
待王冉走後,一直沉默不語的那個大姐突然探過頭來,目光直直地落在趙林鵬身上,似笑非笑地問:“喂,小子。剛才那個是王冉吧?你倆關係,挺熟的嘛?”
趙林鵬被大姐這麽一問,心裏不禁“咯噔”一下,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微微點了點頭,應道:“還行吧。”
大姐聽了趙林鵬的回答,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她饒有興致地說道:“哦?有點意思。”接著,她話鋒一轉,繼續追問:“那,你就是靠她的關係才進來的咯?嘖嘖,這個丫頭,還真是有點手段啊。”
“什麽意思?”趙林鵬微微皺了皺眉頭,聽出來,這女人沒什麽好話。
“嗨,你看看,我這嘴,就是沒把門的。”大姐笑道,“不過,她就是婚禮的時候,自己老公被人帶走的對吧?嘖嘖,這丫頭,手段不小啊,估計那些領導們~~~”
“大姐~~~”趙林鵬這時候把手裏的文件放在一旁,冷眼看向那個女人,厲聲道,“嘴上留點德行,別在背後嚼舌根。”
“哎呦?小哥還急眼了?怎麽?護著她?嘖嘖。不是我跟你說,那種女人~~~”這女人話說到這裏,卻突然頓住,一臉驚恐的四處看了看,“誰?!誰?!”
“胡亂嚼舌根就是這種下場。”趙林鵬冷笑道。
事實上,在她那麽說王冉的時候,趙林鵬就想揍她了,但是真的不能就這麽動手。畢竟,這可是鎮辦公樓,雖然那女人嘴比較臭,但是,自己要是就這麽打了她,那到時候倒黴的可是自己。少不得會給自己惹來一身麻煩。不說別的,至少,自己那個村長的位置,怕是留不住了。
但是,他又不可能任由這個婆娘背地裏說王冉的壞話,所以,還是必須要教訓一下的。
在別人看來,趙林鵬就在原地,根本沒做什麽,但是,他卻是用靈氣隔空,在那女人的臉上抽了一巴掌。其實,這種隔空釋放靈氣的效果並不大。趙林鵬也是用盡了可調動的靈氣,但是,效果也是微乎其微。不像是那種想象中的效果,什麽龜派氣功啊,什麽波動拳啊,那些都是隻能想想而已。這一團氣打在她的臉上,根本不會有多疼。但是這麽突然的感覺,會讓她嚇上一跳。
“是你搗的鬼?”那個大姐滿臉驚愕地看著他,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道。
一旁織毛衣的大姐見狀,連忙伸手推了推她,滿臉狐疑地說道:“喂,徐娟,你傻啦?怎麽突然這樣問?”
被推了一下的徐娟這才回過神來,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趙林鵬,接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在確認自己的臉上是否有什麽異常。待確定一切都正常後,她才稍稍鬆了口氣,然後又提高了嗓門,憤憤不平地說道:“怎麽?她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那就是個浪蹄子!要不然,她能混到現在?還能把你安排到這裏來?”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隻聽得一聲怒喝:“滾!”這聲音猶如平地一聲驚雷,震得整個房間都嗡嗡作響。
徐娟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襲來,自己的身體就像被一個無形的氣彈打中一般,不由自主地倒飛了出去。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徑直撞在了後麵的文件櫃上。
“砰”的一聲巨響,文件櫃被撞得搖搖欲墜,裏麵的文件和雜物也散落一地。
“娟兒,你這是咋了?”織毛衣的大姐完全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本能地想要過去扶起徐娟。
然而,這一次,並不是趙林鵬動的手。他雖然也很生氣,但他動手的效果就那麽點,根本起不到威懾的作用。而真正出手的人,是林靈兒。她的出手,那可是實打實的,沒有絲毫的保留。
這一次,那個徐娟一臉驚詫的看向趙林鵬,“你,你!”
“我警告你,別再亂嚼舌根說王冉的壞話!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趙林鵬一臉嚴肅地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怒意。
徐娟被趙林鵬的警告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趙林鵬,質問道:“你對我使了什麽手段?你居然敢打我?”
趙林鵬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嘲諷地回應道:“我能有什麽手段?我打你?誰看見了?你該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
說罷,趙林鵬突然湊近徐娟,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的臉幾乎要貼到徐娟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嗬嗬,我告訴你,我有一百種辦法能讓你死得很慘!”
徐娟被趙林鵬的舉動嚇得臉色蒼白,她想要反駁,但卻一時語塞,因為她確實無法證明趙林鵬動手打了她。她隻能坐在地上,哭喊著,顯得十分狼狽。
一旁打毛衣的女人見狀,有些不耐煩地拽了拽徐娟,說道:“喂,你到底怎麽了?像撞邪了一樣!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趙林鵬見狀,趁機起身,若無其事地退了回去。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衝著打毛衣的女人說道:“這文件,我做了。哦,對了,我順便說一下,老子就是關係戶。大領導都說了,我不用坐班。你們也別想著給老子穿小鞋,沒用!老子還真看不上你們這個破招商辦。你們看在眼裏的那三瓜倆棗老子看不上。所以,你們做你們的,我不打擾你們,你們也別想著打擾我。我就安安靜靜的在這裏掛個閑職,大家沒必要給各自找不自在。我這人不懂人情世故,但是我這人比較混。你要是讓我過得不好,我也讓你們不好過。但是,你們要是有誰再說冉姐的壞話,休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