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隨著這一聲脆響,整個房間都仿佛為之一震,那刺耳的警報聲也戛然而止。仿佛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凝重。

保險箱的門,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微微敞開著,似乎在等待著有人去揭開它背後的秘密。

然而,還沒等鎖匠有任何動作,孫浩洋就像一隻餓虎撲食般猛地衝了過來,一把將鎖匠推到了一旁。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急切的光芒,仿佛那保險箱裏藏著的是他夢寐以求的寶藏。

“好好好,對了,這就對了。”孫浩洋興奮地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他轉過頭,滿臉笑容地對鎖匠說道:“老傅啊,你這手藝還真是沒得說,我看你這兩下子,比那些所謂的大師都厲害多了。”

然而,麵對孫浩洋的奉承,鎖匠卻顯得異常冷漠。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孫浩洋一眼,隻是斜著眼睛,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保險箱的內部。就在這一刹那,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哼,不識抬舉。”孫浩洋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但他還是強壓下了這股火氣,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打開保險箱,拿到裏麵的東西。“罷了,我現在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轉頭對其他幾個人喊道:“你們幾個,都給我準備一下,咱們馬上離開這裏。”

說完,孫浩洋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他迅速地將手伸進了保險箱的縫隙中,這保險箱中,放著的是一個長長的木匣子,有接近一米寬,看上去,畫卷一定就在裏麵。孫浩洋把木匣子取了出來,直接伸手,將它打開。而這時,卻是有一道堅韌的絲線從木盒彈了出來。

“啊~~~!!!”孫浩洋發出了一聲驚呼,“我的手!”

孫浩洋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三根手指被那絲線給割了下來。唯獨留下了大拇指和那根被趙林鵬掰斷骨折的小指。

“誰在下麵?!”樓上的人這時候也聽到了下麵的動靜,趕緊衝著下麵衝了過來。

“你故意的?!”孫浩洋回頭看向鎖匠問道。

“隨你怎麽想,我勸你,還是抓緊時間。”鎖匠說道。

“行,算你狠,你們幾個,把我的指頭拿上。”孫浩洋隨手將畫卷打開了一點看了一眼,確定是嚴斌要的,這才鬆了口氣,總算,還不算是白跑一趟。隻是,自己的手指~~~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忍著劇痛,向著旁邊的暗道跑去。鎖匠和兩個保鏢也跟在他後麵。這條密道,是史衛東自己留的。旁人知道的並不多。但是,辛鵬是誰?那可是風水師。他自然是看出,這莊園的下麵,有一處暗道。所以也是找機會把它找了出來,一並告訴了嚴斌。

下來查看的人並沒有看到孫浩洋這群人,但卻看到了被打開的密室的門,還有密室裏一片狼藉的模樣。被打開的保險箱,還有地上那一灘血跡。

“不對,有人來過!”帶頭的那人突然高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密道中回**,顯得有些刺耳。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似乎預感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搜!一定還沒有跑出去!搜!”他下達了命令,語氣堅定而決絕。其餘的人立刻行動起來,開始在密道裏四處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孫浩洋聽到外麵的動靜,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他緊張地喘著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手上傳來的鑽心疼痛卻讓他難以忍受,他緊緊咬著牙關,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老傅,算你狠。”孫浩洋恨恨地說道,他想起了那個鎖匠,心中充滿了憤恨。

“我說過,跟我沒關係。”鎖匠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冷漠而無情。

孫浩洋沒有再說話,他知道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如何逃離這個困境。

“現在,怎麽出去?”鎖匠的問題讓孫浩洋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不知道。”

孫浩洋大口地喘著粗氣,疼痛讓他的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回想起之前的經曆,辛鵬隻找到了密道的入口,但是出口在哪裏,他並沒有說。

其實,這並不是辛鵬故意隱瞞,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出口的位置。他能夠靠自己的風水秘術找到密道的入口,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但是由於種種原因,他並沒有機會進入密道內部,所以對於出口的位置,他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好在外麵的追兵並不知道密道的所在,這給了他們一些喘息的時間。隻要不被發現,他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辛老鬼!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剛剛趕回來的史衛東,看著自己的莊園內外如此混亂,便直接怒向辛鵬質問道,“我問你,這是怎麽回事?”

“史老怪,你別血口噴人!跟我有何關係?”辛鵬怒斥道。

“那為什麽,你今天把我叫走,卻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給我一個交代。”史衛東道。

“交代個屁!”辛鵬冷笑了一聲,“你再不去看看,你那些徒子徒孫們,可就遭殃了。”

“行,那之後再跟你理論。最好今天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史衛東嗬斥了一聲,便衝著自己身後的四人說道,“來,給他們些教訓。”

史衛東帶著四個人,向莊園外混戰的人群走了過去。而史衛東自己,則是向莊園內部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史衛東身邊的人的戰鬥力,要遠遠超過嚴斌的那些人。不管嚴斌的那些手下是哪裏來的,但終究是普通人。而史衛東的那些人,卻是帶著加成的。很快,嚴斌那些人就已經落入下風。

史衛東心急如焚地快步走向莊園,突然間,有兩個人神色慌張地迎了上來。他們滿臉驚恐地望著史衛東,結結巴巴地說道:“老……老祖,出……出事了。”

史衛東見狀,眉頭一皺,怒喝一聲:“慌什麽?!”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回**,震得那兩人渾身一顫。

史衛東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瞪大眼睛,厲聲道:“你們為什麽不及時匯報?”

其中一人戰戰兢兢地解釋道:“莊園……莊園被裝了屏蔽裝置。”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仿佛這是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那人被史衛東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顫抖著回答:“我們……我們給您打過電話,可是……可是根本打不出去啊。”

史衛東冷哼一聲,心中暗自思忖:“好一個有備而來!”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掃視著四周,最後落在了不遠處的呂小風身上。

由於呂小風的師父並未一同前來,史衛東無法將怒氣發泄到他師父身上,於是便將所有的怒意都集中在了呂小風身上。

史衛東邁步走向呂小風,眼神淩厲地盯著他,隨後向自己那幾個手下喝問道:“說吧,除了我所看到的這些,還有什麽其他情況?”

剛剛從地下室上來的手下被史衛東的氣勢嚇得臉色蒼白,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密……密室,密室被打開了……”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史衛東突然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力量極大,直接將他打得飛了出去。

史衛東打完這一巴掌後,根本無暇顧及他的死活,他轉身如疾風般衝向密室。一進入密室,他的目光便被打開的保險櫃和地上的血跡所吸引。

史衛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猛地回過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那些手下,怒聲吼道:“到底是什麽人幹的?你們為什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我們根本沒有聽到有響動,之前還下來查看過。”對方說道,“是後來,我們聽到有尖叫聲,這才趕了過來。隻是,那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廢物!廢物!”史衛東一腳踹了過去,隨後,便是向著密道的方向趕去。

此時,孫浩洋還帶頭在密道裏探索著,但是,這就像是一個迷宮一般,總感覺自己是在原地轉圈圈。這讓他越發的煩躁。要知道,他手上傳來的劇痛越來越明顯,幾次痛的差點昏過去。

“出來吧。”史衛東進入到了密室中,將裏麵的燈打開,“若是不出來,我會抽空這密道中的空氣,你們總不想活活被憋死吧?把東西放下,你們可以離開。否則,今天誰也走不了。”

“嗬嗬,哈哈!”孫浩洋大笑了起來,“好好好,你還真是來的及時。再晚片刻,我們可就找到出口了。”

“你真以為,這個密道有出口嗎?”史衛東笑道,“裏麵的人,現在你們就是甕中之鱉,趕緊出來吧,我當你們沒來過。不過,我倒是想看看,是誰在惦記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孫浩洋冷笑道,“你敢確定,這是你的東西?都特麽的是強盜,誰怕誰啊?!”

“行!想死是吧?”史衛東冷聲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等你們死了,我的東西,一樣能拿回來。”

“你可以試試。”孫浩洋道,“我數三個數,你不讓開的話,我就把這幅畫撕掉。之後我再數十個數,再不讓開,我就要放火燒掉。到時候,誰也得不到!”

“還別說,這家夥囂張歸囂張。但還算是機靈。”趙林鵬冷笑道。

“要不然我會讓他來做這些嗎?”嚴斌笑了笑,“行了,趙老弟,該你出場了,去接應一下孫浩洋他們。”

“要人,還是要畫?”趙林鵬問道。

“你什麽意思?”嚴斌反問道。

“嚴老板,就咱們兩個,你明白我的意思。”趙林鵬笑了笑說道。

“嗬嗬,有意思。”嚴斌點了點頭,“畫重要,人也重要。當然,畫的優先級更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