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宇想去村裏玩,趙林鵬自然不會拒絕。但是他還是覺得,孔祥宇被人下套引上賭局,跟孔大山生意受挫,這些事情是有關聯的。但是他這會兒也不好說什麽,還是等機會跟孔大山問問。

就在眾人用餐的時候,盧妍正被幾個家夥堵在回家的巷子口。

“姑娘,不要讓我們難做。你欠我們的錢,是不是該還了?”一個流裏流氣的家夥,嘴裏叼著根煙,手裏玩著一把蝴蝶刀,滿臉戲謔地看著盧妍,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威脅。

盧妍被嚇得渾身發抖,她戰戰兢兢地看著眼前這群凶神惡煞的人,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尾款我已經給你們打過去了啊。”

“而且,而且你們並沒有做到我要求的,我……我……”盧妍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她心裏害怕極了,這些人顯然不是善茬,她根本不敢跟他們理論。

“哎哎哎,你說什麽?大點聲我聽不到。”那個玩蝴蝶刀的小痞子故意提高了嗓門,還挑釁似的衝盧妍揚了揚下巴。他點了棵煙,然後把煙叼在嘴上,自以為很帥地甩了一下頭發,接著拿著蝴蝶刀的手順勢搭在了盧妍的肩膀上。

那把蝴蝶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飛,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盧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那把刀仿佛隨時都會刺進自己的身體裏。

小痞子的眼睛被煙熏得有些辣眼睛,他微微眯起眼睛,卻絲毫沒有把煙拿開的意思。他就這樣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盧妍,那副模樣讓人毛骨悚然。

“我,我……”盧妍嚇得臉色蒼白,她哪裏還敢再說什麽?她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話,惹惱了這些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我說你們辛苦了,錢我已經給過了,還請你們笑納。早回去休息吧。”盧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然後陪著笑臉對小痞子說道。

“嗬嗬。”這小子笑了笑,這才拿起煙抽了一口,隨後,把煙吐在了盧妍的臉上,“我說妹子,你這不是挺識趣的嗎?之前你的錢,那是讓我們辦事的出場費。但是我那幾個兄弟的湯藥費怎麽辦?我可跟你說,有兩個骨折嚴重,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可都不知道了。”

“我~我~~”盧妍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當時你們可沒這麽說,而且,你們事情也沒辦完!”

她是拚著自己最後一點點的膽子說出的這話。說完了自己卻是嚇得瑟瑟發抖。

“咋?給你辦事受傷你不管了?昂?!”這小子突然在她耳邊吼了一聲,嚇得她猛不丁的打了個哆嗦,“我可跟你說,湯藥費你一個子兒也不能少。先不跟你多要,先給給三十萬。之後不夠我會跟你再要。”

“三,三十萬?”盧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仿佛看到了一群餓狼。

三十萬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她能想到的所有辦法都已經試過了,那些追求者們的錢也不是那麽好拿的,更何況她一直對他們若即若離,根本沒有給過他們什麽實質性的甜頭,人家又怎麽會心甘情願地把錢給她呢?

“給不給?!”旁邊的一個家夥突然大吼一聲,把盧妍嚇得渾身一顫。

“我們哥兒幾個可沒什麽耐心!”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盧妍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感到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

“哎~~~別對女生這麽粗魯。”玩蝴蝶刀的家夥突然開口說道,他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溫柔,但手裏的蝴蝶刀卻在盧妍的臉上輕輕地蹭了蹭。

那冰冷的觸感讓盧妍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她的臉上迅速蔓延開來,順著她的脊椎一直傳到了全身。

緊接著,一股暖流不受控製地從她的短褲裏流了出來。

“我靠!真特麽的騷氣!”玩蝴蝶刀的家夥一臉嫌棄地罵道,“真特麽惡心!我跟你說,你趕緊的,把錢給湊齊了。”

“我,我真沒錢了。”盧妍嚇得哆哆嗦嗦的說道。

“沒錢?”玩蝴蝶刀的家夥上下打量了一下,一把拽過了她的手包,“小義,看看這玩意真的假的。”

那個被稱作小義的人毫不客氣地接過手包,然後迅速從兜裏掏出一個射燈,將其打開並照射在手包上,仔細查看起每一個細節來。然而,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鍾,他就直接把包扔回給了對方。

“這是真的,而且這品相相當不錯,能賣個七八千呢。”小義漫不經心地說道。

“嗯,行,那就用這個抵五千吧。”玩蝴蝶刀的家夥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接著他轉頭看向盧妍,“你家應該就在樓上吧?把鑰匙給小義,讓他上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真貨,都給拿下來。”

聽到這話,盧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緊抓住自己的包,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你們……你們不能拿我的包啊!我就隻剩下這幾個包了,我……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閉上了嘴巴,因為那把鋒利的蝴蝶刀已經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臉頰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特麽的,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玩蝴蝶刀的家夥惡狠狠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要麽,你用東西來抵債;要麽,你就用你自己來抵債。濱哥可說了,他有個朋友在滇南那邊開了個場子,正好缺人。就你這長相,雖然算不上漂亮,但也還過得去,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啊?不,不要。”盧妍掙紮著說道,“鑰匙,鑰匙在這裏,你們去看看,有什麽想要的都拿走。但是,能不能給我留點?算了,我不要了不要了,但是能不能多給我折算一些?好歹按市場價?”

“狗屁的市場價,我要是賣不出去,壓在手裏不還是廢物?所以,剛才那個能給你五千就不錯了。”玩蝴蝶刀的家夥把鑰匙扔給小義,“你們兩個,上去,慢慢找,千萬別著急,別漏下了什麽。”

“OK!”小義應了一聲,便拿著鑰匙帶人上了樓。

“你可看仔細!別被家夥坑了!”玩蝴蝶刀的家夥又在後麵叮囑了一下,便把盧妍要往車上拖。

“你,你要做什麽?”盧妍是真的怕了。她那裏見過這種架勢?

“嗬嗬,時間還早,咱們上車,你陪哥哥玩玩。我做主,給你抵五千。”那家夥冷笑了兩下,“你自己心裏有點熟,你這姿色,五千不少了。”

“啊?我~~~”盧妍還想掙紮,但是那把刀是真的嚇人,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最關鍵的,是他說,可以抵五千?那就隻能抵五千?還說自己姿色隻值這個價?這是對她最大的侮辱,那可是殺人誅心了。要知道,那些跟在她後麵的舔狗們花五千可連自己手都摸不到。

“你要是配合,我能溫柔點,要不然~~~”說著,那家夥便直接用力,開始向車上拽著盧妍。

“什麽人?!”這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後麵,“放開她!”

“特麽的!別礙事!滾!”那家夥喊道。

“盧妍?”來人卻是方涵,她也是路過這裏,沒想到卻是遇到了這種事情。

“方,方涵,救我,救我!”盧妍哆哆嗦嗦的喊道。

“我勸你別多管閑事。”那家夥嗬斥道,“趕緊滾。”

“你還真是麻煩。”方涵一臉的嫌棄,看了盧妍一眼,很是有些不爽,但直接衝過去,從包裏掏出手機用力砸在了那家夥腦袋上,直接拽著盧妍便拉到了一旁。

“你這人還真是討厭。見到你就沒好事。”方涵很有些不屑的吐槽了一句,但還是把盧妍護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