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撬鎖哥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回**。由於太過突然,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這一退,正好撞到了剛剛被他虛掩的門上。門本來就沒有完全關上,根本無法承受他的撞擊,“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撬鎖哥也隨著門一起向後倒去。

他像個滾地葫蘆一樣,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終於停了下來。這一連串的變故讓他有些暈頭轉向,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搞什麽?”這時,房頂的爬牆哥通過耳機焦急地問道,“不就是一隻雞嘛,看把你嚇得那慫樣。”

爬牆哥所處的這個位置,視野非常開闊,可以將院子裏的一切盡收眼底。就在剛才,他清楚地看到一隻公雞氣勢洶洶地衝向了撬鎖哥。

“我靠,疏忽了!”撬鎖哥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裏還嘟囔著。“少廢話了,別在這兒說風涼話!趕緊的,辦正事兒要緊,天馬上就要亮了,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這裏。動手吧!”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重新衝進院子裏,沒有絲毫耽擱,準備一探究竟。

然而,二鳳可不會讓他如此輕易地得逞。隻見它毫不畏懼,再次如閃電般撲棱著翅膀飛撲過來,速度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啊!!!”撬鎖哥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但他立刻意識到不能讓聲音傳出去,趕緊用手捂住嘴巴。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二鳳鋒利的爪子如同閃電一般,狠狠地抓在了撬鎖哥的肩膀上,瞬間鮮血直流。

撬鎖哥疼得齜牙咧嘴,但他還是強忍著劇痛,伸手去抓二鳳,想要給它一點顏色看看。

可二鳳卻異常機靈,見好就收,迅速收起爪子,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悠閑地溜達著繞到了撬鎖哥的身後。

“你這廢物!到底能不能行啊?”一直站在房頂上的爬牆哥見狀,終於忍無可忍,他也顧不上什麽危險了,直接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伸手就去抓二鳳。

“媽的,抓住這隻雞,把它帶走,回頭燉了吃!”爬牆哥氣急敗壞地吼道。

“趕緊的。”爬牆哥說著,就直接撲向了二鳳。

但是二鳳卻不像其他雞那樣還要躲避,直接迎了上去。就在爬牆哥彎腰去抓的時候。它便是直接高高躍起,踩在了爬牆哥的背上。

“臥槽!”爬牆哥沒料到一隻公雞能有這麽大的本身,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要不要再把二哈放出去?”林靈兒問道。

“不用,二鳳能搞定。”趙林鵬笑了笑,這要是二哈再出去,那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且先按下這些不表,單說那房後的情形。隻見那爬窗哥鬼鬼祟祟地摸到趙林鵬屋後,手腳麻利地將窗戶撬開,然後像隻猴子一樣,“嗖”地一下就蹦進了屋裏。

進得屋來,這爬窗哥先是賊眉鼠眼地四下打量一番,確認屋內確實空無一人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牆邊,小心翼翼地打開燈,瞬間,屋內被燈光照得亮堂堂的。

借著燈光,爬窗哥的目光很快就被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卷吸引住了。“這裏有一幅畫!”他心中暗喜,自言自語道,“我把它帶走,你們幾個也都手腳麻利點啊!”說罷,他邁步上前,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那幅畫卷。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畫卷的一刹那,突然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如閃電般襲來,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隻聽得“啊”的一聲慘叫,爬窗哥像被雷劈中一樣,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像個破麻袋一樣直直地向後摔去。

“我靠!這是啥情況?有機關?”爬窗哥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驚愕,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幅畫,仿佛那是一個會吃人的怪物。

稍稍定了定神,爬窗哥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魯莽了。他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然後再次試探著伸出手去,緩緩地摸向那幅畫卷。

事實上,這幅畫自從被沈琳琳臨摹出來之後,趙林鵬就對它格外重視。他特意將其帶入了玄靈境,並請林靈兒用自身的靈氣對其進行了加持。不僅如此,林靈兒還在畫卷上留下了一道精妙的陣法,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應對今天這樣的情況。當然,他們並不是要製止別人偷畫,這幅畫被畫出來就是當誘餌的,隻是,那麽容易讓他們偷走的話,那也少了些神秘感。偷畫的人,怕是會覺得太過於容易反而生了疑心。所以,這才留下了這道禁製。而且,這道陣法可不完全是為了嚇唬一下對方,自然是還有別的目的。

這家夥顯然對什麽陣法禁製一無所知,他心中暗自嘀咕,覺得那幅畫卷肯定被人動了手腳,也許是在上麵埋設了電線之類的東西,所以自己才會毫無防備地被電得直接摔了下去。

不過,爬窗哥可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他靈機一動,迅速從身上掏出一副絕緣手套,然後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那幅畫卷。這一次,由於陣法的禁製已經被觸發過一次,自然不會再產生任何異常反應。

爬窗哥見狀,心中稍安,膽子也大了起來。他先是試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畫卷,見沒有什麽異常,便放心地將畫卷取了下來。

拿到手後,他仔細端詳起這幅畫來。突然,他眼睛一亮,忍不住讚歎道:“哎呦?這小妞,長得還挺俊俏啊!”看著畫中女子那美麗動人的麵容,爬窗哥竟然有些失神,嘴裏喃喃自語道:“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漂亮的姑娘?嘖嘖……”

讚歎了一番之後,他回過神來,趕緊將畫軸卷好,然後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後的皮筒裏掏出一個合適的位置,將畫卷放了進去。很明顯,他是有備而來,那個皮筒的大小剛好能容納這張卷軸。

從這一係列的動作可以推斷出,他們此行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這幅畫。那麽問題來了,他們是怎麽知道這幅畫的存在呢?

也許,上一次史衛東來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幅畫;又或者,是上次闖入趙林鵬家的人拍下了這幅畫的照片,但趙林鵬沒有將這些照片處理幹淨,從而讓他們得知了這幅畫的下落。

也幸虧是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讓沈琳琳幫忙臨摹了這幅畫,然後將真品妥善地收了起來。而此刻放在這裏的,不過是一件精美的贗品罷了。

“我已經得手,你們趕緊行動。”對著對講機說完這句話後,爬窗哥又在屋子裏迅速轉了幾圈,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確保沒有遺漏任何有價值的物品。確認無誤後,他才再次按照來時的路線,小心翼翼地爬出窗戶,順著牆壁慢慢滑下。

然而,就在他即將安全落地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麵院子裏傳來一陣吵鬧聲。

“靠!特麽的,一隻雞還這麽厲害,行行行,你厲害。”原來是爬牆哥還在跟二鳳糾纏不清。那隻雞似乎對他充滿了敵意,不停地撲騰著翅膀,啄他的手和腳,讓他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撬鎖哥倒是順利地打開了一道門,這道門通向的正是陳曉燕的房間。他躡手躡腳地摸進房間,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可是,當他在房間裏搜索了一圈後,卻發現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正當他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來了就別走了。”

撬鎖哥被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回過頭來,隻見趙林鵬正站在他身後,抱著胳膊,臉上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你……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你什麽時候來的?這屋裏分明沒有人啊!”撬鎖哥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被嚇得不輕。不過,當他看清隻有趙林鵬一個人時,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也是語無倫次。

“你來我家,還問我是誰?”趙林鵬抱著胳膊,意味深長的笑著問道。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在家,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撬鎖哥問道。

“就在剛剛。”趙林鵬笑道,“你想要什麽?說出來聽聽,要不,我幫你找?”

“既然被你撞到了,那我也不裝了,把你的錢都交出來!”撬鎖哥一臉凶相,從兜裏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惡狠狠地指著趙林鵬,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捅個對穿。

趙林鵬心裏卻跟明鏡兒似的,他當然知道撬鎖哥這是在故作凶狠,想要用入門行竊的借口來掩蓋他們真正的目的。不過,他可不會被這小把戲給唬住。

就在撬鎖哥和趙林鵬對峙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你吵吵什麽呢?!”原來是正在跟二鳳糾纏的爬牆哥,他扯著嗓子喊道,“趕緊的,來幫忙,這隻雞太難搞了!”

“特麽的,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管那隻雞?”撬鎖哥氣急敗壞地吼道,“進來幫忙!”

爬牆哥一聽,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趕緊轉身想要去支援撬鎖哥。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二鳳根本不會讓他輕易脫身。隻見二鳳像一道閃電一樣,直直地朝爬牆哥撲了過去,翅膀瘋狂地撲棱著,嘴裏還不停地發出“咯咯咯”的叫聲。

爬牆哥完全沒有料到二鳳會突然發動攻擊,被它這一撲,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這特麽都是什麽玩意?”爬牆哥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隻雞給追打成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哎~~~”趙林鵬歎了口氣,“我也沒時間跟你們囉嗦,今天還要去港口參加原石展覽會。所以,速戰速決吧。”

說話間,他便直接猛然上前,一記手刀直接砸在了撬鎖哥的脖頸後麵,直接把他打暈在地。

至於外麵那個爬牆哥,這時候隻能衝著耳機喊了一聲,“跑!”便直接昏倒過去。

趙林鵬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這兩個家夥,心中暗自思忖:“又是兩個陌生的麵孔啊,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挑這個時間摸進來。”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馬達聲從屋外傳來,聲音由近及遠,逐漸消失在遠方。趙林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那個爬窗哥顯然已經成功逃離了現場。

然而,這一切其實都在趙林鵬的意料之中。他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控製爬窗哥,反而將注意力集中在無關緊要的撬鎖哥等人身上,其實是有他的深意的。

那幅畫,他當然是要給他們的,但絕對不能讓他們如此輕易地離開。畢竟,如果事情太過順利,那些人恐怕會心生疑慮。所以,趙林鵬故意放跑了爬窗哥,就是為了營造出一種看似意外的局麵,讓他們覺得這次行動雖然有些波折,但最終還是成功得手了。

而趙林鵬之所以讓他們把畫帶走,原因有二。其一,這幅畫肯定已經被某些人給盯上了,與其讓這些人整天來糾纏自己,倒不如順水推舟,把這麻煩引到別人身上去。其二,他也對這幅畫和玄靈境之間的秘密頗感興趣。雖說這隻是一幅假畫,但能偷走它的人,想必多少會知道一些關於這幅畫的信息。哪怕隻有一點點,或許對趙林鵬和林靈兒都會是極大的幫助。

所以,趙林鵬才會讓爬窗哥把畫帶走,而留下的兩個,他直接報了警,自己問也不會問出什麽,索性還是先把他們送進去待幾天,等自己有時間,再找他們慢慢耍。

搞定這些,趙林鵬便又回到了酒店,稍稍休息之後,時間便也到了跟孔祥宇約定好的時間。沈琳琳和孫晴兩個女生也趕了過來。對這種事,她們也是挺積極的。

當然,參與這樣的場合,趙林鵬那輛二手科魯茲肯定是不合適,畢竟一會兒出現在展覽會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雖然一輛好車不說明什麽,但是你再低調,科魯茲也不適合這裏。畢竟,大家還是第一印象的生物,看到你開一輛路虎跟開一輛科魯茲,完全是兩碼事。

時間還早,孔祥宇先去拿著提貨單把自家的貨給提了,之後,才帶著趙林鵬,直接去到了港口的會議廳。

這場展覽會直接就設置在了港口旁,這樣也是方便,省的主辦方和貨主再把那些原石運來運去。直接就地消耗就行了。所以,條件是有些簡陋了,就在港口這邊的一個會議室,多少是有些局促。

那一堆堆的原石就被堆放在會議室外麵的院子裏,孔祥宇帶著趙林鵬,拿著邀請函直接進入到了會議室之中,此時,屋裏已經有了不少人,甚至還有人聚在一起,正在聊著什麽。

很顯然,這種場合來的大都是熟麵孔。畢竟玩原石的圈子是很小的,要麽是一些珠寶商,要麽就是一些翡翠加工廠,要麽,就是想要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玩家。他們開出品質好的翡翠,就會賣給那些珠寶商和翡翠加工廠。總之,大家來這裏為的都是一個利字。

但是凡是沾上賭字的,那就不是那麽簡單。既然是賭,那就具有很多的不可控因素。所以,一刀下去可能傾家**產,也有可能一刀下去走上人生巔峰。

不過,今天來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並不會像是賭徒一般毫無節製。說白了,今天還是一場交流會,主要還是交流。

“那個是我爸。”孔祥宇指了指那邊整跟幾個人閑聊的一個禿頂中年人說道,“孔大山。”

“不是吧?你以後不會也變成那樣吧?”趙林鵬指的,當然是孔大山的頭發。要知道,孔祥宇現在看上去,雖說是發際線有些高,但也算是正常,頭發比起孔大山來說已經是濃密了。

“咳咳。罵人不揭短啊,要不是你對我有恩,我早跟你急眼了。”孔祥宇哭喪著臉說道,“不瞞你說,我也擔心這事兒呢。”

“哈哈,回頭我給你個偏方。你要是信我,我保證你不會變成你爸那樣。”趙林鵬聳了聳肩,“你要是不信,可以先讓你爸試試看。”

“真的?”孔祥宇不由得眼前一亮,“那啥,你要是真的能把這事兒解決了,你就是我再造父母,你就是我義父。”

“我靠,我可受不起。”趙林鵬道,“不過話說回來了。昨晚我幫了你那麽大的忙,你是一點不提,這弄個頭發就要拜我當義父?”

“這不一樣。”孔祥宇道,“你昨晚救了我,那就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是我最大的恩人。但是你要是幫我把頭發的事情解決了,那就是我義父了。”

“汗。”趙林鵬很是無語,“你還真能扯。這都是什麽邏輯?不過話說回來,你帶著盧妍來,準備跟她好了?”

孔祥宇是帶著盧妍來的。趙林鵬對盧妍倒是不感冒,他們誰願意跟誰在一起跟他也沒什麽關係。隻是,昨晚盧妍左右橫跳的那麽幹脆,也著實是讓趙林鵬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