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鳳可不管那麽多,直接撲棱棱的幾下子,就把這一群人給趕出了院子。之後,便回到院牆上,高傲的抬著頭叫了一聲,“咕咕噠~~~”
趙林鵬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聖母,對於這些潑皮無賴的毛病,他絕對不會慣著。他心裏暗自思忖:“這些家夥居然還有臉說別人是潑皮?真是可笑至極!”這一次,他下定決心要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永遠記住這個教訓。
經過一番盤算,趙林鵬心裏有了底。他估計那幾個家夥如果湊一湊的話,三萬塊雖然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應該也能湊得差不多。就算最後還差個千八百塊的,他也可以做主不要了。然而,如果差得太多,那可就對不起了,他可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
趙林鵬心意已決,無論如何,今天那幫人再來的話,他絕對不會讓他們踏進家門一步。就在這時,三個女生看到外麵的人都被二鳳趕走了,膽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壯著膽子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趙林鵬見狀,隻是隨便敷衍了幾句,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以消停兩天,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趙林鵬的電話就像被打爆了一樣,響個不停。
“小趙啊,你又惹了什麽麻煩事啊?怎麽一大早的就有人來告你的狀呢?”電話那頭,錢主任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劈頭蓋臉的問道,“大領導都說了,這件事必須妥善處理,要不然引起惡劣影響我也保不住你。現在大領導可是對你關注的很,你別鬧幺蛾子行不行?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靠?老大,這話說的,你這劈頭蓋臉的把我罵了一頓,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你好歹給我個提醒啊。”趙林鵬有些無辜的說道。
“有人過來告狀,說你欺壓村民,打壓異己,對於那些對你不支持的村民你就百般刁難。可有這事?”錢主任語氣嚴肅,聲音嚴厲地問道.
趙林鵬一聽,頓時愣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會有人這樣汙蔑他。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脫口而出:“我靠!誰這麽編排我?”
他心裏很清楚,這事兒肯定是李大發他們搞的鬼。這些人一直看他不順眼,想要把他從這個位置上擠下去,現在居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別管是誰,你就說有沒有這種事?”錢主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追問。
趙林鵬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說道:“老大,你是我老大,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平日裏做什麽可都是為了村民著想啊。那些少數不配合的村民,他們故意給我穿小鞋、搗亂,現在反而惡人先告狀,這不是顛倒黑白嗎?”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老大,領導,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可是一心一意為了大家好,怎麽能被他們這樣冤枉呢?”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補充道:“對了,冉姐,冉姐在我那待了那麽久,你可以問問她,我平日裏跟村民們的關係到底怎麽樣。她最清楚不過了。”
“我自然是信你的。”錢主任歎了口氣,語氣也放緩和了不少,“但是人家已經告狀告過來了,你說我要怎麽辦?我聽說,他們就是打翻了幾筐菜就被你逼著要拿出幾萬塊的賠償?”
“有這事。”趙林鵬應道,“不過我可是走的正常流程。根本沒有私下裏做什麽。現在那幾個混小子還在裏麵關著呢,就在鎮上的派出所。江海樓的人可以作證,我要的錢可不多。真要是我做了什麽,帽子叔叔也不樂意啊。”
“反正我不管你怎麽做,趕緊把這事兒給解決!”錢主任說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實際上,趙林鵬心裏非常清楚,錢主任之前說話語氣不好,絕對不是專門針對他個人。畢竟,錢主任對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之所以會用那樣的口吻說話,無非就是想在他麵前樹立一下領導的威嚴形象罷了。
掛斷電話後,趙林鵬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這可真是夠麻煩的啊!本來我都已經不想再跟李普他們繼續糾纏下去了,可現在看來,似乎還是得給他們施加一些壓力才行啊。”
想到這裏,趙林鵬當機立斷,決定直接給劉珂打電話。因為他覺得這種事情,找劉珂比找朱明旗更靠譜一些。畢竟,劉珂在處理這類事情上,肯定要比朱明旗更有經驗、更有辦法。
電話撥通後,趙林鵬直截了當地對劉珂說道:“劉助理啊,事情就是這樣的,還得麻煩您跑一趟,去我們這邊的警察那裏給他們施加點壓力,好讓他們盡快給我們做出補償。”
接著,趙林鵬又補充道:“要是他們還是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那幹脆就別和解了,直接讓那幾個家夥進去蹲著吧,反正咱們也不缺那三萬塊錢。”
劉珂聽後,爽快地回答道:“行,你放心吧,我這就安排我們這邊法務部和公關部的人一起過去你們那邊處理這件事。總之,這事兒保準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絕對不會超過今天太陽落山。”
“得咧,回頭請您吃飯。”趙林鵬道。
“吃飯就免了。”劉珂說道,“趙村長你要是真的想謝我,那就搞些土特產給老哥我嚐嚐鮮。”
“那必須的。”趙林鵬笑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弟弟我有數。”
放下劉珂的電話,趙林鵬便優哉遊哉的坐在院子裏喝茶,有劉珂的承諾在,那他相信這事兒很快就能解決。
果不其然,時間剛過正午,李大發便領著小四他們幾個家夥的父母一同前來找趙林鵬。然而,令趙林鵬心生疑惑的是,李普竟然並未一同前來。
“喲嗬?”趙林鵬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是悠然自得地躺在躺椅上,手中搖晃著那把破舊的蒲扇,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今兒個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小四的父親見狀,趕忙陪著笑臉說道:“趙林鵬啊,哦不,應該叫您趙村長才對。是這樣的,我們知道錯啦,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遭吧。”
趙林鵬嘴角微微一揚,似笑非笑地擺了擺手,放下手中的蒲扇,這才緩緩睜開雙眼,似有深意地掃視了一圈眼前的幾人,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哦?是嗎?那我倒想問問,今天到底是誰跑去鎮上告我的狀呢?是你?還是你?亦或是你?又或者,是你們幾個一起去的?”
麵對趙林鵬的質問,那幾個人麵麵相覷,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他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色,卻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誰也沒有答話。
趙林鵬見狀,心中已然明了,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怎麽?都啞巴啦?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強你們。不過呢,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李大發眼見形勢有些不妙,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道:“趙村長,您息怒,都是我們的不是。您放心,鎮上那邊我們一定會去給您澄清的,絕對不會讓您受半點委屈。”說罷,他還不忘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不要胡亂插話。
“打住,我用不起。”趙林鵬說道,“你們幫我說好話,我還不一定要付出點啥。我可不想被人說我打壓村民,排除異己。”
“你這話說的。”李大發堆著笑臉說道,“我那不是開玩笑嘛?咱們現在不說這些,還希望你能跟江海樓那邊說說,給我們個機會,給孩子們一個機會。他們都是孩子,不至於這麽難為他們。”
“孩子?二十多歲的孩子?”趙林鵬冷笑了一下,“再說了,不管是難為也好,還是公事公辦也好,都不是我說了算,你們既然知道是江海樓的人,那你們為啥不去找他們?”
“這~~~”李大發歎了口氣,“我們不是說不上話嗎?他們根本不理我們。我們去江海樓要見他們的人,直接被保安給趕了出來。之後就報了帽子叔叔把我們趕走。我們根本見不到人。”
“就是,要不然我們能來找你?”麻三兒他媽在後麵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閉嘴吧!”麻三兒他爸趕緊拽了她一把,“還嫌你兒子遭的罪不夠嗎?”
“你說我?你這會兒說我?我還不是要給兒子討個公道?”麻三兒他媽瞪了他一眼道。
“夠了!你們兩口子要吵回家吵去!還不夠丟人嗎?!”李大發嗬斥了一句。在這些人麵前,他是有權威的。畢竟,這些人都是指望著他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