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麽說胡老弟你呢。”趙林鵬猛地一拍大腿,“這格局不是我這種天天混在鄉下的家夥可以比的。這眼界,就是不一樣,想的就是多。隻是,我們那些菜,即便是打了折,也不便宜,你自己頂著,怕是也撐不了多久啊。”

“這個你就別管了。”胡來擺了擺手,“隻要你答應,咱們就繼續聊。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回頭,還要你配合呢。”

“行,胡老弟你肯幫忙,我也不能把你當外人,有用得著的地方,你盡管說。”趙林鵬一臉誠懇地說道,同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在向胡來打包票。

胡來見狀,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這樣,這兩天你有空嗎?我想,讓你跟我媽他們見個麵,咱們一起,打個配合,爭取直接把姓孫的搞下來。這樣,我們之間配合,那就是順水推舟了。”

趙林鵬聽後,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這,合適嗎?畢竟,當初要不是孫文宇,也沒人接受我們的菜,說不得,這會兒還爛在地裏。說起來,他也算是我們的伯樂了。”

胡來連忙擺了擺手,反駁道:“他哪是伯樂?那是奸商。他不過就是為了自己賺錢就是了。他是看到了商機,要不然他能理你?話說回來,隻是要拿走他的管理權,到時候江海樓賺了錢,他該分紅就分紅,少不了他的。更何況,還省的他忙活了,坐家裏收錢不好嗎?”

“行,那我們就等你通知。對了,你們打來的錢,最好是跟江海樓有關係的人的賬戶打來,這樣萬一將來姓劉的問罪下來,我也有話說。”趙林鵬說道。

“沒問題,嚴謹。”胡來豎了根大拇指說道,“我也是佩服趙兄你了,都這樣了,你還為他著想,還真的是有情有義。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帶你跟我媽他們見個麵,到時候,你們聊聊。”

“要不,今天?合適嗎?”

“合適,怎麽不合適?”胡來一臉自信地說道,仿佛對這件事情胸有成竹。他看了看趙林鵬,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別擔心,我媽人很好說話的。你就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把這件事跟我媽說一下。這樣等會兒你們交流起來就會順暢很多。”

胡來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包廂。他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了信心,腳步輕快地朝著包廂門口走去。趙林鵬看著胡來的背影,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確實有些緊張,畢竟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經曆。

趙林鵬心裏暗自琢磨著,他擔心自己的演技不夠好,萬一被胡來或者他媽媽識破了怎麽辦?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然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而,趙林鵬心裏很清楚,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他真正的目標是找到陳娟那些人損害江海樓聲譽的證據,以及胡來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的證據。目前來看,他隻是剛剛接觸到了胡來一家人,距離實現計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趙林鵬意識到,這件事情不能拖延太久,必須盡快解決。他開始思考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加快進度,或者有沒有什麽別的途徑可以獲取到他所需要的證據。畢竟,時間緊迫,他不能坐以待斃。

很快,胡來便帶著陳娟返回了這間包房,他主動給介紹了一下,“趙兄,這是我媽,江海樓的股東,也是副總。媽,這就是趙村長,我計劃,咱們可以利用他,搞次大的,直接把姓孫的搞下去。”

那陳娟卻是麵無表情,打量了一下趙林鵬,“老孫要給你壓價?”

“是。”趙林鵬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沒簽合同嗎?他怎麽能亂變價格?”陳娟問道,“我能看一下你們的合同嗎?”

趙林鵬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果然沒那麽容易,不過好在自己早有防備。他迅速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遞到陳娟麵前,說道:“陳總,您瞧瞧,這是我之前簽署的合同。您看這一條,上麵明確寫著,如果江海樓需要舉辦活動,我們的收購價格必須進行適當調整,以配合江海樓的宣傳工作。”

趙林鵬邊說邊用手指著合同上的相關條款,語氣有些憤憤不平:“可那姓孫的卻死死揪住這一條不放,整天嚷嚷著要搞宣傳、要辦活動。起初,我還對他抱有幾分信任,但他日複一日地如此要求,就算是個傻子也能察覺到其中必有蹊蹺。到後來,他甚至連裝都懶得裝了,直接獅子大開口,讓我將價格打對折,否則就拒絕收貨。”

陳娟聞言,不禁微微皺眉,她的目光落在趙林鵬的手機屏幕上,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那份合同的照片。她快速瀏覽了一下合同內容,然後將目光轉向胡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片刻,陳娟開口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不滿。接著,她看向趙林鵬,繼續說道:“趙村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盡可能減少你的損失。而且,這件事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畢竟孫文宇的這個決策失誤,已經讓江海樓陷入了進退維穀的困境。”之後由我和幾個股東一起,召開股東大會,力挽狂瀾。”

“我就說了,趙村長這是給咱們送子彈來了。”胡來很得意的說道。

“但是,我還是不放心。”陳娟搖了搖頭,向趙林鵬說道,“趙村長,別怪我小心。我準備去你們村裏考察一下。對於你們村裏出品的蔬菜的品質產量這些做個了解。回頭,我們在詳細談一下合作的問題。胡來,你去,叫上你賈叔叔,我們一起去一趟落石村。”

“得咧。”胡來大大咧咧的應承下來,“趙村長,你稍等哈,別嫌麻煩,我媽也是小心,這要是合作成了,以後對咱們都好。你看了,我媽都跟你說了那些,就是沒把你當外人。”

趙林鵬微微點頭,也沒多說什麽。之後,就剩下陳娟和趙林鵬兩個人在包間裏。

“趙村長,”陳娟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林鵬,指尖輕輕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你的演技可真是相當不錯啊。”

趙林鵬聞言,不禁一怔,臉上露出些許疑惑之色,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幹笑兩聲,說道:“陳總,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呀?我又不是什麽演員,哪來的演技呢?不過呢,我倒是認識一個演員,就是上次在你們江海樓,我救的那個楊允兒,她的演技可真是好啊。”

陳娟冷笑一聲,打斷了趙林鵬的話:“嗬嗬,趙村長,據我所知,孫文宇可不是那種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你們這一出戲,是不是也太幼稚了些?”

趙林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陳總,您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呢?”

陳娟麵沉似水,直視著趙林鵬的眼睛,緩緩說道:“我可不是胡來那個容易被糊弄的毛頭小子。說吧,這件事到底是孫文宇指使你做的,還是你自己的主意?不對,孫文宇雖然和我有些不和,但他絕不會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江海樓。他知道江海樓對他的重要性,不會拿它來開玩笑。所以,這一次你在外麵搗亂,肯定不是他指使的。那麽,問題就來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趙林鵬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聲音略微有些發顫:“陳總,我真的沒有搗亂啊,我指著你們江海樓吃飯呢,怎麽會故意去搗亂呢?”

“沒準,是故意要接觸我們呢?”陳娟說道。

“這您說的就更無厘頭了。”趙林鵬笑道,“我都不認識你,為什麽要接觸你?我這人,沒啥大誌向,就是想賺點錢罷了。隻要讓我賺到錢,我何必大熱天鬧這一出。”

“到底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陳娟說的,“不過,隻要不是孫文宇指使的,那我就不管你到底為什麽。反正,隻要能為我所用,我給足你想要的。但要是讓我知道你耍花樣,嗬嗬,我也是有些手段的。還是不太光明的手段。我跟孫文宇不一樣,我這人做事~~~”

“媽,賈叔叔來了,咱們可以走了。”正說著,門就被人推開,胡來在外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