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鵬的表情異常嚴肅,甚至讓人感到有些可怕,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趙林鵬的表情讓這些家夥不寒而栗,他是用一種不可質疑的表情說的這些話。這種表情和語氣,讓那些原本還心存僥幸的家夥們瞬間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懾住了。

他們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眼前這個趙林鵬,還是那個平日裏溫和的小村長嗎?盡管他們與趙林鵬接觸不多,但對他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文質彬彬、和藹的人,絕不是現在這般霸道強勢。

然而,事實如此,趙林鵬的表現讓他們意識到,自己之前對他的認識實在是太片麵了。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實際上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在趙林鵬的帶領下,眾人沒走多久就來到了李普家門口。一到這裏,趙林鵬都不禁對李普家的條件讚歎不已。他家的院子寬敞無比,比趙林鵬的村委會的院子還要大上許多,而且那幾間瓦房看上去也是嶄新的,顯然是近幾年才蓋起來的。雖然不是什麽豪華的二層小洋樓,但整體裝修得頗為精致,給人一種舒適溫馨的感覺。

更值得一提的是,院子裏還特意留了一個位置,似乎是為了將來加蓋二樓而準備的。這樣的布局,不僅顯示出李普家當時的經濟實力,也透露出他們對生活的追求和規劃。估計是當時蓋的時候預算不夠,所以隻蓋了一樓。之後等有錢了,隨時可以加蓋二樓三樓。隻不過這麽些年了,也沒啥動靜。

“哎哎哎,鬆開!快鬆開我啊!”趙林鵬左手死死拽著的那個小子,眼看著距離李普家越來越近,心中愈發焦急,扯著嗓子叫嚷起來,那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這小子顯然是覺得自己已經快到“老大”家門口了,有了靠山,便不再懼怕趙林鵬,甚至還開始有些囂張起來。

“少廢話!給我叫門去!”趙林鵬見狀,暗罵一聲,手上卻毫不留情,猛地一甩,將那小子像扔麻袋一樣扔到了李普家門口。順勢把右邊那家夥也給踹了一腳,“你也去!”

那小子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站穩後,他惡狠狠地瞪了趙林鵬一眼,卻也不敢再多嘴,轉身對著李普家的大鐵門,舉起手,“砰砰砰”地砸了起來。

“普哥!普哥!快出來啊,這家夥造反啦!”那小子邊砸門邊扯著嗓子喊,那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回**著,仿佛要把整個街道都吵醒。

“幹什麽呢?這麽吵!”就在這時,李普家的門裏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趙林鵬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這李普,昨晚到底忙啥呢?這都大早上了,居然還沒起床。難不成他是在午休?可就算是午休,這大白天的,他也不去地裏幹活兒啊?

“普哥!快開門啊!姓趙的倒反天罡!”外麵的小弟一邊捶打著鐵門,一邊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趙林鵬,生怕他這會兒再過來對自己做什麽。

“咕咕噠~~~”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雞鳴聲,一隻公雞大搖大擺地晃悠過來。它走到了正在等待李普開門的三個人腳下,似乎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自顧自地低頭啄食著地上散落的米粒。

然而,這隻公雞剛剛把米粒吃到嘴裏,就立刻露出了一副難以下咽的表情,隨即將米粒吐了出來。

本就有些煩悶,這公雞還來找存在感,讓其中一個人忍無可忍,他怒氣衝衝地罵道:“滾開滾開!誰家的雞?”

話音未落,隻見這個人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了二鳳,顯然是想把它踹開。要知道,此時此刻這些人心中正憋著一股悶氣呢。他們剛剛被趙林鵬押到這裏,心裏本來就已經非常鬱悶了,現在居然連一隻雞都能在他們腳下自由自在地找食吃,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咕咕噠!”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腳,二鳳可不會坐以待斃。隻見它迅速飛撲起來,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直直地衝向那個踢它的人。眨眼間,二鳳的爪子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地抓在了那個人的腿上。

隻聽得“歘”的一聲,那個人的褲衩瞬間被撕成了布條,而他的腿上也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印子。

“我靠!特麽的,找死!”那家夥見狀,頓時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咆哮著,然後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一樣,徑直朝二鳳猛衝過去,誓要抓住這隻惹惱他的公雞。“特麽的!今天晚上吃燒雞!”

“吵吵什麽?!”就在這個時候,李普已經把鐵門打開,眯著眼,還有些慵懶的看向門外,“有病吧你們?吵吵什麽吵吵?”

“你特麽還跑?!”追雞的那家夥現在被二鳳激怒衝昏了頭腦,直接追了出去,但是二鳳也是不急不忙,慢悠悠的走位,眼看就要被追上,卻是一個變向,直接讓那家夥撲了個空。再追過去,又是一個變向,但這家夥腳下卻是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啃屎。看著漸漸遠離的二鳳,他也是隻能罵罵咧咧。

“你特麽的幹嘛呢?!還不滾回來?!”李普見到門外的情況也是清醒了些,別的他沒看到,反正看到了趙林鵬。這小子在這裏,那一定沒好事,“成何體統?!”

追雞的那家夥悻悻的爬了起來,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普哥,這家夥倒反天罡,你可為我們做主。”

李普瞥了那邊的趙林鵬一眼,順手掏出一根煙。旁邊的小弟趕緊上前給他點了火,“那邊說去。”

“都是成年人,何必遮遮掩掩的?”趙林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那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李普,似乎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內心深處的想法。

李普被趙林鵬這樣毫不掩飾的目光盯著,心中不禁有些發虛,但他還是強裝鎮定,梗著脖子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趙林鵬見狀,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他輕聲笑道:“哦?聽不懂?那我就說得再明白一點好了。”說罷,他突然上前一步,輕輕推了一把李普,李普猝不及防,一個踉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邊讓開了一條路。

趙林鵬趁機邁步走進了他們家的院子裏,他邊走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四周,嘴裏還念念有詞:“哎呦?挺會享受啊。”

李普在後麵氣急敗壞地嗬斥道:“姓趙的!誰讓你進來的?別以為你是村長就能為所欲為!”

然而,趙林鵬對李普的嗬斥恍若未聞,他自顧自地走到院子裏的一張躺椅前,二話不說,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嘴裏還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哎呦?舒服啊。這躺椅哪兒買的?回頭我也買一把去。”

李普見狀,氣得臉都綠了,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趙林鵬!你特麽給老子起來!”

趙林鵬卻依舊穩如泰山,他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著,對李普的怒吼充耳不聞。

李普這會兒已經大致能夠猜出趙林鵬是為什麽來找他了,肯定是為了割線纜的事情。不過,他心裏有底,篤定趙林鵬手裏肯定沒有證據,所以他倒也不怕跟趙林鵬對峙。

“你家老爺子呢?”趙林鵬突然開口,他假模假樣地四下環顧了一圈,還特意衝著屋裏瞅了一眼,那副樣子,就好像他真的是來拜訪李普的父親似的。“大發!大發啊!李大發!”

“我爸不在家!去鎮上幹活去了。”李普皺著眉頭說道,“姓趙的,你到底要鬧哪樣?”

“哦?你爸去幹活兒?你不去?嘖嘖,還在家裏睡覺?不孝啊,真的不孝啊!”趙林鵬搖晃著搖椅笑著說道,“嘖嘖,你爸那麽辛苦,你咋忍心的呢?”

“別特麽沒話找話。我爹是工頭!”李普很有些自豪的說道,“手底下七八個人呢。”

“怨不得啊怨不得。”趙林鵬微微點了點頭,“難怪你家能住這麽好的房子,原來是資本家啊。嘖嘖,還是最吸血的包工頭。奸商,真的是奸商。”

“你特麽有完沒完?說那些有的沒的,我爸做什麽管你什麽事?”李普怒道,“你有事說事,沒事就滾。我可不想其他那些沒腦子的家夥,對你惟命是從的。他們那些家夥,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我沒他們那麽傻,你也別指望我能像他們那樣。”

“不不不。”趙林鵬搖了搖頭,“我可沒啥興趣讓你跟他們一樣。我可受不起。畢竟,這事兒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