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村裏,王勇和王二河對趙林鵬為什麽突然能站起了,為什麽突然又癱在那裏都表示不解,但是,自己也不好問。趙林鵬也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下,告訴他們自己還要休息一下才能正式站起了。
隻是這兩人還是有些擔心,村長莫不是剛剛打了一架,傷勢又加重了吧?但是看著他心情還不錯的樣子,也就寬心了一些。
趙林鵬向李波詢問了一下今天收菜的情況,他不在,王二河和王勇也不在,就隻能靠他盯著,不過畢竟已經是熟門熟路的了,也沒出什麽事。這也是為什麽他把李波留下來的原因。
回到自己房間,趙林鵬示意王勇和王二河先離開。之後,便讓孫晴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孫晴白了他一眼,“還敢這麽使喚我?等你正式站起了,我要你好看。”
話雖這麽說,但她還是照做,乖乖的給趙林鵬泡了茶,隻不過,這技術,比起那金牌茶藝師可是差得遠。
“好了,說說吧。”坐定後,趙林鵬向孫晴問道,“我可不認識什麽姓胡的,他們直接奔著你的車來的。我們從城裏直接往村裏開,他們就這麽埋伏在進村的路上,目標明確就是你的車,肯定是對你有了解的。你再想想,有沒有得罪什麽姓胡的?”
“就不能是你惹的人?”孫晴白了他一眼問道。
“不可能。”趙林鵬搖了搖頭,“我這人吧,沒啥仇人冤家,也就是昨天那倆不開眼的,唐總和徐傑,但是這倆人,我估計他們沒這個本事,除非從昨晚到現在他們一直派人盯著咱們。這要是在鎮上還有可能,我不信他們在城裏還有那人脈。除了他們,那就是你的跟屁蟲了。”
“跟屁蟲?”孫晴一時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沈家祥唄。”趙林鵬說道,“也就是為了給你當擋箭牌,我惹了他。但是一來這家夥要追求你,應該不會傷你,二來,他這個紈絝,可能在城裏人脈比較足,但是鎮上,他就差遠了。所以,不可呢是他。除了這倆人,我不覺得我還惹過什麽人。”
“就不能他們兩個聯手?”孫晴問道,“他倆一個在城裏盯著你,一個在鎮上下埋伏。”
“那就算我倒黴。”趙林鵬聳了聳肩。“隻不過,我覺得這幾個反派沒有這個腦子。”
“看把你能耐的。”孫晴瞪了他一眼,很是有些不屑。
“行了,我這邊已經捋順,那就看看你那邊,到底有沒有認識這麽一號人?”趙林鵬問道,“莫不是有人因愛生恨?追求你得不到,現在就要毀了你?”
“想什麽呢你?你以為這是惡俗偶像劇呢?”孫晴不屑的說道,“還是霸道總裁愛上我?”
“那我就想不通了,不是找我的,也不是找你的,那這夥人有病吧?”趙林鵬說道。
“不對。”孫晴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莫不是,陳阿姨的兒子?”
“陳阿姨?哪個陳阿姨?”這回換成趙林鵬不明所以了。
“江海樓的一個股東。”孫晴說道,“算是我爸之下的最大的股東了,她兒子姓胡。”
“也就是她老公姓胡唄?”趙林鵬問道,“為什麽不是他老公?”
“因為她離婚了。”孫晴說道。
“那你講講,你跟這個,這個~~~陳阿姨和她兒子有什麽瓜葛?”趙林鵬問道。
“我也隻是猜測。”孫晴微微皺眉,“你還記得上次的投毒案吧?”
“自然是記得。”趙林鵬點了點頭,“隻不過,到最後事情到了采購經理和崔浩那裏就結束了,都知道江海樓高層有問題,但是,卻沒有深究。你的意思?這個趙阿姨,就是幕後的人?”
“不。”孫晴搖了搖頭,“她不一定參與投毒,但一定是要趁機彈劾我爸。如果真的是他們對咱們出手,那今天就不止碰瓷敲詐那麽簡單了。”
“你是說,他們想利用你,然後要挾你爸,讓他退位,讓出江海樓總裁的位置?”趙林鵬問道,“他們不是傻吧?這可是法治社會,他們要是這麽做,事後就不怕被捅出來?”
“我估計他們沒那麽傻。”孫晴說道,“我今天要是出點事,我爸肯定知道。倒時候,他們以此威脅,我爸也沒什麽證據說是他們做的。”
“你們這些有錢人啊,還真的是亂。”趙林鵬也明白了,若是真的如同孫晴所言,那意思就是,今天無論如何,是要讓孫晴受點傷,之後,那幫家夥就可以找到孫文宇,告訴他,今天能讓她受傷,那以後就不保證有沒有別的事情會發生。而即便他們真的用這些來威脅,孫文宇還真的沒有證據說這件事跟他們有關係。這麽說來的話,也就解釋的通了。
“不行,我得跟我爸說,讓他提防一下。”孫晴說道。
“要不還是先等等。”趙林鵬阻止她現在聯係孫文宇,“畢竟咱們也沒怎麽樣,還是不要讓孫大哥擔心了。”
趙林鵬這會兒也是惡趣味出來了,本來他是想說孫總的,但是看著孫晴這模樣,便改了口,管孫文宇叫孫大哥。這一下子,就把輩分給提了上來。
“你!無恥!你就知道賺我便宜!”孫晴瞪了他一眼道,“但是,我要提醒他,讓他留意啊。”
“放心,你爸那麽大的老板,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就白混了。”趙林鵬搖了搖頭說道,“他肯定知道有人要對付他。隻是,我們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他肯定會更擔心你。但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如等著,他們那些家夥要用你來威脅你爸,用這麽低階的手段,那倒不如我們自己來應對。這家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之後要是再出手,我們一定想辦法把他揪出來。到時候,你爸那邊也就省的被人惦記了。”
“可是,這靠譜嗎?”
“你記住,這種最低級最垃圾的手段,是一定有馬腳的。”趙林鵬說道,“我估計,這跟你那陳阿姨應該沒什麽關係,應該是她那個姓胡的兒子自作主張,當然,如果真的是他的話。所以,為了幫你爸分憂,還是咱們自己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