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送出去,舒心了?”
林峰嘴角含笑,調侃馮晴。
“嗯,舒心得不得了。”
馮晴明媚的眼眸裏噙著笑意。
她的眼珠微微轉動:“林大人,要不要與我一起,去看樣‘好東西’?”
林峰聞言眸色變得幽深。
他抬起手撫上馮晴的臉頰,道:“哦?馮姑娘想要給我看什麽‘好東西’?”
“莫非,是你這塊稀世珍寶?”
馮晴俏臉一紅,一把抓住林峰探向她胸口的大手,嬌嗔道:“堂堂儒州都指揮同知林大人,淨想些什麽呢?”
言罷,馮晴拉著林峰便走。
他倆離開佛塔林,在偌大的千佛寺內七拐八拐,幾乎將林峰拐暈了。
小半個時辰後,林峰二人終於停下。
他們來到了一處草木茂盛之所,雖是冬季但枯敗的草木依舊成為絕佳的掩護。
“你帶我來看的就是這個?”林峰左右張望,心中奇怪,“這有何好看的?”
馮晴甜甜一笑,拉著林峰彎腰,朝一棵鬆樹的樹幹下方望去。
“喏,你看!”
林峰借著微弱的月光細細打量,就見樹幹上刻著一列字——馮魚兒到此一遊!
歪歪扭扭的字跡,似乎年頭不短。
“馮魚兒?你?”
林峰伸手觸摸了一下樹幹上的字跡,覺得有趣。
“不然呢?我的乳名就叫魚兒。”
馮晴與林峰一起觸摸,手掌劃過粗糙的樹皮,在樹皮溝壑上感受到時光留下的溝壑。
“小時候我隨父母來千佛寺,偶然發現了這裏。”
“當時調皮,就拿刀子在這裏鐫刻了字跡。”
馮晴白皙無瑕的臉上,露出追憶之色。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往年每次來千佛寺,我都要偷偷來看一次。”
“今年,終於不是我一個人來看啦!”
馮晴微涼的小手被握住,林峰的手掌溫熱寬大。
他輕聲說道:“以後隻要在儒州,每年萬佛節,我都陪你過來看它。”
林峰的眸子明亮堅定,似是在說什麽了不得的承諾。
馮晴心頭一熱,點了點頭:“說好了!可不許說話不算數!”
這裏是獨屬於馮晴的小秘密,現在是屬於林峰與馮晴的小秘密。
月光落在馮晴的臉上,留下淡白色的光輝。
下一刻,林峰吻在了馮晴的唇上。
馮晴的馨香與柔軟,有迷人的吸引力,令林峰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吻越發濃烈、放肆,讓馮晴有些慌張想要逃離。
但馮晴壓根掙脫不掉,隨著二人耳鬢廝磨的親熱,馮晴全身的力氣都散去了。
她雙臂無力地纏繞著林峰的脖頸,任他為所欲為。
忽然,馮晴的胸口一涼。
林峰略顯粗糙的大手伸入懷中,冰冷的感覺讓馮晴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林峰,冷……”
馮晴閉著眼,叮嚀一聲,無力地朝林峰“抗議”。
“別怕,一會兒就暖和了。”
林峰朝馮晴頸窩吹了一口氣,令馮晴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的手不老實地探索著馮晴柔軟細膩的肌膚與身體的奧秘。
【馮晴好感度+3】
某一刻,他觸碰到了馮晴的“白兔”,令馮晴的身子微微戰栗。
二人的身體發燙得厲害,積蓄在身體裏麵的“火焰”,急需釋放。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林峰放肆的動作戛然而止,側耳傾聽。
馮晴也得以獲得喘息之機,趴在林峰懷裏顫抖地喘息著。
馮晴帶林峰來的地方,很是偏僻。
據馮晴講,此處幾乎沒有人來,才得以令她雕刻的樹木順利成長。
怎麽偏偏今晚來人了?
林峰被打攪了好事,心中不爽,就聽到兩個僧人的聲音。
“快點兒!莫磨磨蹭蹭的!”
那聲音粗獷,還帶著一絲急迫。
“見鬼了,今晚為何這麽早?往常不還有半個時辰才開始嗎?”
另一個聲音較為尖細,聽上去有些刺耳:“你問我我問誰?上頭那麽吩咐的,咱敢怠慢?”
粗獷的聲音再度響起:“辦完差事還得去忙活準備明日萬佛節的事兒,苦也!苦也!”
尖細的聲音聞言酸溜溜的:“都是和尚,有人日日享受,咱倆卻日日勞碌辛苦,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兒啊!”
林峰從樹叢間的縫隙往外張望。
就見一胖一瘦兩個僧人正走過這邊。
聲音粗獷的正是胖和尚。
他怪笑一聲:“嘿嘿!想日日享受?等你我當上千佛寺的掌事再說。”
他們漸行漸遠,馮晴已經重新整理好淩亂的衣衫。
她伏在林峰懷裏,小聲道:“林峰,天色晚了我們快些回去吧!”
她今晚與林峰的親熱實在放肆羞人。
倆人還未定親就如此親熱,讓馮晴很是羞怯。
“別著急!”
林峰指了指兩個僧人離去的背影,道:“那兩人說的話有古怪,不妨一探。”
馮晴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千佛寺裏不能胡鬧,萬一打攪了師父們清修多不好?”
馮晴沒聽出二人話裏端倪,或者說馮晴對千佛寺的“濾鏡”太深。
從未覺得千佛寺裏的種種有何不妥,更不覺得千佛寺僧人也有七情六欲。
“你我輕手輕腳,不會打擾他們的,走!”
林峰言罷,不由分說拉著馮晴跟了上去。
他們二人都是有功夫的武者,跟著胖瘦和尚一路悄無聲息。
約莫一刻鍾後,胖瘦和尚停在了一堵圍牆之後。
倆人小心翼翼地撥開圍牆前的草木花叢。
借著微弱月光林峰發現,那圍牆上竟有一能容納一人通過的洞。
“奇怪,千佛寺的僧人怎麽偷偷摸摸的?”
林峰壓低聲音問道:“晴兒,此處為何地?”
林峰跟著馮晴已經繞暈了,分辨不出這是哪裏。
馮晴踮起腳尖,努力看清圍牆裏麵的建築。
待看完後馮晴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驚疑。
“此處,好像是供奉送子佛陀的送子殿後麵。”
“我……我記得送子殿的飛簷上懸掛的燈籠,你看。”
馮晴指了指圍牆內不遠處,建築飛簷上的暖黃色燈籠。
“有趣!”
林峰微微眯起眼睛,道:“我記得你們儒州來求子的貴婦,要住在送子殿內一晚,對不對?”
“是呀!”
馮晴點了點頭,說道:“隻要是在良辰吉日,在殿內住一晚,送子佛陀就會保佑香客得子,很靈驗的……”
馮晴的話戛然而止。
她的美眸巨震,看向胖瘦和尚進去的方向:“難道,他們兩個就是‘送子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