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被趕出去單獨住,家人都不願跟他開往,怕被女鬼纏上。
秦紹一直以來獨善其身,盡量不和他們扯上關係。
“紹兒,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媽,姍姍是你妹妹。”
“是嗎?如果沒有你們這樣的媽和妹妹,我可能早就繼承家產了,不至於被秦樾壓一頭。”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籌劃這一切不還是為了你?”
“那你看看陳寶華是怎麽做的,她有給秦樾惹一點麻煩嗎?”
林秀蓮怔住。
“哥!”秦姍姍大叫:“你這是什麽意思?準備不管我和媽了嗎?準備不打算認我這個妹妹了?”
請秦紹後退一步,身影掩映在明暗交錯的交界地,“我是秦世昌的兒子,你是誰的女兒?希望你自己記住自己的身份。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說完,秦紹轉身離開。
“吵吧罵吧,互相責備吧,你們越是自私,我吸收的戾氣就越多,我就會變得越強大。”自私鬼洋洋得意地從秦珊珊身後鑽出來,原本虛無的影子因為強大而長出了實體,幾乎和秦珊珊一模一樣。
展覽館內,針對富家子弟的一對一授課還在繼續。
學生們拿出自己的畫讓駱河點評。
“這幅不錯,氣韻生動,筆墨不俗,小小年紀很有悟性。”
“這幅也不錯章法有度,墨色濃淡相宜,看得出是用心畫的。”
“這幅筆意靈動,意境不俗,有靈氣,我像你這麽大時畫得還不如你。”
現場的小孩子大都特意學過提前準備的花自然是精心畫好的。駱河皺著眉頭,表情嚴肅,但嘴上仍舊以誇獎鼓勵為主,現場學生和家長一個個麵露喜色。
秦夭夭、白程溪和寧薰因為沒有提前準備作品,隻能現場畫。
“我畫完了。”寧薰先畫完,帶著自己的大作來到駱河麵前。
駱河盯著畫,眯起眼睛,好半天才說:“筆墨之間可見天分,若繼續深耕,前途不可限量。”
寧老爺子開心得咯咯直笑。
秦夭夭和白程溪還在和筆墨做鬥爭,秦夭夭抬起頭,小臉上鼻尖上不知什麽時候沾上了墨漬,像隻小花貓。
“寧薰真畫得這麽好嗎?”她有些不服,因為她覺得一般。
“還行吧,駱大師都誇他了。”
“屁嘞,駱大師說繼續深耕,那就是客套話,其實是說寧薰畫得一般般。”
“真是這樣麽?”白程溪不解。
“當然了。”
寧薰得到了表揚,得意洋洋地過來炫耀。
“駱大師誇我有天分。”
秦夭夭奪回他的畫一看,“你畫狗尾巴草幹什麽?”
白程溪:“不是狗尾巴草,好像是一隻小狗。
“什麽小狗,分明就是蝴蝶蘭。”寧薰奪回自己的畫,翻來翻去地看,皺著眉頭懷疑人生。
“我畫完了。”秦夭夭得意地拿起自己的畫,來到駱河麵前,遞過去。
駱河接過,顛來倒去地看了半天,實在沒看出來這是個什麽東西。
他也不想違心誇獎了,淡淡道:“就當是個興趣愛好吧,自己開心就成。”
其他人聽出這是覺得她畫得不好的意思,都忍不住笑出聲。
秦夭夭很受傷:“我畫的多好啊,你看這是一棵桃樹,又高大又漂亮。”
“哦,你畫的是桃樹啊。”駱河皺著眉頭,他剛才看了半天,實在沒看出畫的是什麽,誇都誇不出口。
“當然了,這是我的自畫像,長得像我吧?”秦夭夭滿臉得意。
“筆鋒繚亂,毫無丹青之意,一看就是小孩子塗鴉之作。”駱河皺著眉頭,點評一句比一句重。
秦夭夭的笑意凝結到臉上,這個老頭說話真是太不中聽了。
她覺得自己畫得很好啊,秦夭夭接過自己的畫,越看越滿意,線條多有創意,這幾朵桃花開得多漂亮。
哼,不懂欣賞的臭老頭。秦夭夭嘴巴撅起,覺得問題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肯定是這個老頭對自己有意見。
“你是秦老爺子的孫女?”駱河問道。
“就當是吧。”
“什麽叫就當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小姑娘古靈精怪,性格不夠沉穩,沒有藝術天分。我記得秦老爺子有個女兒,在繪畫上還算有幾分天賦,怎麽這次沒來?”駱河沉著臉,絲毫沒有因為秦夭夭的身份而對她特殊關照。
這個臭老頭,竟然敢如此點評自己,她的畫術可是跟天上的畫神學的。
神仙的徒弟能差嗎?
天道偷聽到她的心聲,禁不住有些心虛,小團子畫畫的本事,他再清楚不過,當初一幅畫就能難倒天上所有神仙,一大幫仙人愣是看不出她畫的是什麽。
至於畫神,至今沒承認她是自己徒弟。
“你說的是秦珊珊嗎?她是贗品,以後都不會來了。”秦夭夭叉著腰,一本正經地說。
駱河以前接觸過秦珊珊,對她印象還算不錯,因為每次學畫都有秦世昌在場,秦珊珊表現得知書達理文雅嫻靜,所以駱河自然認為她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姑娘。
再加上秦珊珊從小學畫,重金砸出來的,確實畫得不錯。
所以駱河對秦珊珊的印象一直很好。
“沒錯,駱大師這幾年在國外,對港城的情況有些不了解。”
“如今秦家的大小姐就是這位秦夭夭,至於秦珊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好像被老爺子趕出去了。”一位貴婦壓低聲音,好心地對駱河說。
“什麽?”駱河聽說曾經指導過的徒弟被趕了出去,如今連身份地位都被別人替代,心裏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秦珊珊,多麽乖巧可愛的小姑娘,以前指導她畫畫,她完全沒有大小姐脾氣,在自己麵前十分恭敬。
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如今竟然是這個結局。
對秦夭夭的印象更不好了。
“畫工這麽差,就算是金錢和資源硬砸,也咂不出一個藝術家,完全是白費功夫。”駱河沒好氣地再次點評道。
嘿,這下小團子不樂意了,老東西好像對她意見很大。
“知道你心疼徒弟,不過你徒弟已經不是以前的徒弟了,她現在完全就是個自私鬼!”秦夭夭忍不住說。
“嗬!”駱河冷嗤一聲。
如果他沒記錯,秦珊珊按輩分還是秦夭夭的姑姑,小家夥不僅搶走別人的寵愛,還私下詆毀長輩,他更加看小團子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