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進來,陰陽怪氣,滿眼陰鬱。

“都找上國際專家來看診了,想來你的病也是很難治療。

阮宓,你就是心腸太過歹毒,導致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你破壞別人,那你就要承受一輩子孤獨終老的命運。”

如此犀利狠絕的詛咒不可謂不惡毒。

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這樣的話他們以前也就是背後說說。

全都是嫉妒心理作祟,覺得一個二婚女人還是不能生育的憑什麽嫁給薄氏總裁。

爹不疼,娘早死的,沒有絲毫的身份背景,薄家怎麽可能承認呢!

所以,她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沒有心理負擔地背後嘲笑,詆毀。

而正如她們想的那樣,薄家沒有一個人出來反駁她們的話。

這也導致她們肆意猖狂。

可剛才薄老太太的一番說辭,徹底打翻了阮宓不受寵的傳聞。

現在就算借他們幾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呀!

阮成毅嚇得趕緊怒斥,“晴兒,休得胡說。”

不是讓阮晴不要出門嗎?她怎麽出來的。

眼神不悅地看向江雅瀾,江雅瀾也無奈。

趕緊拽住阮晴,讓她注意場合。

阮晴是後來的,並沒有聽到薄老太太在舞台上維護阮宓的那番說辭。

正好趕上阮宓介紹專家給父親,她必定要踩上一腳。

阮晴嗤笑,“怎麽?說實話都不讓說了嗎?

阮宓,你以為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能瞞得了多久。”

阮宓瞟了一眼十分囂張的阮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眼底寒意四起。

“阮晴,你在說話之前是不過腦子的嗎?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豈是你肆意撒野的場合,你的父母可都在,難道你是準備讓他們也跟著你一起遭殃嗎?

或者說,你是準備讓整個阮氏為你陪葬。”

阮晴還沒有發現事情的不對,嘲諷地說道,“阮宓,你以為自己是誰?還能坐得了薄家的主了”

說著又將目光投向阮墨瑾,“我想國際有名的專家是不屑於說謊的,您說說看,阮宓是不是已經徹底不能生育了。

她是不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阮墨瑾就打斷了她的話

阮墨瑾輕笑,“這位小姐,我看你倒是病得不輕,我建議你抽時間可以去醫院看看腦子。

至於阮小姐,她沒病,很健康。”

這句話的聲音很大,沉穩有力,足可以讓周圍的人聽到。

這句話的分量可就重了。

阮晴不信地質問,“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沒病。

哦,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什麽Mr.jin醫生,是阮宓收買的假冒的醫生。

阮宓,你可真虛偽,真應該讓薄野哥哥看看你這虛偽的樣子。”

“什麽讓我知道?”

薄野恰巧走了過來,“怎麽回事?”

薄野攬上阮宓的腰身,阮晴就像見到了救星。

阮晴:“薄野哥哥,阮宓為了掩蓋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特意找人冒充金麥國Mr.jin醫生。

就是他,他們是一夥的。”

薄野皺眉看向阮墨瑾,阮墨瑾神色淡然。

阮晴哈哈大笑,“我看你還怎麽……”

“Mr.jin醫生,你怎麽來了?”

薄野的一句話,徹底讓阮晴沒了聲音。

“原來真的是專家啊!”

“那看來說阮宓不能生育的都是謠言呀!我們都被騙了。”

周圍議論開了,阮宓一句話都沒說,心裏卻暖暖的。

她的哥哥,永遠在為她考慮。

阮晴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怎麽可能,這不可能,阮宓怎麽可能沒病。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薄野的眉頭皺得更深,“阮總,奶奶剛才的話你們是沒聽清楚嗎?

阮阮是薄家人,阮氏是不準備在帝都立足了是嗎?”

阮成毅身體一震,拉過阮晴就是一巴掌,“混賬,這是你姐姐,怎麽可以隨意侮辱,我看你真是瘋了頭了。”

阮晴被打得猝不及防。

阮成毅的臉都要丟盡了,“宓宓,都是爸爸的錯,等你有空回家,爸爸在跟你當麵道歉。”

說完就快速轉身離開,在臨走前對著江雅瀾和阮晴低吼道。

“還不快走。”

一場鬧劇就這樣草草結束,阮墨瑾盯著三個人的背影眼底泛冷。

鬧劇結束,宴會還在繼續,薄野又被薄振峰叫走了。

阮宓陪著阮墨瑾在角落裏說話。

阮宓:“哥,謝謝你為我證明。”

阮墨瑾輕笑,“一句話的事,也幸虧今天我來了,看來薄家老太太對你還是很好的。

今晚之後,那些對你不好的消息應該就沒有了。

不過,那個阮晴有點不安分啊!”

阮宓:“阮晴不足為懼,為了出國躲災禍,阮成毅會盡快送她出國的。

要不是在等著薄振峰的庇護,阮晴早就走了。”

阮墨瑾:“上次就是她設計你,你就準備讓她這麽安穩地出國?”

阮宓冷笑,“阮晴最看重的東西都在慢慢失去,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再說華夏是法製社會的,不允許打打殺殺。”

阮墨瑾:“好吧,你心中有數就行。”

正聊著,阮宓聽到有人叫她,聲音還很急切。

阮宓回頭就見薄鳶極速向她走來,走近了還能看見眼角的淚光。

阮宓心中微顫,立即起身,“發生什麽事了?”

薄鳶靠近她小聲說的,“宓寶,奶奶突然吐血了,已經秘密送去了醫院。

哥讓我跟你說一聲,讓你先安撫好賓客,再去醫院。”

阮宓的小臉瞬間青白,怎麽會這樣?

阮墨瑾也跟著起身,“怎麽了?”

阮宓:“哥,你先出去等我,帶我去趟醫院。”

阮墨瑾蹙眉,但也沒有多問,轉身走了。

阮宓:“我去找薄子奕,你在這等我。”

薄鳶點頭。

薄子奕還在跟人寒暄,聽見阮宓叫他,他還很吃驚。

走到沒人的角落,揚起唇,“阮姐姐,找我有事?”

阮宓直截了當地說道,“奶奶出事了,你哥讓你維持會場,我也要過去。”

薄子奕笑的臉瞬間冷了,“奶奶怎麽了?”

阮宓:“暫時不清楚,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先過去,你這邊安排好再走。

切記,不要將此事傳出去。”

阮宓說完就快速離開了,阮墨瑾拉著她和薄鳶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