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川幾乎快要抑製不住心中的那股憤怒,他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查陸輕知這個名字在哪裏有租賃合同。”
可很快,助理那邊傳來結果,一無所獲。
陸輕知這回長了個心眼,她用的是其他人的名義租下了這間房子。
找到物業處,這種老式居民樓一般不太會有人找過來,但陸輕知還是想以防萬一。
“我希望無論任何人來問,我的隱私都不要透露,如果我在這裏的住房信息被透露了,我會毫不猶豫地起訴你們。”
陸輕知如此強硬的態度讓物業連連點頭。
“陸小姐你放心,我們這裏雖然不比那些高檔小區,但是也不會拿業主的安全開玩笑,我們一定保護好你的隱私。”
陸輕知點點頭,心中這才短暫地鬆了一口氣。
一連找了三天,江聿川這邊卻沒有任何消息,他心中漸漸升起一絲不安,不明白陸輕知會躲到哪裏去。
回到江家,阮青青做好了飯菜等他,江聿川卻看都不看一眼,徑直準備回書房。
“聿川哥,你不吃飯嗎?”
阮青青有些疑惑地將人叫住,隻覺得心中不滿,她知道最近陸輕知消失不見了,心裏麵正暢快,可江聿川的狀態明顯不對。
這兩天要麽就是整天都待在公司加班,要麽回家來跟自己毫無交流回書房,他把自己當什麽了。
“你吃吧。”
阮青青連忙跑上前拉住他。
“聿川哥,你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受得住,而且我很擔心你,我今天新做了菜品,你嚐嚐好不好?”
看著阮青青期待的神色,拒絕的話到底是沒說出來,江聿川坐在餐桌前,隻覺得味如嚼蠟。
“好吃嗎聿川哥?”
江聿川抿著唇敷衍地應了一聲。
“聿川哥,我知道你這兩天都在找輕知姐,但她都已經消失了這麽久了還不見蹤影,恐怕是去了京市發展,畢竟之前她心裏麵就有這個想法。”
阮青青輕歎一口氣。
“要不你還是放棄吧,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江氏集團的事情也得耽誤,到時候叔叔和阿姨又要生氣。”
心中的煩躁到達頂點,江聿川放下筷子發出重重的響聲。
“你有完沒完?”
他語氣凶狠,把還打算添油加醋的阮青青嚇得愣在原地。
“聿川哥,你吼我?”
江聿川看到她委屈的模樣心中更加煩躁。
“行了,閉嘴吧!”
江聿川語氣激動,臉上的神色是阮青青從未見過的陌生,她不敢再說話,嚇得身子顫抖了一下。
江聿川沒再管她是什麽反應,轉身去了書房,巨大的關門聲將阮青青嚇得回過神,她呆愣在原地,
眼淚簌簌往下掉,江聿川吼自己的模樣曆曆在目,她再也忍不住,哭著跑出了江家。
就因為陸輕知,他就這麽凶自己,難道他們那麽久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處處躲著他的陸輕知嗎?
下人們麵麵相覷,看著她跑出去的身影愣是沒有一個敢去追。
一路跑回了阮家,阮青青一打開門,就撲到阮母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為什麽聿川哥要這麽對我,我明明隻是問了他幾句話而已,難道在他的眼裏,我真的比不上那個女人嗎?”
聽到阮青青說了來龍去脈後,阮母眼中都是擔憂。
“我一直以為你們的感情很好,卻沒想到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青青不哭,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我打電話問問聿川,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有了上次的事情,他們也不敢再對江聿川態度強硬,畢竟阮家現在背靠江家吃飯,要是江聿川真的狠下心來不要阮青青了,那他們才是真的走投無路。
阮青青抽泣著。
“媽媽,聿川哥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阮母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這麽多,說不定他隻是心裏麵煩躁呢。”
話是這麽說,可阮青青心裏清楚,江聿川就是因為陸輕知而生自己的氣。
阮母撥通了江聿川的電話,看著旁邊眼睛都哭腫了的阮青青。
“聿川,你跟青青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她哭成那樣你也不知道哄一哄,現在江家和阮家才剛剛達成合作,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他們會怎麽議論我們兩家。”
聽著阮母苦口婆心的聲音,江聿川心中有些不耐。
“就是鬧了點小脾氣。”
聽著他不願意多說,阮母心中不悅,卻不好多說什麽。
“青青這個孩子雖然平時任性了一點,但心裏麵一直都把你看作最重要的人,這點我和她爸爸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平時你們要是鬧了什麽小矛盾,還請你多包容一下,你這樣對她,難道我們不心疼嗎?”
江聿川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知道了,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先掛了。”
三言兩語敷衍過後,江聿川掛斷了電話,阮青青冷哼一聲。
“我不要回去了,我就要在阮家。”
阮母也不想看到自己女兒被欺負。
“好,那就在這住幾天。”
可阮青青本來以為江聿川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來接她,一連等了三天,都不見人影,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
第四天的時候,阮青青再也沉不住氣,她怕再這樣下去江聿川會把她忘得一幹二淨,又灰溜溜地回到了江家。
剛回去,就看到江聿川正坐在客廳,沒抬頭看她一眼,也沒問這兩天她去了哪裏,隻是低著頭翻手機,不知道在找什麽。
看到這一幕,阮青青頓時覺得脊背發涼,江聿川對於陸輕知的在意程度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不是陸輕知離開就能解決的。
隻要江聿川想,就算是天涯海角他都願意追著陸輕知去。
思及此,阮青青心裏很清楚苦惱已經沒有作用了,要想改變現在這種情況,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陸輕知自己不願意回來。
隻要她不主動出現在江聿川麵前,就會讓他漸漸寒了心,這段時間她裝得乖巧些,到時候也好趁虛而入。
想到這,阮青青咬著牙,誰也不能搶走她江太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