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陸輕知都沒有發作,她隻希望這件事情盡快告破,也有了讓江聿川把他的人撤走的理由。

因為監控錄像的畫麵無比清晰,那幾個作案的小混混很快就被抓住,本以為是突破,可沒想到根本審不出什麽來。

“我們根本不知道那是誰,就是個陌生男人,我們也不認識,他給我們錢,我們就去了。”

像他們這種人,平時飽一頓餓一頓是常態,有這麽多錢自然是願意去幹的。

把小混混全部審完,得到的都是這個答案。

“他們就像是提前串供的一樣,誰都不肯說出別的信息,隻說是一個陌生男人。”

這不算刑事案件,他們把事情攬下來,就算起訴最多拘留一段時間,對於他們這種漂泊無定所的人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沈棠神色嚴肅,歎一口氣。

“好不容易有進展,現在案件又進入了僵局,警察那邊隻說會盡量去查,可這該提供的證據都提供了,他們要是沒辦法,那恐怕就真的找不到了。”

每次都是這樣,陸輕知臉色有些沉,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江家……阮青青時時刻刻跟進這件事情,聽到陷入僵局後,心裏麵差點樂開花,上次主動給江聿川提供線索,他很明顯已經相信了自己。

可她的目的不止於此,她要讓江聿川像以前那樣對自己感情深厚。

晚上一起吃飯時,阮青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麵江聿川的神情。

“聿川哥,調查結果怎麽樣,抓到是誰了嗎?這麽過分的人,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聽著她憤恨的語氣,江聿川搖搖頭。

“沒線索。”

阮青青若有所思。

“聿川哥,我有個遠房表弟,不學無術整天就隻知道賭,前段時間他來找我借錢,我沒借,但他不是那種善罷甘休的人,我在想這件事情會不會跟他有關?”

江聿川擰著眉頭。

“怎麽回事?”

阮青青咬著唇。

“之前他威脅我,讓我借他錢,說自己一定能還上,認識中醫院的大醫生,可中醫院總共就那麽幾個金字招牌,而且我表弟這人,怎麽可能結識其他人。”

阮青青沒明說,但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會不會記恨我,但是沒辦法從我下手,就從我身邊的人下手啊。”

恰好徐晏需要一個人來給自己做這件事情,好讓陸輕知徹底偏向他那邊。

江聿川在腦海中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愈發覺得徐晏就是個不要臉的偽君子。

“我這個表弟雖然愛吹噓,但無憑無據的,我覺得他應該也不會說出這些話,聿川哥,我心裏麵好害怕,是不是我害了輕知姐。”

阮青青說的這個遠房表弟江聿川有些印象,確實是個無賴。

“你怎麽能這麽說,跟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的是徐晏,不是你。”

看著江聿川神色有些沉,阮青青知道他信了自己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可如果不是為了報複我,他也不會這樣。”

看著她主動攬責的模樣,江聿川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不是你的錯,如果你把錢借給他了,才是真的做得不對,他跟徐晏是各取所需,跟你沒關係。”

看著阮青青擔憂的神情,江聿川輕歎一口氣。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至於你表弟,不過就是一個被人蒙蔽的,這件事情最主要的責任人,是徐晏。”

聽到江聿川這番話,阮青青心花怒放,他的意思是不僅會往徐晏那邊調查,還能把表弟摘幹淨。

到時候她再找到表弟教他怎麽在江聿川麵前辯解,這件事情他們就能擺脫得幹幹淨淨,還能讓徐晏陷入水深火熱。

憋屈了這麽久,終於迎來了能打擊報複的機會,阮青青高興得差點沒笑出聲。

“聿川哥,我就知道你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徐醫生不是好對付的,你千萬要小心。”

看到她自己都來不及處理家裏這些事,還忙著擔心自己,江聿川心中那點膈應頓時煙消雲散。

“放心吧,你不用太擔心,前段時間刻意冷落你是我不對,想要什麽我讓人送過來,就當是為你賠罪。”

阮青青靠在他肩膀欲擒故縱。

“隻要有你就行。”

警方調查陷入僵局,陸輕知心中本來就有些煩躁,江聿川還三天兩頭地來診室。

“你來到底有什麽事情,你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患者了。”

江聿川看著她生硬的模樣心中有些不悅。

“我從來沒有主動打擾過你。”

可看到他,陸輕知情緒就會受到波動。

“你有這時間,還不如看好阮青青,讓她別再來害我。”

江聿川眉頭緊蹙,眼中都是不悅。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青青這段時間很乖,還積極幫著這件事出主意,倒是你,小心你身邊的人,尤其是徐晏,我懷疑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他有關係。”

陸輕知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隻覺得不可理喻。

“這件事跟徐晏有什麽關係,他這段時間都沒跟我接觸過。”

心中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陸輕知整個人如墜冰窟,看著江聿川那張疑惑的臉更加苦澀。

到了這個時候他甚至還要維護阮青青,不僅如此,還要往徐晏身上潑了一盆髒水,果然,就從來不該對他抱有任何希望。

“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麽簡單。”

江聿川話還沒說完,就被陸輕知厲聲打斷。

“夠了,你現在就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從那以後,陸輕知每次看到江聿川都是裝作不認識的模樣,仿佛兩人之間毫無關係。

察覺到她刻意疏離和抗拒,江聿川心中愈發不滿。

想到阮青青那番話,他隻覺得陸輕知是被徐晏給蠱惑了。

再次增加兩個安保人員,江聿川甚至每天親自到診室盯著陸輕知的一舉一動,好像她是什麽十惡不赦的犯人。

“從今天起,你不準單獨出門,更不準跟徐晏有任何接觸,陸輕知,別忘了當初你答應我的事情,我隨時可以把你帶回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