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是我父親,受父親囑托,來接他最寶貝的學生。”
徐晏調侃的話語讓陸輕知有幾分無措,訥訥感謝:“麻煩你了。”
許是察覺到陸輕知的緊張,徐晏語氣溫和了幾分,帶著安撫的意味。
“沒事,我經常聽父親提起有個天賦極高的學生,隻是很可惜……沒想到就是你。”
陸輕知聽到這個,心裏既感動,有愧疚。
“是我當年不懂事,辜負了徐教授的期望。”
一路上,兩人偶爾閑聊,徐晏知分寸,並未問任何讓陸輕知為難的問題。
是以,陸輕知的情緒也漸漸放鬆下來。
但是兩人並未發現,在一個路口等紅綠燈時,旁邊一輛車上悄然閃過快門聲。
拍下了陸輕知清晰的側臉。
到餐廳門口時,起了風,恰巧吹起陸輕知的長發。
徐晏下意識擋在了陸輕知麵前。
陸輕知愣了一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徐晏已經先一步走了進去。
“走吧,輕知,徐教授應該已經到了。”
兩人走進包廂,看到徐清風的第一眼,陸輕知便紅了眼眶。
徐清風立刻迎了上來,將人拉到自己身旁的位置上坐下。
“輕知,瘦了,氣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陸輕知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爸,說好了就是吃頓便飯,你怎麽還打聽起隱私了?”
徐清風沒好氣得白了一眼徐晏,看著陸輕知微微蒼白的臉色,意識到不該問,連忙改口:“好好好,是老頭子的錯,不問不問。”
陸輕知暗暗鬆了口氣,感激得看了一眼徐晏。
徐晏輕輕點了點頭,回以微笑。
徐教授假裝沒看見,提起最近中醫上的一些研究課題。
陸輕知雖然幾年沒有實操,但架不住天賦極高,加上平時也一直在關注著,每個回答都讓徐教授很滿意。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當年最看重的學生。”
直白的誇讚讓陸輕知不禁紅了臉。
飯後,徐教授沒有直接放陸輕知離開,而是讓徐晏開車,將兩人送去了中醫院。
一下車,徐教授就直接將徐晏趕走:“好了,人送到了,你該幹嘛幹嘛去,我帶著輕知好好逛逛。”
徐晏失笑,早已經習慣父親這個樣子,也沒有提出留下。
他看向陸輕知,溫聲和她告別。
陸輕知在徐教授的帶領下走進中醫院,沒多久,五座外觀差不多的小樓出現在麵前。
“這裏是核心研究區域,按方位分成了東西南北中五哥實驗室,側重各有不同。”
“你入職後就去西實驗室,這個實驗室主要是研究目前最新課題,你雖然幾年沒接觸,但底子在,從難的開始,我相信你能勝任。”
徐教授介紹完幾座實驗樓,滿懷期望看著陸輕知。
陸輕知順著徐教授的視線看向西實驗室,沒有任何猶豫:“徐教授你放心,我可以,也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眼神裏重新燃起的光彩,讓徐教授不免更加好奇陸輕知這幾年都經曆了什麽,但他沒有問。
而是拍了拍陸輕知的肩膀,語氣嚴肅了幾分。
“輕知,我有言在先,我是不想浪費你的天賦,但如果這一次,你再選擇放棄,以後出去不要說你是我的學生。”
“也不用再聯係了。”
這話說得很重,但陸輕知心裏清楚。
這是徐教授重視自己,才這麽說。
她深吸一口氣,認真回複道:“徐教授,你放心,這一次,無論遇到什麽困難,我都會堅持下去的!”
陸輕知迎上徐教授的目光,不曾閃躲。
徐教授眼裏閃過一絲滿意,終於伸手拍了拍陸輕知的肩膀:“好,那老頭子我,就等著看你表現。”
與此同時,江家別墅。
正充斥著阮青青興奮的聲音,和對江聿川的嬌嗔。
茶幾上擺放著的是他給阮青青買的入職禮物。
首飾、包包、營養品……
應有盡有。
江聿川看著一臉開心的阮青青,心裏卻總覺得有些不適,但很快被他壓製下去。
想到陸輕知,緊皺的眉頭又緩緩鬆開。
他太了解陸輕知了。
雖然嘴硬,會鬧脾氣,但隻要是他提出來的要求,陸輕知最後都會妥協。
這一次也不例外。
陸輕知會把中醫院的名額讓出來的。
他從桌上眾多禮物中,拿出了一個首飾盒,打算等陸輕知道歉後,作為補償送給她。
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並連續震動了好幾下。
江聿川點開,幾張照片映入眼簾。
是陸輕知。
身邊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雖然照片拍攝的角度有點偏,但還是能看出來陸輕知的心情不錯。
是因為這個男人?
砰的一聲悶響,江聿川將首飾盒扔在了茶幾上。
“陸、輕、知!”
他猛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狠厲:“查清楚照片上的男人是誰,盡快!”
阮青青低著頭,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又收起,連忙來到江聿川身邊,著急詢問。
“聿川哥,發生什麽事了?”
看到手機上的照片,阮青青驚訝的捂住了嘴,“這……這不是輕知姐嗎?她怎麽在別的男人車上?”
江聿川沒有回應。
阮青青也沒有故意觸黴頭,乖巧得坐在一旁,“安撫”江聿川這一定是誤會。
二十分鍾後,江聿川收到資料。
徐晏,徐清風,中醫院……
還不等江聿川反應,阮青青便低聲嘀咕道:“中醫院的……輕知姐不會為了進中醫院,和這個男人……”
她及時收住,一副不小心說錯話的模樣,連忙解釋。
“聿川哥,你別多想,我說錯話了,輕知姐肯定不是這種人,你還是和她好好溝通一下。”
“是不是,我親自去問問她!”
江聿川轉身向外走去。
阮青青連忙將人拉住,還不忘繼續添一把火:“聿川哥,你別衝動,或許真的是誤會!”
“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搶輕知姐的,中醫院我不去了……”
看著阮青青一副委曲求全,為自己著想的模樣,再對比陸輕知,坐在別的男人車上,笑得這麽開心,心中怒火更甚。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張黑卡遞到阮青青手裏:“這張卡你拿著,去買點喜歡的東西,我去處理點事。”
說完,也不等阮青青回應,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