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操辦的有些著急,從定下鋪麵沒幾天後,陸輕知的診室就開業了,徐教授不方便出席,卻讓徐晏送來了賀禮。

“恭喜你啊輕知,終於有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了。”

徐晏手裏麵提著兩份賀禮。

“我爸中醫院那邊走不開,所以讓我替他送過來。”

是一些診所需要的基礎器械,陸輕知有些訝異。

“徐教授也太破費了吧,而且我這就是一個臨時診室,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著陸輕知把禮物推過去,作為徐教授的學生,當初拒絕了他不說,現在還因為自己的事情把父子倆連累到這種地步。

陸輕知又怎麽好意思再拿這麽貴重的東西。

“你就別客氣了,對我爸來說,你和他女兒沒什麽區別,否則也不會幫你,你要是辜負了他老人家的心意,他可是會生氣的。”

陸輕知眼中有些猶豫。

“再說了,這些都已經付好定金等他們來安裝了,要是你不接受,定金是不退還的。”

陸輕知沒辦法,隻得接受。

“我會親自打電話給徐教授道謝的。”

徐晏笑了笑,這才遞出自己的禮物。

“我想著你剛開業,患者也越來越多,正是缺藥材的時候,你看看還想要什麽。”

徐晏帶來的各種名貴藥材更是價值千金。

“學長,你和徐教授送一份就得了,怎麽還……”

徐晏擺擺手。

“我們代表的都是自己,隻送一份怎麽可以呢?你快收下吧,這段時間你研究中醫院的藥材樣本也給了我不少靈感,這不僅是賀禮,也算是謝禮。”

徐晏給出了無法拒絕的理由,陸輕知隻得歎一口氣。

“學長,下次不要這麽破費了,你們都這樣我怎麽好意思。”

沈棠接過賀禮合理放置,徐晏怕她有負罪感轉移話題道。

“你不是招了兩個助手嗎?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呢?”

兩人侃侃而談的模樣落入了剛到現場的江聿川眼裏,他看著陸輕知時不時掩麵而笑,跟麵對自己時的冷漠截然不同。

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怒氣,如炬的目光落在陸輕知身上。

邁著步子走到兩人麵前,江聿川看都沒看徐晏。

“陸輕知,你開診室這件事情為什麽不和我商量?”

突如其來的打斷讓陸輕知心中莫名其妙,看到江聿川難看的臉色時神情也變得冷漠。

“江聿川,我開診室跟你有什麽關係?這個鋪麵跟江家好像沒關係吧,你有什麽權利幹涉我的事情。”

陸輕知心裏還記著之前的事情,說話也帶了刺。

“你再說一遍。”

江聿川眯著眼,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在看到她和徐晏有說有笑的時候,江聿川的心裏麵仿佛紮了一根刺。

占有欲讓他再也無法忽略,隻想帶著陸輕知消失在徐晏麵前。

“我說,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請你放手。”

陸輕知想甩開他的手,可江聿川的力氣大得可怕,像是要硬生生把她給捏碎。

“江總,有什麽事情好好說,請你別動手。”

徐晏擰著眉頭看向江聿川,維護的模樣讓江聿川眉眼間染上慍怒,好像他才是那個外人。

將陸輕知拽到自己麵前,江聿川用身體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你幹什麽?”

陸輕知眉頭緊蹙想把人推開,卻被江聿川死死攥住手腕,兩人的距離一時間有些近,熟悉的古龍香水味爭先恐後往鼻子裏鑽。

“陸輕知,我警告你,離徐晏遠一點,否則我就封了你的診室。”

江聿川咬牙切齒的警告在耳邊響起,陸輕知抿著唇,知道他有這個能力,就算不是江家的鋪麵,也不過是江聿川一句話的事。

心中湧起酸澀和無奈。

“江聿川,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當初結婚的時侯不聞不問,現在卻事事都要插手。

可惜沒等到男人的回答,耳邊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輕知姐,祝你開業快樂,我本來是和聿川哥一起來的,但空手來不太好,我就去買了個果籃,希望你不要嫌棄。”

阮青青臉上帶著笑容,把手中的果籃遞到陸輕知眼前。

感受到三人之間微妙的氛圍,阮青青頓時就猜到發生了什麽。

她拉過江聿川。

“聿川哥,你這又是幹什麽?輕知姐開業的大好日子,你不能這樣的,況且徐醫生也在這,他能教到輕知姐很多,你有什麽話好好說呀。”

看似勸和,可提到徐晏這個名字,就會加重江聿川的怒氣。

“輕知姐,我真羨慕你和徐醫生這樣好的關係,還都是同行,你們之間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吧,不像我,連個能說話的普通朋友都沒有。”

聽到這番話,江聿川甚至已經能想象到他們以後在一起的場景,心中的占有欲無法掩飾,江聿川臉色更加難看。

“陸輕知,我勸你好自為之,剛才我說的話,沒和你開玩笑。”

陸輕知咬著唇,有些無力地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江聿川瞪著自己惡狠狠的眼神,她心中不免升起苦澀和無奈。

“青青,我們走。”

看著陸輕知臉上的苦笑,江聿川摟著阮青青揚長而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陸輕知死死攥住手心,等到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她才突然鬆了一口氣般踉蹌了兩步。

“輕知,你沒事吧!”

旁邊的徐晏滿臉緊張,眼疾手快地把人給扶住了。

“輕知,我勸你還是小心為好,江聿川這個人陰晴不定,又有阮青青中間挑撥,如果他真要對付你,你的處境肯定會很難受。”

是啊,陸輕知心裏清楚,當初她以為能輕而易舉的離婚,可現在看來,江聿川根本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他之前的不糾纏不過是暫時的放手。

陸輕知垂著眼,看不清眼中有什麽情緒,隻是身子因為隱忍微微顫抖。

“我知道了,謝謝學長。”

徐晏神色擔憂地看著她,半晌之後輕歎一口氣,似乎也是在好奇,當初陸輕知是怎麽惹上這麽危險的人物。

導致現在就算要離開,都要精心設計不惹怒江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