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川哥,你看這條項鏈像不像你之前送我的那一條。”

阮青青指著展窗裏一條極具設計感的項鏈,就見江聿川眼神掠過。

“像。”

他心不在焉地看著別處,任由旁邊的阮青青嘰嘰喳喳。

走到外麵時,阮青青突然開口道:“聿川哥,我挺喜歡剛才那條項鏈的,要不我們再回去看看吧。”

江聿川擰著眉頭下意識開口道。

“哪一條?”

阮青青一愣,意識到他根本就沒在聽自己說話,心中又氣又急。

“聿川哥,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很不開心啊?我說的話你都沒記住。”

回過神來的江聿川抿著唇。

“想要就買吧,剛才在想公司的事情。”

阮青青咬著牙,很清楚他心裏想的是陸輕知。

她本來以為隻要讓江聿川認為陸輕知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自己就能像以前一樣獨占他的寵愛,可她顯然低估了陸輕知在江聿川心裏的地位。

想讓江聿川一顆心徹底屬於自己,她必須快點除掉陸輕知。

“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我感覺你看起來都憔悴了,一會兒回去我給你做點補湯帶到公司去。”

想到以前陸輕知也總是不知疲倦地給她做補湯,這一做,就是三年。

心中沒由來的升起煩躁,江聿川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一點小事都能和陸輕知聯係在一起。

“不用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看著江聿川甚至因為陸輕知拒絕自己的好意,阮青青再也忍不住。

當天晚上,她聯係了之前阮家做生意時的一個合作夥伴,對方正好在藥材市場上有些門路。

“你放心劉叔,你盡管賣給她,到時候我肯定不會把你扯進這件事。”

陸輕知最近正好在線上接診,要是以低價賣一批優質藥材給她,再以非法經營的理由去舉報,她官司纏身,誰還願意找她看病。

毀掉一個人,就要先毀掉她在眾人眼裏的形象。

阮青青聯係的人很快找上了陸輕知。

“陸醫生,我知道你威名遠揚,就算是線上坐診現在也有不少患者爭先恐後地找你,我是想跟你談筆生意。”

看著這個陌生號碼,陸輕知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你是誰?”

對麵的人絲毫不慌。

“我姓劉,做藥材市場這方麵已經好幾年了,我這有一批上好的黨參和熟地黃,要是你願意跟我合作,我可以低價賣給你。”

陸輕知擰著眉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這裏已經進購了黨參和熟地黃,沒有意向跟你合作,抱歉。”

對方報的價格明顯低於市場價,陸輕知心中下意識覺得不對勁,萬一藥材有問題或是其他,她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況且從她線上接診到現在,所采買的藥材都是正規機構,而且每一批藥材都有發票和資質證明,就是為了防止藥材出問題。

聽著她一口回絕,對方還想說些什麽,陸輕知卻已經掛斷電話了。

再打過去時,電話已經被拉黑了。

得到消息的阮青青氣得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她竟然這麽謹慎?”

“青青,這不是劉叔不幫你啊,是對方實在太謹慎,沒辦法。”

阮青青心裏麵的不安逐漸加深,她現在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掌握陸輕知的消息了,必須盡快找到突破點。

是夜……

沈棠聽說這件事情後也覺得有蹊蹺。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兒,不會是你哪個仇人故意找上門來,想借這個機**你一手吧。”

今天掛斷電話後陸輕知也在想這個問題,現在沈棠這麽一提醒,她醍醐灌頂。

“棠棠,我的仇家除了阮青青,還有別人嗎?”

結婚三年她隻圍在江聿川身邊轉,根本不接觸外麵的世界,更別說與誰結仇,上學的時候就更不可能了,連口角是非都沒發生過。

“是啊,阮家以前也是幹這行的,找這麽個人對阮青青來說也不難。”

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阮青青的手筆,陸輕知輕笑一聲。

“想抓住這種小破綻來讓我上鉤,她真可笑。”

沈棠嘖嘖搖頭。

“就是,她還以為誰都跟她一樣陰暗,就喜歡違規操作呢,我們輕知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沈棠有些高興地摟住她的脖子。

“輕知,現在你的名氣可是越來越大了,找你看病的患者都是好評,你有沒有別的打算啊?”

這段時間陸輕知過得很開心,每天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身邊也都是理解自己的人。

這讓她更加確定要遠離江聿川的身邊,否則隻會因為他放棄得更多。

“暫時還沒有吧,前幾天倒是有一個私立醫院聯係我,想讓我去坐診。”

沈棠翻看她已經堆成山的醫案。

“哪個?”

“和睦家醫院。”

沈棠愣了一瞬,隨即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大醫院啊,你答應了嗎?”

和睦家醫院作為A市最好的私立醫院之一,對醫生的要求也異常高,最低門檻就是名牌大學,現多少人擠破頭就為進去工作,現在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沒有,我現在暫時還沒有別的打算。”

沈棠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她隻覺得陸輕知是還介意中醫院的事情。

“輕知,雖然中醫院是徐教授讓你去的,但你入職沒成功,也沒必要一直想著他們,我覺得這是個挺好的機會。”

意識到她誤會了,陸輕知有些無奈。

“不是,你想多了,我現在隻想安心地線上坐診,也沒有線下那麽多事,我也不想被太多人關注。”

況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阮青青現在隨時隨地都在盯著我,如果我去私立醫院坐診的話,你覺得她會眼睜睜看著嗎?”

她倒不是對中醫院有執念,隻是不想露出任何破綻給阮青青。

“不能讓她找到可乘之機,等到以後一切塵埃落定,我想做什麽不是都可以嗎?”

陸輕知言之有理。

“你說你這麽聰明,這麽多年怎麽就被江聿川蒙蔽了呢。”

陸輕知聞言啞口無言,嗔怪地看著她。

“你少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