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剛才那兩個混混的架勢,一看就是直接衝著自己來的。

否則一條路上那麽多人,怎麽一上來就找她。

阮青青果然不會善罷甘休,隻是她沒想到對方的手段竟然這麽惡劣,今天要不是她反應快,還不知道會遭受什麽。

“輕知,怎麽買個菜都能摔傷,你要小心點,不然我會心疼的。”

陸輕知放下褲腿。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如果不是每天蹲守,恐怕他們不會這麽胸有成竹的上來騷擾自己,第二天陸輕知特地改了出門的時間和路線。

平安無事地回到了家。

等到平常去買菜的時間,陸輕知透過落地窗往下看。

就見幾個戴著口罩帽子的人在單元樓門口徘徊,還不停地看著時間,顯然是在等什麽人。

陸輕知心中冷哼一聲,果然是讓人來蹲點了。

一連好幾天,陸輕知都是隨機出門,路線和時間也是隨機,果然沒再遇到這些人。

沈棠回來的時候就看她往樓下看。

“怎麽了?你這幾天老是站在那裏,看到什麽了?”

陸輕知清楚這件事情不能光靠躲著他們來處理。

“棠棠,你去物業那邊打聲招呼,就說我們這棟樓最近有可疑人員在樓下踩點,讓他們加強巡邏,提高安保力量,有什麽不對勁的立馬報警。”

沈棠擰著眉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

“剛才我上來的時候怎麽沒看見這幾個人?”

沈棠每天下班時間固定,自然很好摸清楚,不被她看到。

“因為他們的目標不是你。”

沈棠冷哼一聲,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阮青青敢在我一個律師麵前玩這些手段,她真不怕我收集到證據告她個跟蹤和故意傷害罪!”

沈棠拿起手機,立刻給物業那邊打了電話,把陸輕知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了他們。

畢竟是個高檔小區,處理業主問題還是挺積極的。

況且如果真的有人危及到業主傷害,他們也有責任。

很快,就有大批保安拿著警棍開始巡邏周邊,那幾個人的蹤影也消失不見。

“這段時間你還是少出門吧,小區裏麵安保是加強了,但不知道外麵是什麽樣子。”

看見她擔心自己,陸輕知笑了笑。

“放心吧棠棠,我不蠢,如果不是摸清楚了他們的做事習慣,我今天也不會給你說這些。”

有了物業那邊的介入,再加上陸輕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阮青青派來的人連續蹲了好幾天都找不到機會下手。

“阮小姐,你都不知道,上次那些保安突然來,嚇得我們都沒地方躲,對方太狡猾了,肯定已經發現我們了。”

阮青青眼中都是怒意。

“我高價請你們來,也不是為了聽這些的!一群沒用的廢物!”

陸輕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竟然這麽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咬著牙,心中都是不甘,要讓她就這麽放棄,怎麽可能。

“既然沒辦法從她下手,那就換一個人。”

一份個人信息出現在阮青青手中。

“想辦法拿到他手裏的東西,我再給你們一筆大錢。”

一群人看著那份信息,眼中頓時露出貪婪。

中醫院……

徐晏剛出醫院大門就直奔停車場,手上的公文包有些礙事,他隨手放在副駕駛。

車子緩緩駛出,他今天晚上要去參加一個飯局,正打電話聯係的時候右邊突然竄出一輛變道的小轎車,徐晏眼疾手快踩下刹車。

卻還是來不及,直直地撞了上去,砰的一聲,徐晏整個人往前傾去,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重重靠在椅背上,他擰著眉頭看著與車身摩擦的手臂,已經有了流血的口子。

“你會不會開車啊!長眼睛了嗎?”

外麵傳來一陣怒吼,徐晏回過神開門下了車。

“你突然變道不打轉向燈,是你的責任。”

對方是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大金鏈子掛在脖子上冷哼一聲。

“你不長眼睛還怪我了?我這車你知道保養要多少錢嗎?”

徐晏將目光投向那輛寶馬,拿出手機打電話。

“請交警過來定責吧。”

他不想跟這種人浪費口舌,取消飯局後在原地等交警。

不出意外,就是對方全責。

被帶回去做筆錄的時候對方還在罵罵咧咧,徐晏搖搖頭,隻覺得今天有點倒黴。

上車後他下意識看向副駕駛,瞳孔卻猛地一縮。

“輕知,我的公文包被偷了!”

剛才放在副駕駛的公文包早就沒了影子,那裏麵裝的都是阮青青犯罪證據的複印件。

那邊聽到消息的陸輕知隻覺得不對勁。

“學長,怎麽回事?”

把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都告訴了陸輕知,徐晏也冷靜下來。

“看來這場車禍,不一定是個意外。”

就是為了偷他公文包做的局。

想到這兩天樓下已經沒人踩點了,想來阮青青是轉移目標了。

“這件事情跟阮青青脫不了幹係,複印件被拿走不是你的問題,學長,你千萬不要自責,我們現在一定要保證原件的安全。”

阮青青已經沉不住氣了,他們必須趁著這個機會收集更多證據,還要保護以前的證據。

“學長,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最近一段時間出門不要再帶任何證據,立刻把所有原件都轉移到棠棠的律師事務所,放在她的保險箱裏。”

這樣,陸輕知才會放心。

“好,我明天親自送過去。”

陸輕知輕歎一口氣。

“學長,把你連累到這種地步,真是對不住了。”

掛斷電話後,陸輕知神色有些凝重,雖然車禍不嚴重,但誰也不能保證下一次阮青青又會製造出什麽樣的事故。

“輕知,我們現在應該立刻報警追查公文包的下落,如果不是做賊心虛,阮青青怎麽會拿走包,到時候裏麵都是她的罪證,看她怎麽狡辯。”

陸輕知搖搖頭。

“我們現在報警肯定是打草驚蛇,她如果調換公文包裏的證據,再把責任都推到那個偷包的人身上,我們該怎麽辦。”

畢竟這可是她的慣用手段,王媽和那個護工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