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阮青青耳裏,她有些驚訝。
“多久的事情,被下藥以後呢?”
自從阮家夫婦不準她再插手陸輕知的事情後,阮青青就不敢再輕舉妄動,可還是讓人隨時盯著陸輕知那邊的狀態。
沒想到收到了她被下藥的消息。
“就是昨天晚上慶功宴聽說跟一個服務員有關係,現在江聿川和徐晏都在查這件事。”
阮青青擰著眉頭。
“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嗎?”
對麵應了一聲。
“沒查到。”
阮青青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你繼續給我盯著,有什麽異常的地方馬上告訴我。”
掛斷電話後,阮青青坐在房間裏沉默許久,這次下藥的事情倒是真跟她沒關係,隻是阮青青想不到是誰。
但她心裏很清楚,恨陸輕知的不止自己一個。
樹大招風,陸輕知現在的成就足以引起很多人的嫉妒,就算沒有她,也還會有其他人爭先恐後地往前陷害陸輕知。
想到這,阮青青心中情緒有些複雜。
剛才跟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是之前的大學同學,阮青青點開對話框給她轉了五千。
“你幫我繼續盯著。”
不知道為什麽,阮青青竟然想知道到底是誰動了手腳,她和陸輕知,分明不對付。
“你不趁亂做點什麽嗎?現在可是最好的機會,畢竟沒人能注意到其他事情。”
大家的關注點都放在被下藥這件事情上,現在出手,到時候也好脫身。
思索片刻後,阮青青拒絕了這個提議。
“再等等吧,看看到底是誰動的手。”
當天提供的信息很快,所以就算那個服務員第一時間往外地跑,警方那邊還是追蹤到了他的行蹤。
“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大巴站,那輛大巴顯示終點站是外省,現在他恐怕已經逃到那裏了。”
陸輕知洗胃後沒什麽大礙,但是還需要在醫院觀察四十八小時,此刻看到兩位警察站在麵前她擰著眉。
“其他信息呢?”
“我們還在追查,他的電話卡早已經注銷,登記的信息也是偽造的。”
好像一切都是為了陷害他而來。
“好,要是有什麽線索還請你們也及時告訴我。”
這件事情涉及酒店的管理方麵,他們那邊已經被勒令整改了,隻是害怕消息傳出去,影響到自家酒店的聲譽。
所以急匆匆地找到了陸輕知。
經理臉上帶著懇切的笑容,連忙示意助理把帶來的東西拿上前。
“陸小姐,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酒店的疏忽,還讓你進了一趟醫院,本來前幾天我就想去看你的,但是一直在配合警方調查沒有時間,這是小小心意,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一個果籃放在陸輕知麵前,她撥開表麵上的水果一看,底下全都是人民幣。
經理搓了搓手。
“是這樣的,陸小姐也是研究院的核心人物,應該知道如果這類事情傳出去會對我們造成多大的損害,陸小姐覺得不夠盡管提,失態……保密這件事情。”
這是拿著東西賄賂自己來了。
陸輕知勾了勾唇。
“經理,我知道你們酒店的不容易,但如果不是你們對於臨時工管理疏忽,又怎麽會無法發現電話核地址都是假的呢?甚至連名字都是假的。”
他們的登記,不過就是走個過場。
“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所以你這些東西拿回去吧,隻要你們配合警方調查,這件事情水落石出後我也不會說什麽。”
經理臉上帶著訕訕的笑。
“可是陸小姐,我們現在已經停頓整改了,你也要為我們考慮一下啊。”
想到那天晚上的服務員,陸輕知臉色有些沉,他甚至想把自己直接拉到休息室,她那個時候已經沒有力氣了,如果不是徐晏,那個服務員肯定已經得逞了。
“那你們誰又來為我考慮,如果那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麽,你們又會選擇怎麽做,你覺得那個時候封口還有用嗎?”
經理臉上神情為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也是為了你們酒店著想,既然已經有隱患發生了,那就一定要從根源上解決,否則你們怎麽知道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呢?”
陸輕知一番話讓經理頓時啞口無言。
”好吧,既然陸小姐執意要追究,那我們也會拿出最大的誠意來配合,希望陸小姐早日康複。”
看著他打算離開,陸輕知連忙開口道。
“這個你拿走,其他的我收下了。”
陸輕知指著那個果籃,經理上前拿走了。
助理見狀有些唏噓。
“他們可真舍得下血本,就不怕警察來看到嗎?”
這種你情我願的事,要是她真的不追究,警察也不會說什麽。
“我還有多久能出院?”
“最多明天。”
她要追究下去,助理這邊一得到消息立刻匯報給了江聿川。
“你沿著大巴路線繼續追查,有什麽線索和警察局那邊共享,盡快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助理有些猶豫。
“可是江總,再追查下去成本會很大,畢竟已經到了外省,人力物力肯定是需要花費大量金錢的。”
他話音剛落,江聿川一記眼刀看過去。
“怎麽?我什麽時候缺這點錢了,也沒從你工資裏扣。”
助理訕訕地閉了嘴,他隻是想提醒一下,卻忘了陸輕知在江聿川心裏的地位比什麽都重要。
陸輕知出院當天,徐晏親自來接她。
“你都不用親自跑一趟,反正也沒多少東西。”
兩人並肩往外走,徐晏臉上帶著笑容。
“不來的話我不放心。”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江聿川的車停在不遠處,下一秒他下車朝著兩人走去。
“那個服務員的上線是一個在南方做醫藥代理的,之前也在阮青青待過的城市停留過一段時間,但現在還不知道這兩者有沒有關係。”
陸輕知愣了一瞬,知道他厲害,連警察都不知道的線索都查了出來。
她抿著唇,看向江聿川的神色有些冷淡。
“謝謝江總,不過這是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