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服務員堅定的神情,陸輕知頓感不妙,卻發現手機也在手包裏沒帶出來,就在她思索著該怎麽辦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嗬斥。

“你們在幹什麽?”

徐晏今天是特地從A市趕來為陸輕知送祝賀的,手上還拿著鮮花和禮物,就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風塵仆仆地趕過來之後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看著那個男服務員堵著陸輕知的去路,徐晏擰著眉頭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輕知,你怎麽了?”

陸輕知的狀態明顯不對,臉色潮紅,整個人如果不是旁邊的牆體支撐著已經直直地往下倒了。

看著那個服務員手正緊緊地攥著陸輕知手腕,徐晏一把將人推開,把陸輕知擋在自己身後。

“你是誰?為什麽要把她堵在這裏?”

那個服務員眼中閃過一抹慌張,隨後臉上帶著笑。

“這位先生,你恐怕是誤會了什麽,我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員,陸小姐不舒服,我隻是扶她去休息而已。”

徐晏轉身向陸輕知求助,隻見她搖搖頭。

“這裏不需要你,我是她的朋友,你趕緊走吧。”

服務員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可看到徐晏嚴肅的眼神後轉身離開了。

陸輕知再也撐不住,跌坐在地上,她現在感覺自己的心裏有一團火在燒,身上薄薄的一層布料都熱得不行。

徐晏見狀把人扶起來。

“輕知,你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

陸輕知嘴裏充斥著血腥味,她喘著粗氣。

“我被人下藥了,快帶我離開。”

徐晏心下一驚,立刻扶著人往外走去,卻沒想到剛好遇到了來停車的江聿川。

看到兩人緊挨在一起的身體,江聿川眼神一沉,也顧不得陸輕知會不會生氣了,他上前擋在徐晏麵前。

“你幹什麽?放開她。”

徐晏一顆心緊繃著,難免失了態。

“江聿川你讓開,我現在沒有閑心跟你扯其他的事情!”

江聿川舌尖頂著下顎。

他早就看徐晏不爽了,隻是一直看在陸輕知的麵子上忍耐著,此刻自然不會輕易挪位置。

“徐晏,你是不是忘了,江家現在還跟中醫院有合作,你要是不想讓你的日子太難過,現在就離開。”

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江聿川死死盯著徐晏。

“你別以為你們是大學同學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你們之間什麽關係也沒有。”

陸輕知在一旁頭暈的厲害,聽見兩人的爭吵後她咬著牙低吼道。

“江聿川,你給我讓開!”

她怕再不去醫院,自己會做出失態的舉動。

說完這句話後她甚至踉蹌了幾步。

江聿川這才發現不對勁,看著陸輕知唇邊的零星血跡愣了一瞬。

“輕知,你怎麽了?”

徐晏冷眼看著他,語氣焦急。

“她被下藥了,我現在要帶她去醫院,你確定還要繼續攔著嗎?”

江聿川死死盯著陸輕知,最後還是讓出路,現在最重要的是陸輕知的身體,所以徐晏,他日後再好好算賬。

看他妥協,徐晏不敢有絲毫耽誤,立刻把陸輕知扶上車給她係好安全帶。

“輕知,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

車子揚長而去,江聿川站在原地看著留下的一地尾氣,他沉著臉,轉身回了酒店。

“馬上給我把半個小時前的酒店監控調出來。”

按道理酒店監控是不能隨便調取的,可江聿川直接遞出了名片,大堂經理親自把人帶去了監控室。

看著走廊上的監控畫麵,陸輕知被堵在消防通道門口,江聿川一顆心提起來。

她當時是不是很無助。

“這個是你們酒店的工作人員?”

大堂經理看著麵前的這尊活菩薩,額頭上直冒冷汗。

“是,江總,到底發生了什麽?”

江聿川卻沒回答他的話。

“繼續往前,找到跟這個服務員有關的所有監控畫麵。”

江聿川動作很快,監控沒有被損害,在慶功宴開始之前,這個服務員跟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碰了麵。

畫麵裏那個男人給了這個服務員一個牛皮紙袋和一個透明袋子裝的粉末。

江聿川臉色沉得可怕,山雨欲來之勢把大堂經理嚇得瑟瑟發抖。

“馬上去給我查這個服務員,把人帶到我麵前來。”

大唐經理用了最快的速度去找人,卻還是晚了一步。

“江總,這個服務員就是個臨時工,現在人已經走了,我們查詢了他的登記住址和電話號碼,可都是假的。”

大堂經理說這話的時候顫顫巍巍,他也沒想到,一個臨時工居然能惹出這麽大的亂子。

“這就是你們酒店的辦事能力?”

江聿川坐在椅子上,輕點著指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冷汗直流。

助理開口道。

“總裁,要不要報警?”

現在不是追究酒店責任的時候,趁現在人還沒走遠,應該還能找到。

江聿川聞言站起身。

“報警,你跟著繼續調查,蛛絲馬跡都給我找出來,我去一趟醫院。”

他心中止不住地擔心陸輕知。

助理應了一聲,連忙把人送到了車上。

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開走,江聿川用最快的速度趕去醫院。

另一邊……

徐晏剛停車,抱著陸輕知連忙往裏走,他提前跟醫院聯係過,急診醫生都在等著接待。

“徐醫生,請你在外麵等一下。”

徐晏看著陸輕知被推進急救室,心中是不是的擔憂。

不知道等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

“醫生,她怎麽樣?”

看著徐晏焦急的神情,醫生有些疲倦地開口道。

“不用太擔心,我們剛才已經給陸小姐做了檢查,她這是中了高濃度的催情藥物。”

徐晏聞言攥緊掌心,如果自己再來早一點,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過還好你送來的及時,現在要進行洗胃,要留在醫院裏麵觀察。”

徐晏點點頭,就這樣在病房外等著。

江聿川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正直直的望著病房,眼中都是擔憂。

“輕知情況怎麽樣?”

江聿川一開口,聲音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