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就這樣被破壞,陸輕知直接回了家,恰好徐晏得消息發來。

“輕知,不好意思,是我沒有提前找好位置。”

陸輕知有些無奈,想到江聿川理所應當的模樣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沒關係,我們改天再約。”

已經離婚後,江聿川的突然出現讓陸輕知心中有些微妙,她剛到家坐在沙發上沒多久,門鈴就響了起來。

“你好,這是你預定的晚餐,請給一個好評。”

陸輕知擰著眉頭看她手裏的保溫袋。

“我沒有預定,你原路退回去吧。”

不用猜都知道是江聿川,如果是徐晏的話,他肯定會提前給自己說的。

外賣員有些為難地看著她。

“小姐,錢已經付了,沒法退回去的。”

陸輕知抿著唇。

“那你就把它吃了吧。”

可是這怎麽行。

外賣員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麽,陸輕知卻直接關上門。

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是A市的陌生號碼,陸輕知毫不猶豫地掛斷。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但陸輕知不想再跟江聿川有任何糾葛,他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

第二天陸輕知去上班時,卻在門口看到了江聿川的車。

他降下車窗。

“輕知。”

話音剛落,陸輕知神情有些冷漠地看著保安。

“師傅,這個人我不認識,麻煩你讓他趕緊走,外來人員不能在研究院門口停車。”

說完她轉身離開,壓根沒給江聿川一個眼神。

保安知道她是總負責人,還真的以為江聿川是哪個地方派來竊取機密,連忙上前。

“先生,請你馬上離開,要不然我就要采取強製行動了。”

江聿川輕歎口氣,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說話。

可對方是陸輕知授意,不想讓她生氣,江聿川還是把車開走了。

晚上下班時,陸輕知在不遠處的拐角再次看到江聿川的身影。

“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陸輕知宛若看陌生人一般。

“我為什麽要接你的電話,我們之間有關係嗎?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了。”

無論江聿川想什麽辦法聯係陸輕知,她都視而不見。

這一切都被阮青青盡收眼底,她再也坐不住,直接從醫院辭職去了京市,打聽了江聿川的酒店後,她想去見他,卻沒想到江聿川消息更快一步,直接換了住的地方。

阮青青連續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江聿川的蹤跡。

不能這樣,負責自己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轉而去了陸輕知的公寓樓下,恰好蹲到了上班回來的陸輕知。

“你怎麽在這?”

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人,陸輕知眼中有些訝異,她不是在鄰省工作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和解的,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想到沈棠說她真的看開了,現在陸輕知卻突然覺得她隻是想休息一段時間再卷土重來。

“沒什麽好說的。”

陸輕知臉色淡淡地繞開她往樓上去。

她們之間的事情永遠都不可能和解,隻能塵封。

要是阮青青不來招惹自己的話,那些事情可以永遠都不被提起。

“陸輕知!你真的不想聽聽我說什麽嗎?”

沒想到陸輕知這麽絕情,阮青青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可對方頭也沒回。

阮青青咬著牙在樓下站了半個小時,直到快要下雨才離開。

在這個無依無靠的城市,江聿川不願意見她,陸輕知更是連句話都不肯多說。

心中清楚暫時找不到機會,阮青青回了阮家。

“你不是才走嗎?怎麽回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看著突然出現的阮青青,阮母有些驚訝,心中卻悄然升起一絲不安。

“青青,你不是在那裏待得好好的嗎?”

“我就是覺得在那裏待得不舒服,想回來看看你們。”

話是這麽說,可畢竟是自己養的女兒,他們怎麽可能會不清楚阮青青在打什麽主意。

阮父神色嚴肅。

“不行,你必須回分公司去上班,你現在那裏好好沉澱兩年,以後有機會再回來。”

阮青青眼中都是不滿。

“爸,你有這麽討厭我嗎?這麽著急把我送到那裏去,永遠都不回來見你們。”

阮父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當初可是你自己說要去的!”

阮父一拍桌子。

“你就這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能做成什麽事!”

阮青青聞言猛地站起身。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我想幹什麽是我的自由!”

眼看場麵就要不可控製,阮母連忙拉住阮父,給阮青青使眼色。

“好了,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你回來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們以後不能再招惹陸輕知。”

阮青青撅著嘴。

“哎呀,我知道,我不會的。”

勉強讓阮父同意她留下來,阮青青卻把阮母的告誡拋諸腦後,轉頭讓人去打聽陸輕知項目的進展。

項目現在已經進入了關鍵階段,陸輕知每天忙得暈頭轉向。

“輕知姐,這是新來的供應商資料,你看一下。”

陸輕知隨手翻看了一下,卻很快發現了問題。

“他們家是近幾年的公司,但為什麽都沒有照片?”

助理搖搖頭。

“他們送過來的資質資料就這些。”

思索片刻後,陸輕知決定親自去實地考察。

她去得太突然,對方根本就沒準備。

“陸小姐,我們公司雖然是破了點,但是供應的藥材絕對沒問題的。”

陸輕知擰著眉頭看著麵前的場地。

廠房破舊,設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了。

這根本就沒法合作,這樣肮髒的環境,怎麽能供應讓人放心的藥材。

“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們的合作不能繼續,以後你們不用來人對接了。”

聽著她當場終止合作,對麵頓時就慌了。

“陸小姐,別呀,你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保證整改。”

可陸輕知根本不聽,這種偷奸耍滑的供應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害到你。

招標信息很快放了出去,江聿川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整理幾家比較合適的合作方,詳細資料送到陸輕知那裏,聯係他們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