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著三天,阮青青都沒看到人,她心裏麵升起一絲恐慌,待在江聿川身邊這麽久,阮青青也還算是了解他的脾氣。

他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他,況且江家也不隻有這一處房產,要是江聿川真的永遠不回來。

這麽想著,阮青青也顧不得麵子,她咬著牙去了江氏,剛好遇到江聿川的助理。

“聿川哥在辦公室嗎?我要見他!”

助理早就被提前吩咐過,自然不可能把人放上去。

“不好意思阮小姐,總裁現在正在接見一位重要的合作夥伴,你要是現在上去的話,恐怕會惹他不高興。”

阮青青一愣,不敢再讓江聿川更討厭自己,坐在大廳內等他,可一直等到天黑都沒看見江聿川的身影。

再次看到助理從電梯裏出來後,阮青青連忙往他背後看。

“聿川哥呢?”

助理擰著眉頭看她。

“總裁已經走了。”

總裁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阮青青當然見不到人。

天黑了從江氏出來後,阮青青有些無助地站在大街中央,她不知道江聿川在哪個酒店,連找都沒機會找。

第二天,阮青青又來了公司,這次助理沒再用同樣的說辭打發,隻是前台一直說江聿川不在辦公室,沒讓她上去。

江聿川這樣絕情的手段讓阮青青心中更加慌張,她再也忍不住,在第三天的時候不顧前台阻止直奔樓梯。

爬了三樓後,她連忙按下電梯直達辦公室,前台攔不住,連忙給助理打電話讓他想辦法。

助理心下一驚,可電梯已經到了。

阮青青沉著臉。

“讓開,我今天一定要見到聿川哥!”

同層樓的其他同事紛紛看過來,助理為難的時候,辦公室裏傳來江聿川的聲音。

“讓她進來吧。”

助理如釋重負打開門,阮青青一看到江聿川眼淚就往下掉。

“聿川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江聿川神色冷淡。

“你來幹什麽?”

一聽到這話,阮青青徹底憋不住心裏的委屈。

“我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你了,你讓我一個人在江家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因為陸輕知才不回家的,就因為我把她的東西都清理了。”

江聿川眼神沉了一瞬。

“不是。”

他那麽冷靜,顯得阮青青像個瘋子。

“你騙人!我已經發現離婚協議上你根本沒簽字!”

這話一出,氣氛沉默一瞬,江聿川冷著臉看向她,眼中都是不悅。

“你翻我東西了?”

阮青青後知後覺失了態,連忙否認道。

“我沒有!我就是不小心看見的。”

可那份協議江聿川是放在書房櫃子裏,從沒拿出來過,而且那天他離開的時候還拿來了辦公室,阮青青哪來的機會看見。

“我最討厭別人擅作主張動我的東西。”

看著江聿川有些厭惡的眼神,阮青青無力地踉蹌了兩步,眼眶通紅。

“送她回去。”

助理連忙進來把人給帶走了。

辦公室一時間隻剩下江聿川一個人,他打開保險櫃,抿著唇拿出裏麵的協議。

陸輕知三個字筆記清秀,卻又帶著一絲淩厲的筆鋒,盯著看了半晌,他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這份離婚協議,如果我不簽字,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那邊的律師很快給出答複。

“江總,如果你不簽字,那麽這段婚姻關係就會繼續存在。”

掛斷電話後,江聿川輕輕撫上那個字跡,他本不想這樣做的,可察覺到如果真的簽了,以後兩人就會真的毫無瓜葛那一刻。

江聿川猶豫了,他到底還是沒簽字,把協議重新放進了保險櫃。

陸輕知在京市忙了一個月,才後知後覺離婚協議到現在都還沒簽字送過來。

她撥通了江聿川的電話。

“江聿川,已經一個月了,你什麽時候簽字?”

那邊沉默一瞬,太久沒聽到江聿川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陸輕知甚至覺得變得有些疲倦。

“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忘了。”

他沒說多久簽字,也沒說多久送過來,陸輕知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悅,怕他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離婚的事不能順利進行。

“江總,再忙也不至於忙到這種地步吧,都已經離婚了,就不能體麵點嗎?”

陸輕知有些生氣地掛斷電話,咬著唇有些無奈地撥通了沈棠的電話。

“棠棠,這下可怎麽辦啊。”

沈棠嘖嘖兩聲。

“這江聿川真不要臉,竟然還玩這種招數。

“輕知,我覺得你起訴離婚吧,萬一他突然反悔就是不肯簽,到時候還給我們找麻煩事做,快刀斬亂麻,別讓他有這種機會。”

陸輕知不想鬧得這麽難看,但沈棠說得沒錯,江聿川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做出一些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好,我聽你的。”

阮青青正被江聿川的冷漠逼得六神無主的時候,從中醫院那邊知道了陸輕知準備起訴離婚的事情。

她心中頓時升起希冀,隻要陸輕知快點起訴離婚,江聿川就算是不願意簽字也沒用,到時候他們兩個就真的沒關係了。

想到這,阮青青心急如焚,恨不得親自幫陸輕知找律師。

她必須要添一把火,讓陸輕知加快動作。

想到這,她直接買了飛京市的票,堵在了研究院門口。

看到阮青青的時候,陸輕知著實愣了一下。

“你來幹什麽?”

阮青青眼中都是諷刺。

“陸輕知,你簽了字又怎樣,聿川哥還不是不放你走,你還真的以為你簽了字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陸輕知上下打量她一眼,眼中有些嫌惡,轉身走了。

看著她連句話都不跟自己說,阮青青咬著牙指著她的背影破口大罵。

發現周圍人都在看自己時,她連忙離開了。

可這件事情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為了讓他們兩個盡快離婚,她還要讓江聿川也死心。

回A市後,她立刻在江聿川麵前上眼藥。

“聿川哥,我聽說輕知姐在京市那邊有了新的男朋友,是研究院的一個年輕博士,我聽說他們兩個每天都一起上下班,還一起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