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都有人傳言說季禮在外邊有新歡,新歡是娛樂圈子裏的白歡,季禮投資這部劇的目的就是為了捧這個新歡出道,下的血本可大了,但今天一看……
好像不是這麽一回事?
蘇意棉長得確實很有姿色,這都不是幾分的標準,這是很美,天然的那種純美女,五官標誌到已經達到精致的程度了,她沒有表情的時候更顯得純欲,讓人心頭一緊。
大家趁著這幾分鍾的時間都在觀察蘇意棉,自然把蘇意棉這張臉也研究透徹了。
原來季禮喜歡這款?
就是不知道是真純還是裝純。
“季先生。”
蘇意棉眨巴了眼睛,實在是沒反應過來,所以想撤退的時候最佳的時機已經過了,以至於她現在再有什麽小動作,都顯得有些過於矯情。
思及此,蘇意棉也就沒動,隻是滿眼警惕,目不轉睛的盯著季禮看:“您的秘書剛才在樓下說您有事情找我。”
“嗯。”季禮大大方方點頭。
同樣,季禮的目光也流連在蘇意棉的身上,上上下下,一眼瞥過她胸前的那抹傲人的風光,再到這身有些短的百褶裙,比她平時那種淑女風多了幾分性感,怪好看的。
“那您有什麽事兒?”蘇意棉保持禮貌,繼續詢問。
她也不是沒見季禮在家裏騷起來的樣子,簡直是沒臉沒皮,甚至毫不在意別人的死活,關鍵他要是真渾,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的警惕,也就是來自這方麵。
季禮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微上揚,並不明顯,隻剛才進一步,現在又變成了正常疏離的模樣,下顎微微一抬,指著跟前的幾個人:“人齊了。”
“說說看,這份錄音是什麽意思?”季禮漫不經心,又抽了一口煙。
這煙氣太濃重,蘇意棉是個好好學生,不太喜歡這種煙味,微微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想要離季禮遠一點。
她的這個小動作被季禮發現了,季禮挑眉,又不疾不徐的把手裏的煙摁在了煙灰缸裏,碾了碾,滅了。
王鳴是這件事的當事人,此時此刻縮在人群裏不想出來,仿佛這樣才能夠逃避什麽,能多躲一秒是一秒。
可惜。
王鳴想躲,季禮還沒這個耐心想等:“王導,你說說?”
這一下被點名了,王鳴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甚至一張肥胖的臉都開始變成了青色,站出去的時候口齒不清:“季總,這都是一場誤會,當時我也就是氣昏了頭,所以才一時間口不擇言的說了句不好的話,其實我真沒這個意思。”
錄音是之前蘇意棉錄的那份,當時蘇意棉交給了李海棠就去洗手間換衣服了,但後續就是季禮看見了這份錄音,李海棠權衡利弊了一下,也沒多少猶豫,直接把錄音上交了。
因為在李海棠的心裏,季禮才是具備絕對話語權的人,要是季禮都沒辦法,那她還能去靠誰來給一份公正?
說實話,李海棠也是有一種賭的成分。
“沒這個意思?”季禮冷著臉,語氣都沉了,“你出去嫖也好,賣也罷,都跟我沒什麽關係。你在藝人跟前提我的名,什麽意思?是想讓我給你兜底?”
在海城,能讓季禮陪著兜底的人還真的沒有。
王鳴當時提起季禮,其實就是想著搬出季禮來嚇唬嚇唬人,畢竟這件事確實不是他來做主管的,他也就是一個打工的。
但是沒想到,這前後說話的時間段連起來,再聽聽錄音,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王鳴現在也是悔不當初,早知道蘇意棉認識季禮,他就不應該約著李海棠出來,實在是失策。
關鍵這李海棠也沒透露個一字半句的,他也不知道李海棠跟季禮之間有沒有什麽關聯,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王鳴立即開口。
季禮似乎沒這個耐心聽人解釋:“那你什麽意思?”
這語氣,不容置疑,霸道的讓人壓迫感拉滿了,甚至有些叫人窒息。
一側的蘇意棉第一次看見在外邊的季禮,竟然是這樣的形象。
不同於他在家裏的時候的樣子,他跟季爺爺說話的時候,明明態度上還是很好的,很孝順,甚至是有些柔和。
他在跟她相處的時候,除了有的時候騷了一點,混蛋了一點,其他的時候也還挺好,至少可以說是有紳士風度,不會過度的為難她。
但今天,蘇意棉是實實在在的看見了在工作上的季禮。
這又是另外一麵的樣子。
蘇意棉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身份地位,並不是季禮旗下的打工人,如果她是一個打工的,在季禮手底下討生活,這會兒麵對這樣的氣場壓迫,估計一個心理素質不好的,就得當場哭出來。
季禮連聽人解釋的欲望都沒有,三兩句話就把王鳴的意圖給點明了:“我讓你裁員,是讓你隨便踢幾個藝人?”
王鳴這會兒也是不得不搬出來上次的那通電話,低聲說:“當時張秘書來的時候也是說了,那些沒什麽大用處的,就不用了,可以踢,我們就是綜合了一下評價,覺得李海棠不適合這個戲份,就把她踢走了。”
這些話一出來,聽著好像是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畢竟王鳴直接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李海棠的身上。
認為是李海棠自身的業務能力不過關,所以才會遭遇“裁員”的情況。
但李海棠也是一個膽子大的,吃不了這個啞巴虧,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李海棠也站出來,直接說:“如果真的是我個人業務能力不過關,我當然認栽,把我踢了我一個字都不說,但事實情況是什麽?是你們想著要捧白歡出道,隨便踢了幾個。”
“有些在劇組打醬油的,就憑幾個關係戶就能留下,我們這些沒門道的,我們說了什麽嗎?”
李海棠是憋著一口氣,這會兒是忍不住了,繼續說:“本來我都不想說這件事,但你要是往我頭上潑髒水,那我可就要說道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