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棉站著的位置剛好避開了光線,從季禮的方向看過去,隻能夠看見她半張側臉隱匿在暗影之下。

但就這一下,也讓人發現她的異常。

兩人挨的很近,近到能夠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

尤其是當季禮說出那句“撒謊”的時候,蘇意棉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在這個時候陷入了凝固當中。

又在感受到季禮指尖上的溫度之後,開始沸騰。

“想嗎?”

季禮緩緩開口,他側著頭,薄唇擦過蘇意棉的脖頸。

弄的蘇意棉整個都顫栗不止。

“季先生……您喝醉了。”蘇意棉輕聲。

伸出手,動作是在輕輕推季禮的,似乎是在抵抗什麽,但從行為上來看,似乎又沒有那麽的堅定。

季禮不由得繼續出聲:“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雖然蘇意棉隻是一個大學生,但她也依然是一個成年人,成年男女之間的這些事情,不需要刻意置喙,就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精髓。

“這種事情,很快樂的。”季禮低聲。

似乎在發出某種邀請。

蘇意棉被他說的整個人都在顫,甚至大腦都是一片空白,就在她還沒有思考清楚的時候,期間季禮的雙手便從她的衣擺下探入。

男人的掌心順著她的腰身一路往上,最後摟抱住了她的脊背。

動作行雲流水,透著股子難以言說的欲。

蘇意棉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在這方麵天生就無師自通,畢竟季禮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很是熟練,非但熟練,還頗帶著一些技巧。

技巧到……

蘇意棉微微張開了口,是下意識的想要哼出聲的:“季先生。”

語調剛剛出來的時候,就連蘇意棉都嚇了一跳。

她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更沒有意識到,這種嬌媚的聲音竟然出自她,她頓時便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是季禮卻已經聽見了,她就算捂住也無濟於事,隻能夠聽到季禮在耳畔回應的聲音:“不用害羞,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愉悅的。”

蘇意棉臉色徹底漲紅。

“季先生,我沒有……剛才隻是因為……”蘇意棉還想要開口解釋。

結果,季禮微微抬起了眼,徑自開口說:“因為什麽?”

蘇意棉動了動唇,發現自己好像無話可說,隻能臉色越來越紅。

“真的不想試試嗎?”季禮輕聲。

蘇意棉似乎是被蠱惑了,這一刻蘇意棉隻覺得季禮就像是一隻很會抓住人心的妖精,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道理,但他卻偏偏仿佛能夠看穿她的內心。

甚至知道她在想什麽。

蘇意棉搖頭,眸光中被刺激的有些淚光:“季先生,我們隻是權宜之計,你這樣……越界了。”

季禮的雙手在她身上遊離。

蘇意棉不是對手,想逃跑,卻又逃不掉。

季禮的語調依舊沉穩:“這種事情最開始是講究開心的,你要是想,就可以做;不用為了世俗的眼光拘束自己,隻要你覺得高興,就可以做。”

蘇意棉的大腦似乎再一次變成了空白色。

一方麵是季禮在耳畔說的這些歪理,一方麵是來自她身體上的坦誠。

雙方在交戰,打的難舍難分,而蘇意棉作為主導者,竟然一時間都分不清楚到底誰更甚一籌。

蘇意棉最終還是掐住了季禮的手,阻礙了他進一步的行為:“別這樣,季先生。”

“我們是未婚夫妻。”季禮開口。

蘇意棉心頭一震。

眼前是容貌俊挺的季禮,這個男人樣樣都好,家世好,身材好,樣貌也好,可以說每一樣都是頂尖的。

這樣的男人,在外人的眼中,屬於是天上掉餡餅的存在,而現在他在她跟前,邀請她進入一場無法言說的沉淪。

其實換一句話來說,蘇意棉不是沒有心動過的。

她也是一個普通女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見,當初她不滿意季禮的時候,是因為知道季禮是個什麽樣的男人,覺得他人品不好,是個倚靠不住的男人,所以她抗拒,不願意嫁。

可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她也近距離的觀察了季禮,甚至季禮每次都在幫助她,次次都是他。

蘇意棉很難再用從前的那種異樣的眼光去看待季禮,也不再認為季禮是一個不好的人,他是個好的,而他此時此刻,正在邀請她。

做一場荒唐無比的瘋狂事。

“可以做,”季禮低聲,“我們是夫妻,婚後也可以。”

蘇意棉最後一絲防線就這麽被攻破了。

她並不是一個心智堅定的人,她能夠感受到的,隻有雙手伸出去的時候,感受到的男人胸前的肌肉,澎湃有力,精力無限。

別說成年之前了,成年之後她都沒有和男人挨這麽近過。

季禮一出現就是頂配,蘇意棉也是一個看臉的人,不得不說的是,季禮的這張臉,她確實是挺滿意的。

“手搭我肩上,”季禮引導著她,雙手摟著她的腰身,用了點力氣,直接把人給抱了起來,“不懂的我教你。”

蘇意棉臉色紅了個遍,順著他的意思,把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頭上。

其實到了這一步,蘇意棉也沒有辦法不聽他的了,季禮這動作有些強勢,讓蘇意棉壓根兒就沒有拒絕的機會。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雙腳就已經騰空了。

季禮抱著她一步步上樓。

蘇意棉不由得紅著臉垂著眸,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聲說:“你很熟悉嗎?”

季禮腳步停了停,但很快又繼續朝著前邊走,低聲回答:“這是什麽話?”

蘇意棉心口亂跳,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她像是被季禮給蠱惑成功的凡人,這會兒隻能夠垂著頭,盯著他的浴袍看。

“你是第一次?”季禮把人放在**的時候,不由得低頭看了她一眼。

蘇意棉也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但這個問題著實是有些讓人羞恥。

她偏過頭去,沒有吭聲。

季禮也不在意。

因為驗證一個姑娘是不是第一次很簡單,他很快就可以親身來驗證。